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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曼看出了顾辰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便笑着挂了电话。
隔了一阵之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本不想接，这个电话却很有些锲而不舍的意思，想来也许是谁换了号码，陈小曼便接起了电话。
“是我。”电话那头有个很年轻的女声。
是顾昀。
“怎么？”陈小曼有些好奇顾昀这个电话的用意，毕竟她们二人的关系谈不上好，甚至很有些冷漠，二人都在上京，这大半年却从来没见过面。
“你电影我看了，很好看。”顾昀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很不愿意承认陈小曼的优秀一样。
陈小曼笑笑：“你觉得好看就好，谢谢了。”
“我从前看不起你，认为你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空长得好看，就长得好看还不会打扮，现在看起来，是我错了。”顾昀自顾自说道。
陈小曼抬头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什么好话。
“知道就好。”陈小曼听这些话实在开心不起来——顾昀的成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个人心眼小的很，谁得罪过她，她要记仇很久的。
“要不要来看看我？”顾昀又开口问道。
“看你干嘛？你没钱了？”陈小曼问道。
顾昀也少见的无语了一阵，然后道：“看看我现在的生活。”
“等我有空吧……没钱问你哥要啊，我也很缺钱。”陈小曼笑了。
她想起曾经她上大学时，顾辰借着陈莲的名义给她钱，最后被发现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本以为会和这两兄妹反目成仇，她曾经还和顾辰谈过条件，没想到现在却也能和和气气跟他们兄妹开玩笑了。
“地址我等会儿给你发过来，挂了。”说着，顾昀挂断了电话。
陈小曼看了看自己手里沉甸甸的稿子，决定还是等一阵子再去看顾昀。
……
李兰河坐在一家商场里的电影院里，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有点小洁癖，更别提许承岐，比他的洁癖还严重，居然能在这么多人坐过的电影院里一坐一整天，一动不动。
“那个……许总，你想看，咱们别院那边不是有个放映厅么……”李兰河小心翼翼地建议。
许承岐看了他一眼，李兰河马上闭了嘴，然后默默往出挪了几个位置：“我先去上个厕所。”
许承岐坐在电影院里，仔细地捕捉着其他人对于《落空》的每一句评价。
大部分人是夸刘思和南红的，也有很多人对于新人陈小曼有些好奇——她长得漂亮，那场戏打光对她也是非常友好的。
许承岐将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多看一遍，就能多听一点，多听一点，仿佛就能距离她稍微更近一点。
手机在许承岐手里翻了个个，他抑制住了自己想发消息的冲动。
有什么好说的呢？
都分手这么久了。
倒是叶菁菁发来了消息，约他去看电影。
许承岐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将手机揣进了衣兜里。
叶菁菁的事是用钱平息下来的，不说别人，就连李兰河也心疼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