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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三日(第1/2页)
那一场恶战，最终以先遣军的撤退告终。
苏衍和天帝控制的苏玄打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南门打到城外，从城外打回南门，整个南门都被打成了废墟，城墙塌了一半，地上全是尸体和血，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最后，苏玄的身体承受不住天帝的力量，昏了过去，被清浊卫抬走了。先遣军失去了主将，士气大跌，不得不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兵器，灰溜溜地跑了。补天盟那边，姬无涯一直按兵不动，站在大营门口，看着垢都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先遣军撤退，也收兵回营了，没有趁机进攻。
第一波攻城，结束了。
但垢都方面，损失惨重。
苏衍站在南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废墟，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受伤的垢土会修士，有的在**，有的在哭泣，有的已经没了呼吸，脸色凝重，眉头拧成疙瘩，拳头攥紧，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城墙上的卫兵们来来往往，搬运尸体和伤员，脸上全是疲惫，全是悲伤，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损失惨重……“楚烈包扎着伤口，走过来，声音很沉，很哑，眼底闪过疲惫。“垢土会损失了三百多人，无面族损失了五十多人，浊化者损失了二十多人。加起来，快四百人了。“
“但我们守住了。“苏衍声音很稳，很平静，但眼神里眼底闪过悲伤，坚定压在心头。“第一波，我们守住了。这证明，我们不是软柿子，不是想捏就能捏的。补天盟和先遣军，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但这只是第一波。“楚烈摇头，眼神里带着担忧，一丝凝重，一丝不安。“三天后，他们会再来。到时候，攻势会更猛，更强，姬无涯可能会亲自出手，我们还能守住吗？我们的人，还能撑住吗？“
苏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城外的两座大营，看着补天盟的青色大旗和先遣军的黑色大旗在风里猎猎响，眼神很冷静，很深，在想对策。
总坛大厅里，苏衍召开会议。
所有小队长以上的人都来了，大约四十个，站在大厅里，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疲惫，带着担忧，带着期待。他们身上都有伤，有的包扎着手臂，有的包扎着腿，有的脸上还有血，衣服上全是灰尘和血渍，但没人抱怨，没人退缩，只是站在那里，等着苏衍的命令，等着下一步的行动。
“各位，“苏衍站在大厅中央，声音很稳，很洪亮，传遍整个大厅。“第一波攻城，我们守住了。但我们损失惨重，三天后，第二波攻势会更猛。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必须主动出击。“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眼神很坚定，很冷静。“我决定，今晚夜袭补天盟大营，烧掉他们的粮草。没有粮草，他们三天内无法发动总攻，我们就能争取更多时间，整备军队，修复城墙，准备第二波防守。“
“我跟你去。“楚烈举手，声音很稳，很坚定。“我熟悉补天盟大营的地形。“
“你受伤了，留守。“苏衍摇头，眼神很坚定。“你是垢土会的会长，垢都需要你。我带小石头去。“
“大哥，我呢？“楚烽举手，他刚醒过来，脸色还很苍白，身体还很虚弱，但眼神很亮，很坚定。“我也去！“
“你不行。“苏衍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忧，一丝心疼。“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好好休息。“
楚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衍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姜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瓶，白色的，已经泛黄了，瓶塞是红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脸上有一道擦伤，还在渗血，衣服也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皮肤，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经历了一场战斗。她的呼吸很急促，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很亮，很坚定，眼底闪过兴奋。
“我刚才去了一趟补天盟大营外围，“她开口，声音很轻，很清，眼底闪过疲惫。“遇到了一个裂天教的人，他给了我这个。“
苏衍接过玉瓶，摸了摸，瓶子很凉，和林素素的手一个温度。“这是什么？“
“裂天翁的丹药。“姜晚声音很轻，很清，眼底闪过复杂。“能暂时压制天帝意识。他说，如果你需要，可以去寒渊阙找他。“
苏衍打开玉瓶，闻到一股清香，很淡，很清，沁人心脾。瓶子里有三颗丹药，灰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吞下一颗丹药，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很舒服，很平静，左脸的斑纹立刻变淡了，灰色纹路不再跳动，安静下来，天帝的声音也消失了，脑子里一片清净，从来没有过的清净。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灰色浊气变得更纯，更静，不再躁动，不再疯狂，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有效……“苏衍惊讶，眼神里眼底闪过惊喜。“天帝的声音消失了，斑纹也变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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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暂时的。“姜晚声音很轻，很清，眼底闪过担忧。“裂天翁说，一颗丹药能压制三天。三天后，效果会消失，天帝意识会重新苏醒。“
苏衍看着玉瓶里剩下的两颗丹药，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三天……正好够我们夜袭和防守。“
他把玉瓶揣进怀里，看着众人，眼神很坚定，很冷静。“各位，准备一下。今晚，夜袭补天盟大营。“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很大，很整齐，震得大厅都在抖，眼神里带着坚定，带着决绝，没有一丝犹豫。他们知道，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垢都就完了，所有人都完了。
夜幕降临。
灰色的天空下，垢都的北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苏衍带着小石头和五十个精锐浊化者，从北门溜出去，向补天盟大营前进。
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布，手里拿着火把和火油，动作很轻，很稳，在灰色雾气中穿梭，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向补天盟大营摸去。一路上，没人说话，没人出声，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紧张，很兴奋，很决绝，他们知道，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不仅自己会死，垢都也会完，所有人都会死。
“记住，“苏衍压低声音，对众人开口，声音很轻，很稳。“我们的目标是粮草，不是杀人。烧了粮草就撤，不要恋战，不要贪心。“
众人点头，没人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火把和火油，眼神里带着紧张，带着兴奋，带着决绝。
他们摸到大营外围，躲在一片树林里，看着大营里的灯火，看着巡逻的守卫，看着大营东侧的粮草堆，一座一座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就是那里。“苏衍指着大营东侧的粮草堆，声音很轻，很稳。“行动。“
众人分成五组，从不同的方向摸向粮草堆，动作很轻，很稳，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很快就摸到了粮草堆旁。粮草堆很大，一座一座的，上面盖着油布，下面全是粮食和草料，够五千大军吃半个月的。守卫们都在救火，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放火。“苏衍压低声音，命令道。
众人将火把扔向粮草堆，火油洒在粮草上，粮草立刻燃烧起来，大火冲天，照亮了整个大营，火光映红了灰色天空。粮草堆一座接一座地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整个大营东侧都被大火笼罩，温度高得让人窒息，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着火了！粮草着火了！“大营里的守卫大喊，声音很急，很慌，到处都是脚步声和喊叫声，乱成一团。
“撤！“苏衍大喊，带着众人向营外撤退，动作很快，很猛。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很稳，很冷，眼底闪过嘲讽。
“等你们很久了。“
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面容俊朗，眼神锐利，身上的气息是镇界境巅峰，和楚烈一个级别。他是周明，补天盟的镇界境修士，清浊卫的副统领，也是苏衍的老对手了，之前在落星城就交过手。
“苏衍，“周明看着他，眼神很冷静，很深，眼底闪过嘲讽。“你以为盟主不知道你会来夜袭？他早就料到了。“
苏衍脸色一变，眼神里带着震惊，带着警惕。“中计了！“
周明拔出剑，银色剑身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清浊之力在剑身上流转，白色光芒，很亮，很刺眼。
“今天，你别想走了。“周明声音很冷，很稳，眼底闪过杀意。“盟主说了，你是浊化者，是怪物，是这个世界的威胁。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苏衍看着他，灰色浊气在掌心凝聚，冷得刺骨，左眼金色右眼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一个是他的，沙哑，冰冷；一个是天帝的，古老，威严。“替天行道？“他冷笑，笑容里全是嘲讽，全是冰冷。“你们补天盟，也配说替天行道？“
“那就试试。“他声音很冷，很稳，眼底闪过杀意。“看看是你留下我，还是我烧掉你的粮草。周明，你是补天盟的人，我不想杀你。但如果你拦我，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个在粮草堆旁，一个在大营门口，金色火光和灰色浊气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恶战，一触即发。大营里的守卫们围过来，大约一百个，手里拿着兵器，眼神里带着杀意，带着贪婪，把苏衍等人团团围住。
苏衍看着周围的守卫，看着周明，眼神很冷静，很深，没有一丝恐惧。他知道，今天，必须烧掉粮草，必须杀出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做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灰色浊气在掌心疯狂凝聚，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