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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救人·温馨(第1/2页)
顾瑾舟抱着她坐进后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联系左濉。”
“是。”
司机不敢多看后视镜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刚助理已经吩咐过,在总裁没来之前就安排妥当。
左濉是顾家的私人医生,准确说是总裁的专属医生。
他跟着总裁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这位爷浑身戾气重得仿佛能实体化。
后座的空气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阮念安不安分地扭动,药效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伸手去扯领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车厢里晃眼得很。
“热……”
她含糊地哼唧,手像水蛇一样往旁边摸索,触到一片冰凉,立刻整个人贴了上去。
顾瑾舟肌肉瞬间绷紧。
她坐在他腿上,脸埋进他颈窝。
鼻尖蹭过他凸起的喉结,温热的唇擦过那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还不够,还继续往下拱,手指勾住他衬衫下摆,要往里钻。
“阮念安。”
顾瑾舟黑着脸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安分点。”
她仰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委屈得要命。
“凶我……比顾狗子还烦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凑近,把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软得不像话。
顾瑾舟整个人僵住。
女人的唇很烫,带着药效蒸腾出的高温,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噼啪作响。
她不会吻,只是贴着。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毫无章法,却勾得人发疯。
顾瑾舟双手掐住她肩膀,指节泛白,将她硬生生拉开距离。
“看清楚,我是谁?”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青筋暴起。
阮念安迷蒙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看了好半晌,才软软地吐出三个字。
“顾……瑾舟。”
扣在她肩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她得了空隙,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跨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乱蹭。
牙齿找到他颈侧的皮肤,一口咬了下去。
顾瑾舟闷哼一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尝到甜,终于老实了,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口,像只餍足的猫。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左濉提着药箱站在破小区楼下时,以为自己导航错了。
这栋墙皮脱落的老楼,跟他印象中那位爷的排场,八竿子打不着。
电梯门开,顾瑾舟抱着人出来。
左濉眼尖,一眼瞥见他颈侧渗血的牙印,还有衬衫领口被扯开的凌乱,眼神瞬间微妙。
“镇定剂。”
顾瑾舟没废话,踹开门,把人放在床上。
阮念安被扎了一针,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呼吸仍重,脸颊潮红未褪。
左濉递过口服药。
顾瑾舟接过来,把她半抱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皱着眉,乖乖张嘴吃了。
左濉看得心惊。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让人近身三尺的爷。
此刻半跪在床边,衬衫被水浸透贴在背上,姿态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用不用我留下守夜?”左濉试探着问。
顾瑾舟抬眸,眼神冷飕飕的:“你很闲?”
“……我这就滚。”
左濉提着箱子光速撤离。
再多看两眼那位姑娘,他怕自己被灭口。
顾瑾舟把人抱进浴室,放进注满凉水的浴缸里。
她咿咿呀呀地挣扎,他按着她的肩,任由衬衫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线条。
水声淅沥。
宿稷的电话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顾总,录像发您邮箱了,是甄瑗设的局,孙正刚好看上了阮小姐,她借花献佛。”
“发给他老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救人·温馨(第2/2页)
顾瑾舟盯着浴缸里昏昏欲睡的人,指尖撩起她被水打湿的发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
“另外,以泰海的名义,投资福利院项目。”
宿稷一愣,随即应声:“明白。”
总裁这是打算帮阮小姐了?
这两年很少插手政府的项目,手上的项目已经足够无数人挤破了头想合作。
如果以泰海名义投资,也算是双赢。
既可以替阮小姐那没名气的小公司打响头一炮,也让泰海多了个公益项目积攒人气。
挂了电话,顾瑾舟看着水里的人。
她总算安静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他刚才咬得嫣红。
缩在水里,白生生的肩膀露在外面,让人想一辈子把她锁在眼皮子底下。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再忍忍。
次日。
阮念安是被头疼醒的。
她猛地坐起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甄瑗的笑、孙正的眼神,还有那瓶喷雾……
然后是门被踹开的声音,顾瑾舟像一道煞神一样站在门口,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暴戾。
她下意识去摸衣服,完好无损。
“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床边传来。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顾瑾舟靠在床头,眼底泛着青黑,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得不成样子。
他守了一夜。
阮念安鼻子一酸,委屈像决了堤的洪水。她拉高被子蒙住头,眼泪无声地往外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我……昨天是去拉投资的……”
他一定又误会她去那种饭局是不自爱。
可她怎么解释?
说为了工作不得不去?
说没想到甄瑗那么毒?
解释不清了。
被子被掀开,她红着眼眶瞪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顾瑾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憋了一夜的火,莫名其妙就灭了半截。
“孙正被他老婆打进医院了。”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下的泪痕,动作生硬却轻柔。
“那家企业也换了老板。”
阮念安吸了吸鼻子,眼泪挂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焦明辉给你打过电话。”
顾瑾舟晃了晃她的手机,语气淡淡,“我接了,说你请假。”
阮念安:“……”
完了。
上次在餐厅还装陌生人,这回直接替她接电话,焦明辉会怎么想?
她欲哭无泪,伸手去抢手机,却被他顺势攥住了手腕。
顾瑾舟忽然倾身逼近,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指尖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捏住了那团软肉。
“你喊的顾家小龙虾。”
他低笑,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哑得勾人,“是在说我?”
阮念安浑身一僵,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被他捏在手里的那只耳朵烫得惊人,嫣红欲滴。
她想躲,他却不让。
拇指缓缓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又聋又瞎,嗯?”
阮念安咬着唇,眼泪都憋回去了,只剩下满脸的红。
她想骂人,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顾瑾舟看着她眼波潋滟、满脸通红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收回手,站起身,转身往外走,背影绷得笔直。
“再躺会儿。”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粥在厨房。”
门被轻轻带上。
阮念安瘫回床上,抬手捂住那只被他捏过的耳朵,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烫。
不光是耳朵烫。
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