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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回复她们？”
赵云珏深邃眸子里的温柔蓦然收住，“你告诉她们，朕打算再封后宫，条件是要安分守己。”
雨滴卷着细碎的冰块飘洒下来，打落了枝头的最后一片黄叶，冬日的气息肃穆而清冷，整座宫殿都笼罩在一片茫茫雾气里。
自从升了位分，林洛书的确安分了不少，于氏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前朝那些大臣们又借机说起选秀的事，按惯例，三年一大选，明年开春就该选新人入宫，也被赵云珏用刚刚大封后宫，不宜沉溺于享乐为由打了回去。
“赵云珏，你未免太料事如神了。大封后宫竟然还有这样的用处，奸，真奸！”
她这下算是明白了，他不急着把后妃遣出宫，一面是这事的确急不得，一面也可以用来抵挡文官们的劝谏，这家伙，无论是当初掌管陆氏，还是如今管着偌大一个北夏朝，都是这么地——奸诈。
“唔……”
楚月捂住胸口。
“怎么了？”
“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疼痛，有些喘不过气。”
他扶着楚月坐下，立马命人传了太医。
陈太医把完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疑惑道：“启禀皇上，娘娘凤体无碍，会不会是最近有什么伤心劳神之事，忧思过度所致？”
楚月一想：“本宫最近除了思考新的纸牌玩法，也没什么伤心劳神的。”
众人：“……”
赵云珏吩咐陈太医开了副安神养身的方子，便让一干人等退下。
“月儿，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总是梦到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应该是这个身体的前世记忆，不过醒来就忘了，你一提醒我才记起。”
楚月迎上他的视线：“难道说，你也梦到了？”
赵云珏点点头：“我获得的记忆原本已经足够全面，只是最近好像又添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是少时的记忆。在赵云璟之前，我和你，就已经相识。只是……我迟了一步，让你先喜欢上了他。”
明明是别人的故事，楚月听来，却仿佛经历过一样，胸口漫上一股怅然若失。
“但梦境太仓促，我还不能全然知晓真相。”
“不公平。不公平！”
她生气地吼道：
“从一开始你的记忆就比我多比我深刻，你这个皇帝从来没被人怀疑过，而我只有装失忆才躲过了猜测，现在好不容易又接收到了记忆，你的就有了雏形，我的就只是支离破碎的梦境，老天怎么这样对我啊！”
轰隆——
窗外传来一阵雷鸣，吓得楚月缩到赵云珏怀里，宛如小猫。
“或许，他们的情况，应该和我们相反吧。”
她一愣：“你是说……真正的楚月和赵云珏顶替了我们在21世纪的身份？”
“如果这场穿越是平行时空的交替，他们此时应该成了陆勋和林若晚，而陆勋只有自身的记忆，林若晚则有了全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