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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蹊跷!”
“大人,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四夫人的底细还是要想办法查一查。”
“是,大人。属下明白。”
几日后清晨,李言来汇报调查结果。
“大人,属下无能,无法查出四夫人的底细。”
“哦?是因为东都洛阳太远,所以无法探知吗?”
“大人,并非如此,属下已找了朋友在洛阳打探,但无人知晓此女的底细。”
“哦?李言,你竟在洛阳还有朋友?”
“大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无人知晓四夫人的底细。”
“哦?你们的意思是,此女来历不明,身份可疑?”
“正是,大人!”
此时魏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大人,县令全家,被杀了!”
“啊!怎么回事?”
“大人,昨天晚上,县令一家老小全被灭门了。”
“啊?都?都死了?”
“嗯,大人,有一花匠老奴昨日家中有事请假回家,今日一早返回,便发现县里全府上下全被灭门了。”
“全府?总共多少人?”
“大人,县令一家六口,丫鬟五人,家丁三人,共计十四口。只有昨日请假的花匠老奴幸免一死。”
“四夫人也没能幸免?”
“大人,尸体共计十四具,应该是未能幸免。”
“魏静,李言,跟随大人我前去县令府中查看。”
“是,大人。”
三人来到了县令府中,主仆的尸体都在各自的卧室之中。
“看来凶手是趁他们睡着的时候动的手。”
“大人,凶手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
“我暂时也不知道。”
“大人,这县令吴启年双眼圆睁,似乎是认识凶手!”
“除了四夫人,三位夫人都死得十分安静,没有打斗痕迹,只有县令千金的衣服被丢在了地上,似乎是与凶手起了争执?千金也是两眼圆睁!”
“大人,难道说县令和县令的千金认识凶手?”
“大人,可是四夫人的死法似乎大有不同。”
“对,她的脸部被毁容了,有人在她死后用刀故意划烂了她的脸。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大人,难道是与四夫人有仇,所以才杀了县令全家?”
“县令和他的女儿都认识,而且还与四夫人有仇?这到底是什么人?”
“大人,这四夫人到底是什么人?她又是得罪了谁啊?竟遭到了灭门?”
“大人,大名县令全家遭灭门,这不是小事,需向朝廷禀报才行!”
“哦?朝廷?我的上级是谁?应该是知府大人吧?”
“大人,是杨州知府刘静臣。”
“哦?魏静,你怎么会知道?”
“大人,你不用管了,我立刻差人上报。”
“好吧。魏静你差人奏报知府和朝廷!”
“是,大人。”
魏静走后:
“李言,你协助大人我安排人将现场化成草图,天气炎热,尸体不能久搁,还是需抬回县衙,让仵作验尸做记录才好。”
“是,大人。”
“李言,你看这门窗院门都无被破坏的痕迹,看来凶手要么是高手,要么是熟人。”
“大人,你的意思是那请假的老奴花匠是凶手?”
“李言,大人我一直以为你虽然话语少些,但头脑还是冰雪聪明的,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糊涂!”
“是,大人,属下糊涂!”
“李言,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那老奴花匠需要派重兵严加保护,以防有人对他不利,杀他灭口。”
“是,大人,属下马上去办。”
“快去!”
“是,大人。”
晚上三人来到花匠老奴的房间:
“李言,大人我不是让你重兵保护吗?这就叫重兵?”
“大人,县令的衙役们都在忙,没有人手啊!”
“那也不能就派俩人儿吧?一旦凶手来加害老人家,可怎么办?”
“大人,属下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那你们俩在这儿给大人我好好保护他,知道吗?”
“大人,可是?”
“没有可是!”
“是,大人,属下遵命!”
可魏静却还跟着我:
“大人?”
“魏静?你怎么?”
“大人,属下和李言是奉命保护大人的,片刻也不能离开大人左右,所以?”
“大人我有什么好保护的?让你们保护老人家,哪来那么多借口?”
“这?大人,属下实在是为难哪!”
“有什么好为难的?”
“这?大人,属下是和武老爷签了生死状的,一定要保护大人周全,否则,我和李言也性命不保。”
啊?我爹吗?他那么宝贝我?”
“是的,大人!”
“那就跟我爹说,我好得很,没人要伤害我,是我让你们保护别人的,这总行了吧?”
“大人!万万不可啊!”
“废话真多!去!你俩门外站着去!”
“是,大人。”
我独自一人走进了花匠老奴的房间后:
“李言,咱们该怎么办?”
“快给武老爷飞鸽传书!”
“对!我怎么给忘了!你看好大人,我去飞鸽传书,”
“快去!”
老奴屋内:
“老奴见过武大人”
“老人家免礼。怎么样,这府里还住的习惯吧?”
“谢谢大人挂怀,住的还好。只是,老奴不明白,为何不让老奴去给县令一家办理后事,却要躲在大人的府里呀?”
“老人家,你可知县令一家为何被灭门?”
“老朽不知。”
“老人家,你能跟大人我说说今早的情况吗?”
“好的,大人。今早我急急忙忙从老家赶回来,就看到县令家府门大开,进去之后就发现没有人走动,老朽觉得好奇,就去县令的居室查看,结果发现所有人都死了。”
“然后呢?”
“然后,老朽就查看了整个县令府,没发现一个活口,一家上下十四口,出了老朽全都被杀害了。”
“然后你就报了官?”
“没错!”
“觉得有什么异常吗?”
“大门四开有些奇怪,平常大门都是关着的。”
“还有呢?”
“还有四夫人的脸被划得谁也认不出来,有些奇怪。因为其他人的脸都没有被划。”
“哦?你能断定她就是四夫人?”
“应该是她,躺在四夫人的房间里,穿的也是四夫人平常穿的衣服,除了脸,别的地方都能认出是她。”
“哦?你对四夫人有什么印象?”
“四夫人?年轻,漂亮,说话细声细气的,一副怕吓着人的模样,县令老爷可疼她了,对她特别好。”
“那她前几日产出狸猫的事,你怎么看?”
“这个,老朽也有些糊涂。怎么可能会生出狸猫呢?接生婆当时就给吓晕了。”
“哦?接生婆吓晕了?”
“对,后来还是大夫人听见动静才发现生了个狸猫。”
“哦?大夫人发现的?”
“正是。”
“那老人家,你可知这四夫人的底细?”
“大人,你是怀疑有人为了报复四夫人才杀了县令老爷一家?”
“这个嘛?只是随便问问。”
“只知道四夫人是老爷去东都访友时遇到带回来的,具体出身老朽并不知道。”
“那老人家你昨日因何请假离府呢?”
“啊?啊,昨日家中有事,临时请了假回去的。”
“家中何事?”
“孙子得了急病,需要用钱,我便跟夫人借了银子给送回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
“那你对县令老爷的过往可有了解?”
“这个?大人,老朽只是个花匠,怎么会对老爷的过往有了解呢?”
“也是,那这样吧,如果你想起什么来的话,就告诉大人我,可以吗?”
“好的,大人。”
出来之后:
“大人,问得怎么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哦?大人,就他一个活口,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咱们还要保护他吗?”
“当然要保护咯。”
我刚抬腿离开,魏静和李言就跟了上来。
“哎?不是叫你们保护老人家的吗?”
“大人,不如,我们先把保护他的人给撤了,换成暗中保护,你看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诱敌深入?把他当饵,将凶手引出来?”
“大人,你可真聪明!属下正是此意!”
“你们是不想保护他吧?”
“大人,属下不敢。”
“也好,先把人都撤了,变成暗中保护。”
“大人,如果凶手来杀他的话,就说明这老奴知情,如果凶手不来杀他,那就说明他不知情。”
“大人,也不一定哦。”
“魏静,你怎么说?”
“凶手不来杀他,会不会是因为他和凶手是一伙的呢?”
“也是,全府都被灭门,唯独他活着,他不是凶手的话,恐怕也是凶手的同谋。”
“大人,那咱们该怎么办?”
“先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要杀他,没有的话,不如再试探试探他?”
“大人英明。”
果然一连两日,撤了保卫也无人来加害老汉。
于是,夜里魏静穿了夜行衣,偷偷潜入了老奴的房间,进行刺杀。
他故意弄出动静,将老奴惊醒。
“谁?”
“我!”
“你是谁?”
“我是来杀你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自己难道不明白吗?”
“我?我不明白!”
“哼!那你就受死吧!”
“啊!好汉饶命!我说!”
“哦?快说,说了饶你不死!”
“我说,我说!被灭门那天的头一天,我忽然接到一封信,信里有张一百两的银票,让我第二天请假回老家一趟。”
“就这些?”
“好汉饶命!县令一家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不认识凶手啊!”
“凶手为何留你活路,你可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啊?会不会是为了冤枉老朽啊?”
“你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他为何单单饶你不死?说!”
“好汉饶命,老朽真的不知!”
“哼!不知道最好,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回来再杀了你。”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魏静回府后:
“怎么样?有收获吗?”
“大人,他说事发前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里还有一张百两银票,让他第二天请假回老家。别的他就知道了。”
“哦?那你们怎么看?”
“一种可能是凶手故意收买老奴,事后让人怀疑他,转嫁自己的嫌疑。二是,这老奴或许和凶手有些渊源,所以凶手不忍心杀他?”
“凶手与四夫人有仇,与县令和他的女儿认识,还可能与花匠老奴有渊源?他到底是谁呢?”
“大人, 那几日前的狸猫换子案,到底和灭门案有没有关联呢?”
“李言,你提醒得好。”
“大人,他提醒得好在哪里?”
“提醒我那个案子还没破呢!看来呀,这两个案子大人我是破不了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要放弃了吗?”
“怎么?不行啊?大人我这个九品非正式县令的奉银是多少?”
“大人,大概一月不足十两。”
“这不就得了吗?我每月生活费十万两,要这十两的散碎银子做什么?”
“大人,不想当县令了?”
“嗯,破案太累脑子了,想休息休息。”
“大人,不如回老家吧。您不想老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