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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报到来帮忙的中年壮汉，带着人就追上去了。
和宋白书一起的三个男子，看到情况也都被吓跑了，其他正在吃烧烤的人也都一哄而散了。
“要不要再吃点？”万振声问秦汉。
烧烤虽然被称为不健康食品，确实货真价实的大众美食，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地摊上撸串喝酒。
“好，吃点！”秦汉点点头。
老板战战兢兢的，优先给两人送上一些串儿。
实在是两人身后站着一群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一个个露着彪悍气息，把他客人都吓走了。
“不用担心你的生意，损失多少我们赔。”秦汉对老板淡淡的说。
的确是他们影响别人做生意了。
“没多少，没多少。”老板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是那个人惹到我们了，我们只想找他问清楚一些事。”万振声解释。
没过五分钟，宋白书就被追回来了。
经过一番惊吓，又经过一番激烈运动，他现在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是你的东西吧？”万振声把血书拿出来了。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一看到血书，宋白书脸色苍白如纸。
“宋白书，你以为我们会冤枉你吗？如果不是查到你身上，谁会大晚上来找你。”秦汉冷哼一声。
“我，我...”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说，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秦汉冷哼。
“张松涛，他让我发的。”宋白书只是一个普通人，扛不住这种压力。
根本没打没骂他，只是威胁几句，他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张松涛吗？
秦汉当然知道，魔都古玩协会的张会长，名字就叫张松涛，几小时之前还在古玩协会见过面。
“张会长，你现在有空吗？”万振声给张松涛打电话。
“有空，有什么事吗？”张松涛询问。
“没什么大事儿，如果你方便，就出来聊聊。”
“方便，你说时间地点。”
一个小时之后，在江边一家酒店的包间里，秦汉两人等到张松涛了。
张松涛一看到秦汉两个人，还有一个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宋白书，他就什么都明白了，露馅了。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想办法撬开你的嘴巴？”万振声冷冷的问。
现在可以肯定了，魔都古玩协会绝对出问题了。
他们设下接风宴，绝对是故意的。
“我，会长，我真的没什么。”张松涛装可怜。
“张松涛，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说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如果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万振声冷哼一声。
他说过了，一定会给秦汉一个交代。
“会长，我错了，都是我一时贪心，才铸下大错。”犹豫许久，张松涛终于交代了。
魔都古玩协会也收到大量瓷人张的高仿瓷器，协会内最优秀的鉴定师都上了，却鉴定不出来。
他不得已之下，才向总会求救。
他昨天和朋友一起喝酒，把这件事说了，朋友说他就是一个傻子，这是多好的挣大钱的机会？
他没想明白，向朋友请教。
朋友告诉他了，这种程度的高仿，如果偷偷留下来几件，等以后再卖，谁能看得出来是高仿？
他一下子就开窍了，把一些瓷人张的高仿调包了。
“你还真够可以的，你的朋友是谁？”万振声气呼呼的问，这分明就是玩忽职守监守自盗。
“王成珠！”张松涛说。
“王成珠？”秦汉微微一愣。
鹤城出现的瓷人张瓷器，就是王成珠化名为朱成旺带进来的，难道张松涛不了解情况吗？
“魔都瓷人张的瓷器，你知道是谁带进来的吗？”秦汉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