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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秦立他妈还有另一个对不起的人，就是墨墨。
“等等，请允许我打断一下。”白羽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我刚刚在回顾你们的故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秦立回过头，脸上冰冷的表情尽数褪去，对着白羽温柔地抛去了一个眼神，“？”
白羽结结巴巴地开口，“年纪不对吧？”
“殿主她之前说，你的母亲带着你回过九幽之地，但是殿主又说，她在寻你母亲之前，使用了禁术来延长寿命……”白羽细思极恐，“殿主可是将自己的寿命延长了近一百年，她总不会找你妈找了一百年吧？”
“你要是今年确实是十八岁，那殿主也不可能找你妈找了八十二年吧？”
殿主愣了愣，“不出半年，长老们就找到了婉儿……和三岁的少主。”
白羽也愣住了，“……那这样算来，秦立你都七老八十了！搞了半天咱俩是忘年恋啊！”
秦立一时间十分窘迫，“我、我是因为我母亲在临死之前，给我下了封印术，将我的天赋与记忆全都封印了起来，等我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流落在泽森大荒的孤儿。”
白羽突然又回想到了梦里的黑翼小正太，然后难耐地“啧”了一声。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秦立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乱无比，“对不起，阿白。”
“那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唉！”白羽狠狠地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秦立，“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在爱情面前，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物种不是鸿沟，性别不是障碍。”
“……”秦立非常诚恳地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会牢记这段话的。”
白羽得意抱胸，很是满意秦立的态度。
殿主轻咳了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给强行转了回来。
“婉儿带着少主回到了九幽之地，只是因为少主你并不是我族的纯种血脉，而且混杂的还是最令我族厌恶的人族的血脉……一开始，大长老执意要杀掉你，但是婉儿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再加上当时你只是一个三岁的幼子，谁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杀手呢？”
“所以最后，长老们一致提议，将你交还给你人族的亲爹去抚养。”
白羽听到这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秦立他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们当初的不杀之恩？
“但是婉儿还是不答应，她爱你胜过一切。”
当年婉儿可以抛下初生的女儿，只身离开九幽之地，而在四年后，婉儿却不愿与儿子分离，于是带着秦立，再一次离开了九幽之地。
“婉儿本就对殿主之位毫无念想，长老们又一再地逼迫她在九幽族与你之间做出选择，所以婉儿她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你。”
“我派了长老们去把婉儿给追回来，即使我们双方都不愿意因为你而作出妥协……”
白羽既能想象，又忍不住要嘲讽：“你们却宁愿互相伤害。”
殿主再次闭上了眼睛，想要掩盖住眼中的悲伤与悔痛，“不是的，是我们一直在伤害她，总是逼迫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而婉儿，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不再对同族出手攻击了，但是她却在反抗和逃跑时，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伤。”
因此在秦立的记忆里，他们就像是遭遇了追杀一样，摆脱不了的纠缠，日益增多的伤口，以及母亲痛苦忧愁的面容。
白羽又一次举手，“等等，我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秦立的母亲是为了避免伤害到同族，所以一直没有使出全力，但是她确实拥有混沌之火，威力之大我刚刚也瞧见了……那为何她还会死在无名魔修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