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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江希和白束的房间已经关上了门。
江一辰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在客厅沙发上躺下来。
“你怎么打我电话？江总？”对面依旧是沈北欠揍的声音以及夜店的舞曲声，有点嘈杂。
江一辰闭着眼，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梁处，有点疲惫地说：“她明天下午回b市，你人在b市吧？”
“谁？”沈北故意道。
“白束。”
“我人在意大利呢！”沈北不走心地故意加重“意大利”三个字的音。
“意大利的夜店也喜欢放中国舞曲？”他不耐烦地拆穿道。
“江一辰！你别每次求我办事跟命令下属一样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个老总！又不是什么混混。”沈北气急败坏道。
“你之前一直想要的“蓝天”游戏版权我会帮你弄到手。”
“江总，一切好说，都好说！”对面变脸比变天都快，“是不是又是盯着白束？你放心，人我帮你看着。”
“嗯。”
“你怎么突发奇想舍得放她回来了？”沈北忍不住好奇。
“赵景容女士最近一直盯着我，估计会找她麻烦，现在还不是时候。”
“伯母啊！我印象中确实厉害的，白束肯定不是对手，江总考虑就是周全！”沈北一个马屁接一个马屁，“难怪能帮我搞到游戏版权！厉害厉害！我简直是佩服得……”
没等对面夸完，江一辰放下手机，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
他躺在沙发上，手继续拧着鼻梁处，深深叹了一口气。
左手摸了摸衣服口袋，从里面掏出之前放在里面的那把钥匙。
他聚精会神地三百六十度打量这把钥匙，就差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究竟是哪个房子的钥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他忽然猛地起身，重新打开手机。
“艾达，帮我查件事。”
“江……江总！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还是大晚上！”一向只办事不多嘴的助理艾达，有些许抱怨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困意。
“帮我查一下“白束”名下的所有房产，越快越好。”
“好的。”艾达快速应下，不好奇不过问，只想再重新睡回去。
他把电话挂断，打开消息，又把“另：查乔麦”四个字干脆利落地发给了艾达。
然后十分小心地把钥匙收回兜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他轻声上楼，路过白束房间门口的时候，驻足看了一眼，只这一眼的目光就很深很深，仿佛在这一秒里孕育了几千年几千万个故事。
“晚安。”
他在心里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