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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亮的晚，于小晚醒来天还没有完全亮，身边是陆牧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封了一夜的煤炉，屋里子原有的热乎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唯有陆牧的被窝还保留着些许温度。
于小晚往他那边凑了凑。
陆牧转过头来，看她那迷迷糊糊的小模样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道，“醒了？”
于小晚像小猫一样哼哼一声，继续往热源方向拱。
拱得陆牧的心啊，一圈一圈的化开了。
知道她冷，自己到时间了不能再躺了，将被子整个搭在了她身上。
“好重。”
于小晚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本身自己就盖了两层被子。
这个年代的被子，还都是棉花絮的那种棉被，重的很。
再加陆牧的一床被子，身上得有十几斤了。
“那你想怎么样？”
陆牧又给她掀开，好笑的看着她，心道，能娇气成这样也真是少见了。
可是怎么办，他还就喜欢看她这娇里娇气的样子。
于小晚一直闭着眼，不用看也知道陆牧这会儿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伸手摸索着抱住男人的腰。
男人刚穿上衬衣，薄薄的衬衣一下子就能透过男人的体温，暖乎乎的。
于小晚：“让我暖和暖和就好了。”
陆牧看着腰间的小脑袋一阵无语。
这丫头，自己在她这儿的作用大概也只是个火炉了。
难道就一点儿没意识到他是个男人吗？
她这样，真把自己当个废的不成了？
“小晚，你乖乖的，我去做早饭。”
陆牧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于小晚抱了会儿，毫无意识的松开手，又倒回自己的位置，还嘀咕了一句，“我要吃面，热乎乎的面，鸡蛋要溏心的。”
陆牧还能怎么样？
只能无奈一笑，继续穿好衣服，下床去给她煮面。
不过到底头头离开前，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再看于小晚，迷迷瞪瞪又睡着了。
吃完早饭，陆牧上了班，于小晚背起画架也出了门。
这两天她一直和程锋徐月好在一起，为了林东阳的事也是操碎了她这颗八卦的心，连画摊都没出。
到了老地方，支好摊子，太阳正暖。
一般上午没什么顾客，于小晚从陆牧的桌子上拿了本孙子兵法随意的翻着打发时间。
“好无聊啊。”
早知道把程锋的掌中宝游戏机借来打发时间了。
就算是俄罗斯方块也聊胜于无啊。
“哟，小姑娘，今天到是来的早啊，这两天怎么没来啊？哥哥都找你两天了。”
听着这油腔滑调的声音，于小晚就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来。
她摆摊的位置后面就是市里最大的商场，这个商场就算不是周末，客流量也是很可观的。
于小晚在这儿摆摊，一是客源充足，一是安全。
人多，又是市里，安保方面做的很好，经常有民警在这边巡逻。
就算没有民警时，也没有人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
等她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刚从她这儿画了画像的许浩和他那小跟班罗强。
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