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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问诊室的门打开，程故之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表情一如往常。
见到他，白助理马上就迎上前去：“四爷，终于出来了！结果怎么样？到底有没有事？”
“是啊，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四爷，胡教授都跟你说什么了？”连苏墨也紧张起来。
不过，程故之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跟胡教授叙旧而已，不用担心。”
“叙旧？那……不是说查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噢，那是医院的人把我的病历拿错了。一场误会而已。”男人轻描淡写道。
听到他这么说，白助理半信半疑地皱眉：“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吗？那为什么连胡教授都……”
“他只是今天刚好回来开会罢了，跟我的事没关系。他听说我要来，就顺便在这里等我。”
“是吗……可是……”
白助理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太合逻辑，一再追问。
可程故之却借故打断了他的话：“对了，聂经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啊？聂董事啊，他倒是很配合，什么都坦白了。至于警局那边呢，我已经都打点过了，暂时不会以勒索的罪名起诉他。”
“嗯，一个星期之后，如果没有其他异动的话，就按照当初的约定，送他和他的家人出国吧。”
“好，我知道了。不过……”白助理想了想，好奇地问，“四爷，你当时答应了他这个条件，为什么不肯告诉亚亚小姐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程故之没有解释，随口带过。他径直朝着电梯厅走过去，不再逗留。
然而，当两人正要走进电梯的时候，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少了一个人。
“苏墨呢？”
“诶？这人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
“大概是去见胡教授了。算了，我们先走吧。”程故之猜测到。
白助理想了想：“也是……那师徒两人，也两三年没见面了吧？是该去打个招呼才对。”
说罢，他快步跟着人走进了电梯……
-
“老师。”
问诊室，苏墨推开虚掩的门，往里走进。
见他来，胡平安马上合上了手里的一份文件，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容。
“是苏墨啊！你怎么会……噢，是跟着程家世侄一起来的吧？”
“是。我刚才在门外就见到您在里面，所以特意返回来了。”
面对自己从前的恩师，苏墨的态度十分恭敬，一改平日毒舌腹黑的做派。
胡平安也格外喜欢这个得意门生，招了招手，让他坐下。
“这算一算啊，我们也有两年没见了。怎么样？在程家工作，还顺利吗？”
“倒是一切顺利。我和四爷本来也是旧识，在他手下做事，比别处自在。”
“哈哈，这倒是适合你这小子没规没矩的性子。”老教授朗声笑了笑。
胡平安很了解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正如此时，看到苏墨去而折返，他便知道他绝不是单纯为了跟他聊天而来。
“说吧，你这小子专门跑回来找我，是有事要问我吧？”他放下手边的工作，直接问到。
“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师啊……”苏墨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四爷的身体状况。毕竟，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
“哦？他的事，他没告诉你吗？”胡平安挑眉，反问。
见人这般反应，苏墨想了想，故意编了个谎，想要套出他的话。
“四爷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只不过，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平时惜字如金的，什么都说不清楚。所以，我才想直接来问问老师。”
“是吗？”胡平安皱了皱眉。
他似乎并没有怀疑苏墨的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