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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之前,都是隔个两三天就杀一个人的,如今都过了一周,并无人再被害。
于是我们猜测:
“难道真的被我们猜对了?”
“大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名字里带丁的人?”
“大人,而如今这些人都被我们保护了起来,这样凶手就无从下手了?”
而被派去跟踪那几位夫人的人也来汇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凶手因为我们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害怕了,停手了?
他没有动静,我们又该怎么才能抓到他呢?
无奈我找了魏静和李言: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养着这些名字里带丁的人吧?他们这么吃下去,大名县城的国库都被他们吃空了!”
“大人,您可以掏自己腰包,把您的零花钱奉献出来呀!”
“大人,你一天少吃点,也就够他们五个人吃了。”
“滚!我的零花钱不都用在慈善堂和希望学堂上了吗?还让我少吃饭,我饿瘦了不美了,嫁不出去的话你们俩娶我啊?”
“大人,那你还是多吃点吧!”
“大人,属下有一计。”
“哦?什么计?快说?该不会是美人计吧?为了能早日抓到凶手,能破了这连环凶杀案,大人我豁出去了。”
“大人,你的美色还派不是用场。”
“哦,那要怎么办?”
“大人,属下猜想那吴丁便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不如?”
“不如怎样?”
“不如,将吴丁做饵,引诱那凶手出来。”
“李言,好主意!魏静,你看看,关键时候还是李言有办法,这书还是不白读的。”
魏静不服气:
“引蛇出洞嘛,谁不知道啊!我也读过书的,什么人之初性本善……”
“行了行了,背个三字经就叫读过书?那我还背过弟子规呢!”
李言提醒:
“大人,现在不是讨论读不读书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抓住凶手。”
“啊,对!引蛇出洞!”
于是我们便将吴丁放回了家,并派人全天候的暗中保护他。
吴丁的夫人见吴丁回来,非常不满地发牢骚:
“你个死鬼!你这好几天都死哪儿去了?家也不回?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吴丁解释:
“我这是被县衙的人给叫去了。”
吴夫人一惊:
“咋的?你犯啥事儿了?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咋没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呢?你撒这样的谎,谁信呢!”
吴丁懒得理睬自己的夫人:
“哎呦,别烦我了,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憋坏了,整日在县衙除了吃就是睡的,无聊死了。”
吴夫人还不忘嘲笑他:
“我就说是被逮起来了吧?因为啥呀?是赌博,还是风流债?”
吴丁不耐烦:
“什么都不是,县令大人说了,是朝廷的福利,我名字里带丁,所以中奖了。”
吴夫人嗤之以鼻:
“撒谎也撒不圆,谁信?你整日里做生意,可没见你朝家里拿什么钱,都送给赌场,怡红院和周寡妇了吧?”
吴丁不爱听她唠叨:
“你瞎说什么?对了,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找过我吗?”
吴夫人想了想:
“前几日陶瓷店老板李峰来过,催你还他的瓷器钱呢!”
吴丁答应了一句:
“知道了,这就给他送去。
几日下来,衙门里的人夜不敢寐地保护着吴丁,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要杀他。
我和魏静李言不由纳闷了:
“怎么回事?难道凶手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策?”
“大人,或者吴丁根本就不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
“大人,如果凶手真的要按照甲乙丙丁的顺序来杀人的话,名字里带丁的人要是杀不了,那么下一个会是谁?”
我想了半天:
“哎?魏静,李言,你们知道甲乙丙丁完了应该是什么吗?”
“大人,属下不知。”
“大人,甲乙丙丁完了应该是戊巳庚辛壬癸。”
“雾?”
“大人,戊!”
“还不是雾吗?哎?叫什么雾的人?他会不会有危险?”
“大人,倘若凶手就是不肯跳过丁呢?丁杀不了,就不再杀人,那咱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
“那还是从之前的三位死者找线索吧。查他们有没有共同的交集,有没有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大人,这不用查,属下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哦?怎么说?”
“大人,他们,包括吴丁,都是大名县城商业街上的商铺老板,这是共同点。还有就是他们都经常光顾怡红院,赌场,包括周寡妇。这也是他们的共同点。”
“大人,这些商铺的老板之间应该都有生意往来,所以说他们应该都是彼此熟识的。”
“这么说这些人都有嫌疑?”
“大人,怎么办?”
“查!给我彻查!”
“大人,怎么个查法儿?”
“大人,这牵涉的人也太多了,怎么查?”
“这事儿还得从女人身上下手!”
“大人,女人?”
“大人,莫非还是要调查那些死者的夫人们?”
“不是,他们的夫人整天呆在家里相夫教子,能知道什么?我说的是怡红院里的小桃红和周寡妇。把她们给我请来!”
“大人,我去请周寡妇。”
“大人,那我去怡红院请小桃红。”
“快去!”
“是,大人。”
过了好久也不见这两个鬼回来,我不由有些焦急。
终于等到他们回来,发现魏静和周寡妇,李言和小桃红有说有笑,成双成对,慢慢悠悠地回来了。
周寡妇频频对魏静搔首弄姿,而小桃红则对李言秋波暗送,这两个鬼被迷得骨头都酥了,眼珠子都在美女身上根本挪不开。
甚至连上了公堂都忘了正事,还痴痴傻傻地和两位美女眉来眼去呢!
我看在眼里,气在心上。
整日里对我视而不见,却对这两位美女好像屎壳郎见到了粪球一般,难舍难分。
我立刻惊堂木一拍,两班衙役高喊:
“威武!威武!威武!”
魏静李言,还有小桃红和周寡妇这才收敛。
而这两个鬼见我脸色难看,急忙溜回自己的岗位了。
小桃红撒娇道:
“哎呦,大人,小女子胆子小,大人您吓着我了。”
说着还故意抚着胸口,引得大堂上所有男人都盯着她看。
我一拍惊堂木,他们这才醒悟,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周寡妇也做出妖娆妩媚的姿态:
“哎呦,我说大人哪,对我们弱女子可不能这么粗暴啊。”
大堂上的男人们听了,都赞同的使劲点头。
我只好缓和脸色:
“啊,两位美女多虑了,大人我请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忙的。有劳二位姑娘了!”
“大人,什么事需要小桃红帮忙啊?莫不是需要搞定什么男人?”
“大人,这样的事,我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人家也是分分钟搞得定嘛!”
我只好哄着她们:
“还真的和男人有关,知道你们阅人无数,消息灵通,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特找你们来请教。你们跟大人我说说你们的常客吧?”
小桃红有些抵触:
“哎呦,大人,这可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哦。”
周寡妇也附和:
“是啊,大人,这可是我个人的隐私哦。”
我一见她们软的不吃,只好来硬的:
“大胆,你们可知这大名县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人命关天,岂可儿戏?不如实提供情况,就按包庇罪论处。”
小桃红和周寡妇吓坏了。
我又刚柔并济:
“哎呦,你们俩可是这大名城里的风云人物,比那些大名会馆里的头牌们名号都要响亮不知多少倍呢!”
“谢大人夸奖。”
“小女不敢当。”
“你们难道不想借此机会,继续扩大你们的知名度吗?好让大名会馆的老板,拿重金跪求你们入驻会馆?而且名声传四海,说不定京城的贵人们欣赏,将你们接去京城也不一定哦!”
如此一番游说,小桃红和周寡妇甚是心动。
小桃红在怡红院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的本事,于是抢着说道:
“大人,小桃红平日里的常客,除了柳公子,便是这大名县城里商业街上的老板们咯。”
周寡妇也炫耀起来:
“大人,小女虽然没有什么柳公子那样的客人,不过,这商业街上的老板们也是经常光顾的哦。”
“哦,这么说,大名县城里的这些老板们都是你们俩的常客?那你们对他们一定是非常了解咯?”
小桃红笑了:
“应该是比较了解,至少比他们家里那些黄脸婆要了解一些。”
周寡妇也不示弱:
“那些不愿意跟老婆说的话,自然是要跟我这个大众情人说咯。”
“哦?死了的李甲,周乙,孙丙,你们也都熟悉吧?”
“大人,他们也是小桃红的常客。”
“大人,那三个死鬼也是我的情人。”
“那以你们对他们的了解,什么人会想要杀他们?他们有没有共同的仇人?”
小桃红想了想:
“这三人平日里都好赌,好玩,好女人,虽然有些不正经,但性子倒也随和,没听说有什么仇家。”
周寡妇也说道:
“这三个死鬼,都喜欢到我这里来,要说周乙和孙丙还算大方,只这李甲有些小气,净拿嘴皮子哄人,给的钱物最少,还脸皮最厚。”
小桃红听了也补充道:
“对!李甲的嘴可是能说会道,天下的女人都被他哄死。而且除了怡红院和周姐姐这里,他还有别的女人,据他吹嘘大名县城里的漂亮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周寡妇听小桃红叫自己姐姐,不爱听了:
“哟,怎么叫我姐姐?你比我年轻怎么着?”
小桃红也不示弱:
“哟,姐姐,小桃红虽然阅人无数,可是要是将来嫁了人那叫从良,可姐姐要是再嫁人,那叫二婚,要是再克死一个半个的,那你可就是黑寡妇咯!”
周寡妇气得直跳脚:
“哼!你别乌鸦跳到猪身上,嫌猪黑,你自己什么货色,也不照镜子瞧瞧自个儿?大人,你给评评理!”
大堂上的男人们都被这两个女人的泼辣相给吓住了,刚才还风情万种小鸟依人,转眼就变成了泼妇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