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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叶子似小鼎，三足两耳；
有的叶子似星辰，光芒流转；
有的叶子似剑，锋芒毕露……
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不同的大道气息，仿佛蕴含着一种独立的法则。
这就是天药。
九片叶子，九种大道。
张楚和牛擎天同时来到这株天药前，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九片叶子，眼中满是火热。
牛擎天忽然开口，瓮声瓮气道：“张楚，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张楚问，目光却没有离开天药。
牛擎天搓了搓大手，铜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把你手中的恒族信物给我。”
“这样，我要四片叶子，你要五片叶子，如何？”
张楚顿时脸色发黑，扭过头瞪了牛擎天一眼：
“牛儿，要不你别要天药了，全给我，我没准可以考虑把恒族信物给你。”
牛擎天立刻摇头，牛角摇得叮当响：
“那不行！”
“有苏先生还等着天药救命呢！她中了你的帝咒，老牛我得拿天药回去救她。”
他顿了顿，又伸出三根手指：“这样，我要三片叶子，你要六片叶子，你把恒族信物给我，如何？”
张楚摇头，心中冷笑，开玩笑，十件恒族信物已经有八件落在了血渊阁手中，我这一件是最后的筹码，怎么可能再给你？
实际上，别看刚刚张楚说如果牛擎天放弃天药，他就把恒族信物给牛擎天，但那是在逗他。
若是牛擎天真放弃天药，张楚也不可能把恒族信物给它。
这一次的万族大会，张楚代表的是整个人族的利益，不可能为了天药把整个人族的权限交出去。
牛擎天还想墨迹，张楚直接摆手，不耐烦道：“你别说了，天药平分。”
牛擎天瞪大眼：“九片叶子，怎么分？”
张楚想了想，道：“我来分成两份。”
牛擎天立刻摇头，铜铃眼中满是警惕：
“那不行！你来分，肯定把好的都留给自己！老牛我要分！”
张楚退了一步：“你分也可以，但我要先选。”
牛擎天瞪眼：“那万一你选多的怎么办？老牛我不吃亏了？”
张楚脸色发黑，声音拔高了几分：“少废话！”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分你先挑，要么你分我先挑。”
见到张楚这么说，牛擎天立刻纠结了起来。
他看看天药，又看看张楚，牛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铜铃眼中满是挣扎。
张楚怒了，一巴掌拍在牛擎天的后脖子上：
“牛儿，平时看你像个爷们儿，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倒像个娘们儿了！”
“磨磨唧唧的，丢不丢人？”
牛擎天则十分纠结，声音中带着委屈：
“要是没见过你骗那些老不死，我肯定随意选。”
“但见过你这么坏之后，我觉得你肯定挖坑等老牛我跳！”
张楚无语，仰天长叹：“你踏马再不选，这药就全归我了！点金台上只有咱们俩，信不信我直接抢？”
说实话，张楚还真没打算给牛擎天动心眼。
毕竟，之前一起对抗那些老东西，牛儿也是真出了力，一斧头劈开漫天法术，差点把自己劈虚脱。
张楚可没有坑队友的习惯。
最终，牛擎天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那……那你分！老牛我选！但你得对天发誓，不能坑老牛！”
张楚翻了个白眼，懒得发誓，直接动手。
他走到天药前，仔细端详了那九片叶子片刻，然后伸手轻轻一划。
一道金光闪过，九片叶子连同根茎被分成了两份，最上面的五片叶子为一份，下面的四片叶子连同根茎为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