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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美丽，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四爷，这……”
见程故之脸色难看，语气也严厉，黎亚亚紧张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程故之却像是并不打算理会她的意思似的，仍然板着一张脸。
倒是丁美丽，听到他的话，她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忽然弱了几分。
她半信半疑地问：“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可别想再忽悠我！你得……你得给我立个字据！”
“字据？”程故之诧异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头应到，“可以，我给你立字据。”
“好！那你现在就写，写好了给我，我才会回答你问的话！”
“没问题。你说，我写。”程故之难得有求必应，直接让秘书拿来了纸笔。
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丁美丽也没怀疑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开始念起来：“你、你就写——你保证不会伤害李二和丁美丽的儿子李小宝！如果敢碰李小宝一根头发丝儿，你就猪狗不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丁美丽一本正经，把她在电视里看过的那些恶毒的词全都说了一遍。
听她这么念着，黎亚亚是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肚子都疼。
倒是难为程故之，他竟然真的在低头认真写字，一点都没笑场。
想到他现在真的在纸上写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憋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
“好了，你自己看看。”
好不容易终于写完了丁美丽要的字据，程故之直接把它递了过去。
丁美丽接过信签纸，吞了吞口水，心虚都写满在脸上。
不过，尽管这张纸上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拿着“字据”看了半天。
看完之后，她才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行了！就这样吧！你签上你自己的名字，把字据交给我！然后……然后要问什么就问吧！”
“好。但这种字据，一般都要两方签名的吧？你是不是也该签个字？”程故之忽然反问。
听他这么说，丁美丽急了。
“是、是吗……我……”她结结巴巴，拿着信签纸的手都有些发抖。
丁美丽当然不肯让人知道她不识字的事。于是，犹豫了几秒种后，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笔，拔了笔盖，笨拙地把笔一把握在手里，然后胡乱在纸上空白的地方画了几笔。
“我签了！该你了！”她把“字据”递了回去。
程故之伸手接过，看了看她画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这是你的名字？”
“是、是啊！怎么不是？！我们那儿签字都是这样的！你懂什么？！”
“嗯，你说是就是了。”男人也不多问，直接在纸上签了字，又把信签纸递了回去。
拿到签过字的“字据”，丁美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仔仔细细地把那张纸折好，收进了口袋。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问：“说吧！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没事了，我想问的事情，已经有答案了。”
……
在丁美丽诧异地眼神注视下，两人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关上门走出几步之后，黎亚亚才小声问程故之：“四爷，你不是想问她收据的事情吗？为什么又不问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程故之笑了笑，“我已经没必要问了。”
“为什么？难道，你给她的那张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