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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悦听完，一脸想不通的看着沈云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本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难以理解的癖好吗？”
“大概，也许是吧！”
到晚上的时候，宸王的左脸已经恢复如初，因为是新长出来的皮肉，跟右脸完全就是两个色号。
白加黑，没毛病！
沈云瑭心里调侃一番，一脸面不改色。
燕绥拿着一卷供状，走到沈云瑭和温悦对面坐下。
沈云瑭下意识的吸吸鼻子，这好像是梨花香。
“好闻吗？”燕绥带着几分危险的语气说道。
“挺好闻的，是吧，温大人？”沈云瑭一脸坦荡的说道。
她一点都没说谎！
“是啊，芬芳馥郁”温悦看着卷宗，下意识的说道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温悦抬起头，看看宸王黑沉的脸，然后默默的垂下脑袋。
芬芳馥郁？
燕绥想着，是不是让人给温悦送些香料什么的，看来他甚是喜欢。
看看沈云瑭，他这算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算了，他，不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这是苏凌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你们两看看”燕绥说道。
沈云瑭和温悦接过供状，两人交换翻阅起来。
“只有供述石将军如何离开虎寨这部分，有点用，其余的难以自圆其说”沈云瑭说道。
“苏凌的意思，石将军趁他们不备，给他们下了迷药，挟持了呼延昭，然后让龙武卫带着呼延昭，驾着银马车，离开虎寨。
等他们醒来，发现人和军饷不见了，制服了阻击他们的石将军，追出去的时候，龙武卫已经没有踪影了！这听着有点诡异啊？”温悦说道。
“我倒觉得以苏凌的性格，他说道越发诡异，很有可能越是真的，不然苏凌不会冒险送上门来，甚至不惜刺杀王爷，暴露身份。”沈云瑭说道。
沈云瑭看了好几遍供状，苏凌说小房山尸坑里的自刎的龙武卫，是看到石将军被他们活剐而死，才自杀的。
如果苏凌说的是真的，可想而知，石将军被害之时，该是何等惨烈。
“王爷，这苏凌在燕京是什么背景，怎么会和北秦有如此大的牵扯，就连呼延昭都如此信任于他？”沈云瑭对此，很是不解不解。。
“苏凌是定国公府的嫡次子，幼时被人拐卖，直到十七岁那年，才别找回来。
定国公府和石家是世交，因此苏凌和石磊关系很好。定国公很是疼爱苏凌，就连进入龙武卫，也是苦苦哀求我皇兄，才被应允的”燕绥说道。
沈云瑭听完，心中隐隐有个猜测，“王爷，你能将此行龙武卫，个人的详细生平经历给我吗？”
“要这些有何用？”
“这跟王爷你们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
一个人生活经历会影响其作战方式和作战部署。
想来苏凌那边也审问不出什么更东西了，况且他是公府勋贵，用刑法也要适度，我想试着从其他方面看看，能不能有突破口”沈云瑭解释道。
燕绥听完，眼中透出几分赞赏，沈云瑭说的，也给了他一些启示。看来以后，了解敌方将领，不能仅局限于他指挥的战争，生平经历也重要。
“等稍后，我让人给你”
“对了，温大人，虎寨被屠当天，是谁来报的案？”沈云瑭扭头问道。
“别提了，这人说是附近的村民，但是按照他报案时说的地址，衙差根本没有找到人”温悦也是郁闷，他们被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