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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亚亚回到停车场的时候，程故之和顾栩安刚好从电梯下来。
许多天不见，他脸部的棱角显得更加分明了些，引人注目的那对眼眸不复神采，就连那些杂七杂八的胡茬也没好好收拾。
看来，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些事情，着实对他打击不小。
“四爷，栩安哥哥。你们谈完了吗？”
黎亚亚没有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前去，挂着招牌式的甜美微笑，主动招呼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程故之脚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的这张脸，眼里却闪过一瞬失望。
“安娜，你跟栩安一起来的？怎么没上去坐一下？”他随口问到。
“你们在楼上谈生意，我一个人等着也无聊，所以就在周围逛了逛。”她回答。
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变得十分生疏。
仿佛，又回到了她初次以“安娜”这个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好了，那我们先走了。提前预祝你拍卖会顺利。”
顾栩安适时开口，打断了另外两个人之间有些尴尬的沉默。
程故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落出一句——
“谢谢。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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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
程故之刚坐下身，指间的烟煴又缠绕起来。
白助理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关心地问到：“四爷，我看你这烟瘾是越来越大了。是因为刚才见了安娜小姐，所以心情不好吗？”
“我看你话是越来越多了。”程故之不予回答，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见状，白助理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他撇了撇嘴，不敢追问，话锋一转：“对了，四爷，我到快递公司查过了。昨天晚上给宅子那边儿送快递的人，根本不是他们正规的快递员，应该是有人伪装的。”
“猜到了。”程故之并不惊讶，“既然寄东西的人没有直接出现，想必也不会让我们那么轻易查到他们的身份。”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寄那些东西呢？难道，亚亚小姐真的还活着？”白助理猜测到。
程故之毫不犹豫，语气坚定：“她一定还活着。”
这句话，白助理已经从他口中听过无数遍了。
起初，因为没有找到黎亚亚的尸体，所以大家都抱着一丝希望。
可是，越到后来，时间越久，大家的希望也就渐渐消失了。
只有程故之，这大半年来，他一直暗中派人在调查那场车祸，寻找黎亚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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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倒掉装满的烟灰缸，白助理想来想去，还是开口问到：
“四爷，你相信徐小姐说的话吗？那枚耳环，真的跟她没关系？”
“不可能。”程故之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为什么不继续问她？”
“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问了也是白问。”
“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不查了吗？”白助理又问。
程故之摁掉指间的烟蒂，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拍卖会的资料准备好了吗？”他突然问。
“啊？”话题转得太快，白助理一时有些跟不上。
他楞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boss这是在嫌他管得太宽了。
他撇了撇嘴，没再多话，转身取来一叠文件递了过去：“早就准备好了，这事儿我可不敢耽误。”
程故之翻看了一下这些文件，又问：“打听到有哪些人参加了吗？”
“展华建筑、天祥建设、大鹏地产......大概十几家吧，反正都没什么实力，走个过场罢了。”
“还是仔细点，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之前黎亚亚坐的位置。
空空如也。
白助理亦看了一眼那张空着的办公桌，担忧道：“那......四爷，s·a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跟程氏争华东，s·a不占什么优势，而且就算拿下了，以现在的规模，他也吃不下去。再说，顾栩安这次胃口不小。他算准了我对华东势在必得，所以一开口就拿了我们五个项目。五换一，他不亏。”
程故之思维清晰，步步为营。
如果只是对付一个顾栩安，那他应该是稳操胜算，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