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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s·a公司呢？你别忘了，顾栩安背后，可还有加拿大财团的支持。”
程老夫人推门而入，语气生硬。
不愧是程老爷子生前最钟爱的得力助手，她简单的一句话，就分毫不差地戳中了列席董事们心里最大的顾虑。
年近七十的老妇人，此时站在这间会议室里，却丝毫不显得违和。
“董事长好！”列席纷纷敬称一句。
见她走近，程故之随即起身，将主位让出。
“董事长，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他问到。
程老夫人自然地在主位上落座，不悦地说到：“我要是再不来，整个程氏都快被你给玩垮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眼下安静异常的会议室里，这句话足以落在所有董事的耳中。
程故之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这位老太太，现在是半点面子都不打算给他留下了。
程故之在侧位落座，会议继续。
程老夫人眼神锐利地环视一圈，随即开口：“我知道，大家最近都颇有怨言。这些天的事情，确实让你们都受了些委屈。作为集团的董事长，我不会对这件事情放任不管。”
她的开场白深得人心。
一句话说完，列席众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程故之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看老太太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过，对于程总刚才提出的项目，我表示反对。我不认为，这种时候，我们还有必要动用大量资金和s·a竞价。”程老夫人终于说到了重点。
话音刚落，列席面面相觑。
当妈的是董事长，当儿子的是总裁。
人家一家子的意见都不统一，坐在下面的那些董事，又哪里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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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扭转现在的局面，华东项目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程故之仍然执着自己的观点。
他虽然坐在侧位，气势却不减半分。
“现在集团的财务状况你到底有没有了解过，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万一不能及时回流，后果你考虑过吗？”程老夫人敲着桌子反问。
比起她激动的情绪，程故之显得更加沉着冷静。
“我当然了解过，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方案。而且，如果我们这次放弃华东的话，等于是白白把到嘴边的肉拱手让人。”
“今时不同往日！要不是因为你那些事情，我们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再说，你想过怎么应对s·a吗？”
“看来，董事长最大的顾虑，就是s·a吧？”程故之突然改变了话锋，“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一次，我能保证顾栩安不会参与拍卖会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毫无疑问，如果s·a不参与竞价，那程氏集团这次就等于已经没有了对手。
这样稳赢的局面，任谁都会选择果断出手。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程老夫人沉着一张脸。
程故之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如果到时候s·a有任何一个人参与竞价，那我这个位置，就换人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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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故之拿出总裁之位作保，程老夫人最终还是松了口。
会议结束后，总裁办公室内，白助理一脸着急。
“四爷，你刚才怎么能......唉......这可怎么办啊......”
“你急什么？我既然敢在会上那样说，自然有我的分寸。”程故之不紧不慢道。
“可是你上次不是还说，s·a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吗？”白助理疑惑不解。
程故之亦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犹豫了片刻，才解释到：“一开始我确实是那样以为。但是，昨天顾栩安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他主动找上门来的？”白助理惊讶到，“那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