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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在路上，夜晚的城市静悄悄的。
程故之心事重重地皱着眉头，闭眼倚着椅背，思绪繁乱。
“今天，她出门都去了哪里？”他忽然开口，打破车厢内的宁静。
白助理正在副驾驶座上拨弄着手机，听到他发问，急忙回答。
“跟着亚亚小姐出去的那两个人说，今天上午小姐先去了手机维修中心，然后进了一间宠物医院，大概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然后呢，她又……”
“等等，你刚才说，宠物医院？”
“对啊。其实我也蛮好奇的……四爷，你说亚亚小姐又没养宠物，她去宠物医院干嘛？”
“她是去应聘的。”
“应聘？！去宠物医院应聘？这也太扯了吧……”
“……”
程故之想起上午的时候，姜颜川给黎亚亚递了那张名片。
他当时也和白助理的想法一样，只觉得有些荒唐。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到宠物医院去应聘。
看来，那丫头为了还债，真是什么工作都愿意去做。
想到这里，男人不自觉地皱眉。
她那么拼，说到底……终究还是为了早点跟他划清界限吧？
……
“四爷、四爷？你在听吗？”
“什么？”
程故之一时想得出了神，听人叫了好几遍才回过神来。
白助理又重复问到：“我刚才是说，亚亚小姐她为什么会想去宠物医院工作啊？不、不对……我还是不明白，她干嘛要出去找工作啊？”
“她向我借了三百万，限期三个月。”
“借了……三百万？不是……四爷，这、这又是什么套路啊？”白助理一脸茫然。
照他对程故之了解，别说是区区三百万，就算要人把命都豁出去，为了黎亚亚，程故之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现在这两个人之间，怎么突然连这点小钱都开始计较起来了？
这着实让人费解……
见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程故之只是淡淡笑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而是改口问到：“那她去了宠物医院之后，又去做了什么？”
“喔，稍等我看一看啊……”白助理一边说着，拿出手机翻了翻，“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亚亚小姐打车去了明发大厦。她上去之后，也是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下楼。不过，好像有一点挺奇怪的……”
“什么事？”
“当时等在楼下的人回报的消息说，亚亚小姐从明发大厦下来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慌慌张张的样子。而且，她出来之后就一直往东南边跑，还不停回头往后看，像是有人在追她似的。”
“有人在追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程故之倏地沉下脸色。
见状，白助理急忙开口解释：“不是不是……四爷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啊！总之当时呢，那两个等在楼下的兄弟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他们就一直跟在后面观察。不过，他们最后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而且，亚亚小姐跑了一段路之后，就直接叫车回家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今天怎么没跟我说？”
“我、我白天不是一直都跟你在公司忙活吗……”
“公司的事能跟亚亚比吗？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卖十个程氏也换不回来！”
事及黎亚亚，程故之坐在车上便大发雷霆。
白助理十分憋屈，嘟嘟囔囔：“四爷，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再说，亚亚小姐她现在不是都好端端的嘛……”
“你还敢说？”
“我……”
“行了，我没心情听你狡辩。现在马上找人，去查一查今天明发那边所有楼层的监控。我要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ok、ok……我马上安排。”
现在已经快要半夜一点钟，可大佬既然下了命令，白助理也不敢多嘴。
眼看这又是一个不眠夜，他偷偷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日渐深邃的黑眼圈，十分发愁。
这时，只听身后的男人又开口说到：
“对了，明天一早，帮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