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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海兰长吁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
“总会有办法的，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南诺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来，放到桌面上，“这张卡里虽然钱不多，但是足以你们最近一个月吃饭和生活了。”
看着桌面上的卡，许海兰冷笑出声。
“怎么？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我现在到了需要你施舍的地步了？”
南诺背过身去，打算离开了。
“随你怎么想吧，至少比你们在街头饿肚子的好。”
南诺走出去，听见身后摔东西的声音和叫嚷的声音传出来。
“把你的臭钱拿走，我才不需要你施舍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就算要饭也不会跟你要钱张嘴的，你给我滚，带着你的臭钱滚，我永远不要见到你！”
歇斯底里的声音，传遍整个医院走廊，南诺转了弯就听不到了。
她想着秦岩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一筹莫展，没办法，直接坐车去了顾郁琛的办公室。
当她出现在财务部的门口，看到老爷子和顾郁琛，对着刘玉正在使用的电脑皱眉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严重的程度了。
她推门走进去，就听见刘玉把头从电脑前抬起来。
“我粗略计算过了，这场损失至少在一千万以上，还没算进去最开始的投入成本……”
顾郁琛伸出手制止，“我知道了。”
老爷子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谁也没想到，秦氏会就这么破产了，现在损失也只能认栽了，开年不利，开年不利呀。”
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的一下一下敲击着。
“起诉吧，起诉是不是还能挽回一部分损失，毕竟我们是有合作合同的呀，我们现在资金投入进去了，产品也没收到，是双重损失。”
刘玉在旁忙着开口出主意。
顾郁琛凝重着一张脸，摇摇头。
“已经宣布破产的企业，还能有多少损失是能挽回的？况且合作商不止我们一家。”
“那怎么办？公司的损失就这样算了？”刘玉站起身来，有些着急，看到进门的南诺。
“……南姐？”
顾郁琛这才看到南诺，不知道她站在那里多久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的，看了一眼腕上的时间。
“你怎么来了？饭吃过了？”
昨晚的事情他还没忘忘，早上走的时候她还是睡着的。
南诺走进来，像是没听见顾郁琛的问题，“知道秦岩现在在哪吗？”
顾郁琛的心里咯噔一声，皱眉看着她，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便知道她知道秦家的事情了。
“到现在为止，还没看见他的人。”
南诺走进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正在计算的数字，“损失很大吗？”
刘玉把一长串数字拿给她看，“这还只是初步估算，仔细算下来的话还会更多。”
这时，老爷子站起身来，手里的拐杖用力的在地面上敲击了一下，像是做好了决定般的开口。
“算了，就当是开年上的第一课了，秦家的那位新的总裁一直在挽回局面我是知道的，只是这个窟窿太大了，不是他一个人能挽回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