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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晃腿，语气带着些疑惑又问：“我看别的人类出行都开四个轮子的车子，为什么你不开呢？”
他语气天真，问的问题却如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陈叙的心脏。
小小的蘑菇居然能问出这么可怕的问题。
陈叙没忍住啧了一声，有些无语，“因为我穷啊。”
白桉跟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点点头，“对哦，你是穷鬼。”
“行了不说了，你要吃哪个？”
陈叙怕他再说话会把自己气死，连忙从外套口袋里掏初两个蛋问。
一个清水煮蛋，一个茶叶蛋。
虽然他已经不再给陈家人钱了，但这一两个月的工资在看了病、还了房租、还了某呗，还了先用某付、信用卡……之后也没剩多少了。
没有钱就不能给白桉买烤鸡吃。
但他发现，白桉不是只喜欢吃烤鸡，他就是喜欢吃味道比较重的。
想想也是，山旮旯里的蘑菇只会用菌丝来获取土壤下的营养，即便幻化成了人形，也尝不到什么好吃的。
生肉和血液哪有那些七七八八的调料和科技狠活有滋味？
果不其然，白桉选择了更有味道的茶叶蛋。
陈叙把包挂在厕所旁边的钩子上，然后在马桶盖的空余位置，也就是他两腿之间铺了几张卫生纸。
他把剥好的茶叶蛋放在卫生纸上，然后用指尖推了推白桉的后背。
“吃吧。”
白桉扶着快跟自己一般大的茶叶蛋开始从顶端开始啃。
像蚕那样啃啃啃啃啃啃。
啃了一圈给鸡蛋带了条粗粗的项链。
于是一人一蘑菇就躲在厕所的小隔间里面吃鸡蛋。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陈叙最后一口鸡蛋吃完，用纸巾擦了擦手，眯着眼睛问道。
“什么？”白桉仰头。
“就是我刚把你捡回来那段时间，我们部门那个李元，就是我那个组长，有点胖的那个，他后面莫名关心我，还不让我加班了……是你做的吗？”
白桉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依稀回忆出李元的模样。
他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回答：“是我啊。”
陈叙的表情愣了一下，接着问：“那…那个孙文，就是话很多，上班总是莫名其妙打瞌睡，然后被领导抓住批评的那个，也是你做的吗？”
白桉点头：“是我啊。”
“那相亲那次，那个赵小姐……”
白桉又点头：“还是我啊。”
陈叙一愣，看着站在自己腿间啃茶叶蛋的白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叙问。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工作或生活上的事情都变得非常顺利……好似那段日子所有的烦心事儿都没了一样。
白桉这时候也已经把最后一口茶叶蛋吃完了。
他看起来瘦，其实食量非常大，要不是有衣服挡着，他的肚子简直和一个球别无二般。
“陈叙，你总是漏水，因为你总是伤心。”
白桉吃完，用干净的卫生纸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芝麻一般大小的嘴巴。
“漏水？什么？”陈叙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哭。”
白桉爬上陈叙的大腿，用脚踩着他并不算多硬的大腿肉。
白桉说这个话的时候，白色的眼睛带了一点小小的得意。
“在和你相处的这些天，我有在认真的学习和人类相关的知识哦。”
啧。
陈叙的眼睛颤了几下。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到现在，他还是更相信白桉做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他的本能。
难不成还是为他出头吗？
“因为那些事情让你不高兴，让你伤心。”
陈叙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他低声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白桉的胸口。
“那你呢？你还偷偷吸我的血，害我差点死掉。”
白桉缩了缩脖子，眨巴眨巴眼睛：“对不起陈叙，那时候我饿嘛……你现在把我养的这么好，我是不会再那样做的。”
这些天白桉在陈叙的严肃教育下，已经深刻的知道了偷偷吸血这个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