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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娄半城的改变(第1/2页)
刚喝完这一杯，许大茂和何雨柱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两人在刘二和这桌旁边坐下来。何雨柱刚坐稳，就端起杯子朝许大茂举了举：“大茂，今天你可是主角，我敬你一杯。”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端起杯子跟何雨柱碰了一下，正要往嘴边送，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声喊他名字的声音，是许富贵的声音，从主桌那边传过来的。
许大茂放下杯子，赶紧站起身来，朝刘二和跟何雨柱说了句“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便快步朝主桌走去。
许大茂走到主桌旁边站定了，先朝桌上几人点了点头，叫了一声“爹”，又叫了一声“娄叔”，又朝刘栓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个打了招呼。许富贵点了点头，朝他招了招手，让他靠近些。
“大茂，主桌上就剩六个人了，菜也多，吃不完。你把这盘野味端到那桌去，就是你妈和晓娥她们那桌。她们那桌都是女眷和孩子，菜色清淡了些，加点荤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伸手就去端那盘野味。那是一盘红烧狍子肉，何雨柱今天专门做的，肉块炖得酥烂，酱汁浓稠，上面还撒着葱丝，是主桌上最硬的一道菜。
他刚端起盘子，娄敬业在旁边也开了口。娄敬业放下手里的筷子，朝许大茂摆了摆手：“大茂，剩下的菜，你也端两盘到你们那桌去。这桌吃不了，放着也是浪费。”
许大茂端着盘子的手愣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了娄敬业一眼，又看了看许富贵，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
娄敬业这个人他接触了几个月了，多少摸到了一些脾性。娄半城是旧社会过来的大老板，讲究排场，讲究体面。平时吃饭，剩菜要么倒了，要么赏给家里的保姆，从来没有让人端走过。
今天这个主桌上，他自己坐在那儿，菜还没吃完呢，就让人把菜端走，这不像他的做派。
许富贵也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娄敬业，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诧异，不明白娄敬业怎么也这样了。可娄敬业已经开了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驳回去。他朝许大茂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你再端两盘过去吧。”
许大茂应了一声，先端着那盘野味出了主桌，朝姚清婉那桌走去。姚清婉那桌坐着王秀禾、姚清婉、梁芳芳、许母、娄晓娥，还有谭氏，就是许大茂的岳母，娄晓娥的母亲。桌上还有刘致远和刘清妍两个小家伙，一个坐在姚清婉怀里，一个坐在梁芳芳腿上。
许大茂端着盘子走到桌边，弯了弯腰，把盘子放在桌面上，朝桌上几人笑了笑：“婶子们，嫂子们，给你们加个菜。这是我爹让端过来的，趁热吃。”他说着又朝娄晓娥点了点头，娄晓娥正坐在她母亲谭氏旁边，脸上带着新娘子特有的羞涩，朝许大茂笑了一下。
王秀禾看了看那盘狍子肉，又看了看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大茂有心了，快去忙你的吧，这边不用管。”
许大茂应了一声，又朝桌上几个长辈拱了拱手，便转身回了主桌。他又从主桌上端了两盘菜，一盘炒鸡蛋，一盘腊肉炒蒜苗，端着朝刘二和那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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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边，把两盘菜往桌上一搁，朝刘二和跟何雨柱说了句“给你们加两个菜”，才重新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酒，跟何雨柱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姚清婉那桌，谭氏坐在娄晓娥旁边，手里攥着筷子，目光一直在姚清婉和她怀里的刘致远身上打转。
谭氏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身形略瘦，穿着一件深色的对襟褂子，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圆髻，面容温和，眼角和嘴角的纹路很深，看得出是经过了不少事的。她看着姚清婉怀里的刘致远，小家伙白白净净的，脸蛋圆乎乎的，正趴在母亲怀里，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谭氏笑呵呵地放下筷子，朝姚清婉那边侧了侧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和几分小心翼翼的客气：“这就是刘部长家的公子吧？长得真精神，眉眼像他爹，鼻子像你。”
她说着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刘致远面前的小碗里，又补了一句：“多吃点，长得壮壮的。”
姚清婉笑着朝谭氏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又得体：“谢谢谭姨。致远，快谢谢奶奶。”
刘致远趴在母亲怀里，听了这话，转过头来看了看谭氏，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谢谢奶奶”，又转回去继续玩他手里那块饼干。
谭氏被这一声“奶奶”叫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叫阿姨就行。”她说着又看了姚清婉一眼，心里暗暗打量着这个刘部长的夫人。
姚清婉今天穿着一件素净的浅蓝色外套，头发盘得利利索索的，脸上没什么妆，但皮肤白净，眉眼舒展，坐在一群大妈中间，身上那种书卷气和从容劲儿一眼就能看出来。
谭氏在心里点了点头，心说刘部长这个夫人找得好，一看就是有文化有教养的。
姚清婉把目光转向坐在谭氏旁边的娄晓娥，朝她笑了一下：“晓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累不累？早上接亲折腾了一上午吧？”
娄晓娥低着头，脸上微微泛红，声音细细地应了一句：“还好，不累。嫂子您坐着，别管我。”
姚清婉又夸了两句，说娄晓娥看着就是个能干的姑娘，以后跟大茂好好过日子。娄晓娥一一应着，脸上的羞涩比刚才浓了几分，但眼底那点高兴怎么都藏不住。
王秀禾坐在姚清婉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朝姚清婉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娄家这个闺女看着还行，不像她爹那么精明，是个老实孩子。”
姚清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有些犯困的刘致远，把他的小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拢了拢，让他靠得舒服些。
院子里几桌人还在吃着喝着，刘二和那桌的划拳声一浪高过一浪，贾张氏那桌的筷子还在盘子里穿梭，前院后院的说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把午后的四合院填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