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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数百妖族神王，密密麻麻出现在天空。
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滔天的气息，数百道神王威压交织在一起，连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张楚抬眼望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腾空而起，迎了上去。
“姬首席！你怎么来了？”张楚抱拳，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也有几分意外。
姬守正落下云端，目光扫过四周的山川地势，扫过那座巍峨的人皇鼎，扫过远处仍在袅袅奏响的乐师团队。
最后，姬守正的目光落在张楚脸上，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愕然。
“你们……”姬守正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在灰域之内？！”
张楚眨眨眼：“是啊。”
姬守正沉默了。
他作为守经阁首席执礼人，自然知道灰域是什么地方。
可张楚，竟然把“老巢”安在了这里？
而且还活得这么好！还在这里奏响了神乐谱？
还在这里让人族成为了第一个恒族？
姬守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张楚身上的秘密，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张楚也没打算解释，只是笑问道：“姬首席此来，有何贵干？”
姬守正收敛心神，正色道：
“神乐谱即将奏完，人族将成为大荒第一个恒族。”
“一旦被天地确认为恒族，人族便有资格，参与书写天地规则。”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楚：
“我来，是想与你商议，这天地规则，该如何书写。”
张楚闻言，眼睛一亮。
“好！”他一挥手：“姬首席请随我来。”
他引着姬守正，穿过层层禁制，来到了金蝎王庭深处的一座大殿之中。
同时，他心念一动，将金蝎王庭的核心人员全部召集过来。
卫白衣摇着折扇，懒洋洋地走来。
懒小羊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哈欠连天。
小梧桐蹦蹦跳跳，满脸兴奋。
小黑熊跟在后面，憨憨地挠着头。
明玉锦带着金蝎王庭的几位长老，恭敬而立。
还有几个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女弟子，捧着玉简，肃立一旁，那是金蝎王庭中专司“律法”的弟子，平日里负责在域外战场，寻找各种规则漏洞……
众人落座，目光齐刷刷落在姬守正身上。
姬守正端坐于主宾之位，面色肃然，等待着张楚开口。
张楚清了清嗓子，也不客气，直接道：
“我建议，人族作为第一恒族，以后任何族群遇到人族，自动低头三寸！”
姬守正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张楚继续，口若悬河：
“其他万族，若是与人族战斗，对方的战斗力，先削减三成！”
“人族遇到其他族群的王，不可跪拜，所谓上邦之民，不拜下族之王！”
“人族所过之处，各族需清扫道路，焚香膜拜！”
“人族可优先挑选洞天福地，各族不得争抢！”
“人族子弟若入他族领地，他族需以上宾之礼待之！”
“人族若有需要，各族需贡献天材地宝，以表诚意！”
张楚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越说越离谱，说到最后，连卫白衣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姬守正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张楚！”他沉声道：“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张楚一脸无辜：“怎么？连这些简单的要求都不能写入大道法则，那我人族这第一恒族，不是白当了？”
姬守正气极反笑：“第一恒族也不能平白无故骑在其他族群脖子上拉屎吧？！”
张楚理直气壮：“什么叫平白无故？我们是第一，这就是缘故！”
“对！”小梧桐立刻附和：“我们辛辛苦苦奏响神乐谱，不该有点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