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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曼打开几条资讯，用一下午的时间查到了很多关于整个行业以及慈生记的状况。
很不容乐观。
中医逐渐式微，中草药种植以及收购也逐渐趋于高端，但这类东西也有保质期，如果在保质期内还无法消耗掉，那就是完全的亏本。
倒是一些卖大力丸一类的江湖骗徒，靠着什么“家传秘方”之类的保健品，骗一大堆老人重金购买，赚得盆满钵满。
陈小曼内心升起一点点无力的感觉——这种时候，她连一分钱的忙都帮不上许承岐。
但转念一想，假如许承岐真的破产了，她也有本事让他过得好好的，一点不比从前的生活差！
而且，如果他破产……
那可能意味着他会更加自由，在婚姻大事上更有话语权，他们的未来岂不是……
想到这里，陈小曼及时掐灭了自己的念头。
盼人好还来不及，她怎么就天天盼着许承岐破产呢？
该打！
关了网页，合上笔记本，陈小曼长长吐出一口气：打铁还要自己硬才行，无论如何，她前面的硬仗也是要打的。
砂糖的电话恰如其分打过来，像模像样地邀请陈小曼去参加一个洽谈会。
他们的口气十分客气，甚至有些卑微，跟当年刘思懒懒散散的态度完全不同。
刘思当然有懒散的资本，砂糖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
陈小曼应下了这件事，一封电子请柬就发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电子请柬无论是制作还是配音都十分精细，精细到了让人感到受宠若惊的地步。
陈小曼忽然猜想，也许砂糖是不怎么缺钱的？或者说，有那么几个审美很在线的人在负责着一切。
这让她又不由得对那个剧本的信心增加了几分。
再看耀世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但听说去面试的实习生已经排到了另一条大街对面，写字楼的一面玻璃门都被挤破，索性没有人伤亡。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上赶着。
陈小曼慢慢沉下了一口气。
二十七八岁出道的人又不是没有，一辈子不签约自己干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就算最后实在倒霉，没办法进耀世，那也只是她的报复计划发生了一些改变，最终的结局还是一样的。
但在去砂糖之前，她还有两件事要忙，一件事是参加毕业典礼，校长会亲自来为他们拨穗，第二件……
她还有一个朋友的骨灰，躺在郊区的山下。
影视学院的毕业照当然格外好看，女孩子们环肥燕瘦各有风韵，拍摄的又是摄影专业的一众学弟学妹，照片质量自然不必说。
一些有心思包装自己的，也就在此时下了功夫。
将自己在学校最后时光的清纯模样用不经意的方式拍下来，在各大网站上给自己买点水军吹嘘一番，当然就能吸引一些颜值粉。
之后再当网红，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这个年代，网红经济已经蓬勃向上，势头不可阻挡。
但陈小曼知道，没有底气的登高，迎来的必将是跌重，比如上辈子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