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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的身体刚恢复不久，她一求饶，他便不再继续，草草结束放过了她。
即便如此，楚月还是如疲软的羔羊般躺在大灰狼怀里，有气无力地哀嚎：“累死我了……”
他从她唇上偷了个香吻：“我下次注意。”
看她有些走神，赵云珏不自觉收紧怀抱：“怎么了？”
楚月的声音有些沉闷：“我还是觉得，永嘉公主那儿有些不妥。”
“你打算怎么做？”
她一出声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又有了新主意。
“我明天得去找她聊聊，就算没什么用，至少也能安慰安慰她。”
清心殿。
看到楚月笑脸盈盈地进来，桑若有些意外：“皇后娘娘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这是去年北戎进献的人参，本宫特意挑了两支来给公主补身子。”
桑若将信将疑地瞟了云雪手上的东西一眼，撇撇嘴道：“那桑若也不客气了，绿萝，将人参收好。”
楚月来到她床前坐下：“公主是性情中人，本宫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今日来，有一事想问问公主。”
“我就知道。你想问什么？”
楚月敛起笑意：“桑若，你真的这辈子非皇上不可吗？”
桑若一愣，随即答道：“这是自然。”
“可是你对皇上一无所知，仅凭一张画像就要与他共度一生，这场豪赌，代价未免太大了。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皇上已经冷落后宫许久，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又何必自降身价，给自己讨苦吃？”
桑若低头不语，仍旧一脸倔强。
“谁说我不了解皇上。他英勇无双，君临天下，杀伐果断，二十一岁登基，平叛乱，颁新法，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楚月眼神一亮，随即不屑一笑：“那你可知他睡觉踢被子，喝茶从来不喝完最后一口？你喜欢的不过是你以为的他，这样的红鸾心动固然珍贵，却并不见得坚固。”
可算让她找到了突破口。这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迷恋上了从没接触过的高年级学长，以为他是自己想象中的温柔如玉白马王子，却不知是会打架旷课满口脏话的叛逆学渣。
这下事情倒是好办了。
楚月趁势说道：“你想想，你会喜欢一个白天的时候玉树临风，但是一到了晚上就爱扣脚的糙老爷们儿吗？”
见她露出嫌弃的神色，楚月继续添油加醋道：“还有，皇上其实特别喜欢吃豆子，煮的蒸的炸的，各种口味，这东西吃多了容易放屁。皇上身上为什么常挂着一个香囊，就是为了盖住屁味儿。”
桑若难以置信地盯着楚月，“可是，那香囊是淡淡的幽兰香气，并没有那么浓烈，怎么会是用来……”
“哎呀，这不重要。”
楚月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既不了解他，他又已经有了深爱的人，公主，你听本宫一句劝，这份感情真没有必要再继续了。就算你还放不下，也不该再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