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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就当是我求你，放过s·a，可以吗？”
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黎亚亚回避过程故之的视线。
她的局促，让对方皱起眉头。
“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是我的亚亚，还是s·a副总裁安娜？”
“......我说过，我现在只是安娜。”
“是吗？那很抱歉，你的请求，我做不到。”
程故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像是瞬间把人打回了起点。
在来找他之前，黎亚亚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程故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计划的，如果你要反击，大可以冲着我一个人来。我只求你放过s·a，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听到这句话，程故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笑了笑，反问：“那如果我让你嫁给我，你也会答应吗？”
“......”
黎亚亚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他说什么，都一口应下。
可是，她没想到，一向正经严肃的程故之，会拿这件事情当做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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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黎亚亚不说话，程故之追问到：“怎么？不是说任何条件都可以吗，怎么现在又犹豫了？”
“我只是没想到，程四爷居然也会拿婚姻来当做置换的筹码。”黎亚亚轻蔑一笑，“好，如果这是你的条件的话，我答应你！”
“......”
这一次，沉默不语的人变成了程故之。
他的眉间倏然皱起一抹阴郁，放在一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为了顾栩安，你连这种条件都肯答应？”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黎亚亚再一次避开他的视线，“是不是只要我嫁给你，你就会放过s·a？”
“不会。”
“什么？！”
“我说，不会。就算你连这种条件都肯接受，我也不会放过s·a。”
说话时，程故之眼神中几分锐利。
而他的改口，让黎亚亚顿时慌了神色。
“为什么？！你刚刚明明就说......”
“刚刚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正如你所说，我程故之，从来不会用婚姻来当做置换的筹码。”
程故之打断了黎亚亚的话，一字一句，不留余地。
看到他坚决的态度，黎亚亚心里更加慌张。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我放过s·a？！”
“抱歉，安娜小姐。我并不打算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s·a。”
“程故之！你......”
十年来习惯了他的有求必应，现在面对他的冷酷无情，黎亚亚竟束手无策。
她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里只想，无论如何都要帮顾栩安保住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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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忽然，一声重响。
黎亚亚双膝落地，居然直接跪在了程故之的面前。
“就当我求你吧，放过s·a。”
“黎亚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这样的举动，让程故之彻底黑了脸色。
眼前，这是他一生挚爱的女人，而此时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向他下跪。
程故之心里的怒火几乎能够把他自己都完全烧成灰烬，但他面上还是只能强装作平静。
“站起来。”他冷声命令。
“......”黎亚亚无动于衷。
“我说，站起来。”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会起来。”
黎亚亚只想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只想让他答应自己的要求。
她根本不知道，正是她这样的举动，一点一点逼得程故之走到了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