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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对不起……”
生涩嗓音颤抖着响起来，江循行脑袋一阵剧痛，不由得皱着眉揉揉太阳穴。
“李琳，你没调教好啊？”
好熟悉。
江循行视线聚焦，微微抬头。
！
李琳都看到了江循行颤抖的嘴唇。
“……乐知？”
乐知手足无措，他脸色苍白，看男人朝他走过来下意识想要后退，“对不，起，……”
“乐知！”
江循行张开双臂，不顾一切的拥抱了少年。
微微颤抖的身体是活着的温热。
乐知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男人结实的胸膛，可江循行抱得很紧，紧的他快喘不上气。
李琳漂亮的脸蛋上闪出一抹错愕，看江循行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干脆识相的退出去了。
Bryce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的递给乐知个安慰的眼神。
“太好了，你……”江循行松开手，往后退了步，“抱歉。”
少年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惊慌，江循行蜷缩下手指，尽量舒展开眉眼，“抱歉，我认错人了。”
“没。”乐知意识到自己嗓音并不好听，于是摇摇头，局促的动也不敢动。
“你跟我……”江循行强压住内心翻涌，“跟我一位朋友很像。”他取出张名片，等着乐知伸手接住，“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我。”
“我叫，江循行。”
乐知不知道为什么“江总”如此好心，直到捏着那张名片出来仍有些浑噩。
Bryce露出半张脸来偷看，见人出来舒口气。
……
乐知又被医院催着缴费了。
他刚发的兼职工资已经填进去了，这边才上了几天班，再次陷入了山穷水尽的境地。
江循行就是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喂？”
“我是江循行。”
男人沉默一下，“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有空的话，我们见个面吧。”
江总会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江循行比乐知到的更早。
他只是不想做，而不是不会做，幡然醒悟之后，其实可以比所有人都做的更好。
乐知更加局促，他自认为没有江循行想要的价值，手放在腿上坐的板板正正。
“我是想跟你道歉。”
江循行把甜品往他面前推推，晶莹糖浆泛着诱人光泽，“那天太冲动了……你。”他沉默一下，“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是……”嗓音太难听，乐知抿抿嘴唇，把那个老旧手机拿出来在上面敲敲打打。
——是认错人了吗？没关系的江总，您太客气了。
江循行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一句也说不出来，“不是特地的。”
“本来约了朋友，他临时有事不能过来，正好，我借花献佛。”
乐知明显松了口气。
“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乐知想张嘴，又犹豫着没出声，在手机上打了行字。
——我声音不好听，这样交流更方便，您别怪我。耳朵是小时候生病，然后就听不清了。
江循行伸手示意他可以开动。
“原来是这样啊。”
他尽量放柔声音，“家里遇到困难了吗？你看起来还像是个大学生。”
乐知：……
大学。
他都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
乐知不知道要不要说，他已经山穷水尽，但面前这位江总……会不会愿意帮助自己呢？
布丁入口即化，乐知吃到甜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翘起来一些，手搭在手机上，终于下定决心。
屏幕翻转，江循行看到了乐知写在上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