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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犹豫了半晌，黎亚亚还是直接开口问了他。
顾栩安正站在窗边仔细看着什么，一时没有应声。
女人只当他在生闷气，便又继续问：“如果你跟程故之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那就算我真的跟他有仇，你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帮我报仇才对。毕竟，当时的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你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去伤害自己的朋友。”
“这话你以前早就问过我了。你还想听我解释多少遍？我想让s·a在沛城立足，必须从程氏的碗里分一杯羹！”顾栩安毫不犹豫，说的话与之前也是一模一样。
但，黎亚亚这次却摇了摇头：“就算是为了s·a，你不得不在商业立场上跟他对立。那私下里呢？你对他的敌意一天比一天明显，就算我想看不到都很难！”
“那还不是因为……”
“你别再说是因为我了！”黎亚亚猜到了顾栩安想说的话，直接抢声打断了他，“就算你真的喜欢上了我，那也是在许多事情都发生了以后！况且，你以为我真的感受不到吗？你对我所谓的喜欢，大半都是为了和程故之争一口气！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只是不想输给他！”
程故之是这样，顾栩安也不例外。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更像是他们争抢的一个玩具娃娃一样。
两个人都不肯放手，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把她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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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黎亚亚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随即，只听到一声脆响——顾栩安大发雷霆，竟一把将她面前的咖啡杯和桌上其他的摆设，全部推到了地上。
这猝不及防的一瞬间，吓得女人顿时怔住了神色。
她僵硬地低头，只见一个咖啡杯的残骸就躺在她脚边不远处。而里面还剩下的些许棕色液体，都尽数洒了出来。墙上、地上、还有她的衣裙上……无一幸免。
“顾栩安！你……你在做什么？！”女人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没缓和过来的惊慌。
她没办法不感到后怕。因为，她从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样子。
刚才，如果他的手再往旁边几寸，那被打翻的就不是这个咖啡杯，而是坐在这儿的她！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吗？！那你何必要拿这些东西撒气，你干脆直接打我算了！”
“……”
对于黎亚亚的指责，顾栩安一言不发。
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脸色阴沉。
见他迟迟不语，黎亚亚心里越想越气。她倏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污渍，抓起手包就要往外走。
“算我今天说错话了。如果你真的不肯跟我坦诚相对，那就当我什么也没问过！我先走了！”
“等等！”见她赌气要走，男人才终于开口，“你别走，我全都告诉你……”
听到顾栩安的话，黎亚亚顿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来，语气也缓和下来：“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这件事情，跟安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