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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婚事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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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忠和邬老三酒逢知己,将遇良才,酒量旗鼓相当,也都对历史有些了解。他俩畅谈中外轶事,针贬时弊,讽古论今,喝酒聊天,好不惬意。
    两人酒酣耳热后,谈论起五胡乱华,那段汉民族最悲催的历史。
    刘忠说:“华夏民族在五胡乱华那段时间,险些亡囯灭种,要不是冉闵大帝横空出世,一纸《杀胡令》将异族驱逐出中原,我们这些汉人就不复存在了。”
    “亲家,冷那的观点,我可不敢苟同,当年冉闵所统治的地方小得很,国贫民弱,四面楚歌,内无耕种之农,外无御敌之兵,王牌部队只有一个乞活军,冉魏南有东晋,东北有前燕,西有前秦,他的杀胡令所起的作用,仅仅是保存了部分北方汉民,南方汉民在东晋的羽翼下安然无恙,又怎么谈得上汉人不复存在了呢?”
    “亲家,不好意思,我对东西两晋的历史只是一知半解,信口开河让亲家见笑了!咦!冷那对这段历史怎么这么了解?”
    “不瞒冷那,我们的二爷喜欢看书,墨儿上次驮回来的那两袋书,他啷不晓得翻了好多遍,夏、商、周、春秋、战囯、秦、两汉、三国、两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清,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他啷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每年夏天乘凉的时候,他啷天天跟我们讲这些历史故事,我们都耳熟能详了。”
    “亲家博古通今,我自愧不如。”
    “刘老板,冷那可是风云人物,枪唧怎(怎么这样)谦虚呢?”村支书李卫东带着村妇女主任刘先娥不请自入,皮笑肉不笑地对刘忠说道。
    刘忠连忙站起身来,从拷花呢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白沙烟,抽出两根递了过去,打着哈哈对两位村干部说:“两位领导,稀客,是哪阵风把冷那们吹哈来地呢?”
    刘卫东摆了摆手说:“刘老板,我不抽烟,冷那不相(需要)客气的,打扰冷那一下,这位是?”
    “我帮冷那介绍一哈(下),这位是我地庆嘎(亲家),一位满腹经纶地高人。”
    “亲家谬赞了,这两位是?”
    “这位是我们村的支部书记李书记,村里的妇女主任刘主任,是我们的本家,两位领导坐下来喝两杯淡酒,驱驱寒气。”
    “我们吃也吃不下kri(去),喝也喝不进kri(去),不谈啦!这咔事搞残打(这件事搞得下不了台),过个年都不安逸。”
    “这马上过年打(了),冷那们还在忙么事?该不是还在收公粮提留吧?跟冷那说啊!到争乍(今天)为止,大队地差(欠)我和儿子地工资,都还冇有搞团圆,抵公粮提留应该冇得问题吧?”
    “唉!叫我枪啷开口呢?是折样地,有人向计生站地举报,说冷那地儿子早婚早育,叫我们过来看哈,冷那说,就我们怎好地关系,我枪啷好说,我说不来,领导来打一句,宁可添一座坟,不可添一个人,搞地黑死怕人,左地得,来打吧!又对不起老弟兄。(唉!叫我怎么开口呢?是这样的,有人向计生站举报,说您的儿子早婚早育,让我们过来看一下,您说,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怎么好说,我说不来,领导来了一句,宁增一座坟,不添一口人,说得那么吓人,太左了,来了吧!又对不起老弟兄。)”
    “是腊个举报地?我的儿子婚都冇有结,腊西来地娃?还搞邪完打,冷那跟我说是腊个?我抹打他屋地神龛字。(是哪个举报的?我的儿子还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还搞邪完了,您跟我说是哪一个?我抹了他家里的神龛。)”
    “冷那不要怎(这么)大地火气嘚!我听说是个外地人举报地,不是湾地人。”
    “肯定又是曹军若(那)个王八蛋,他尚啷阴魂不散啦(他怎么会阴魂不散呢)?”
    “冷那晓得是腊个,就不相为难我们打,根据市地文件,冷那地儿子折几年都不能够结婚,刘主任,把文件给老队长看哈(您知道是哪个,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根据市里的文件,您的儿子这几年都不能够结婚,刘主任,把文件给老队长看一下),我想老队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是会支持我们工作地。”
    刘先娥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红头文件,递给了刘忠,对他说:“本家,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想来,如果超生一个地话,我折(这)个妇女主任也算是当到头打(了)。”
    刘忠满脸怒气地劈手夺过文件翻了翻说:“冷那们争乍来,到底想搞么事?我地墨儿暂时又冇有打算要娃儿,只要不违反冷那们地计划生育,冷那们又能够搞出个么名堂来呢?(您们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墨儿暂时又没有打算要孩子,只要不违反您们的计划生育,您们又能够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冷那过细看哈,我们来,主要是来通知冷那,不要跟儿子把婚事办打,办地话就出拐打,不仅结婚证拿不倒,而且,如果有人举报冷那地儿子非法同居,冷那地儿子还有可能惹上官司。(您看仔细点,我们来,主要是通知您,不要跟儿子把婚事办了,办的话就坏事了,不仅拿不到结婚证,而且,如果有人举报您的儿子非法同居,您的儿子还有可能惹上官司。)”
    “这都是他妈地胡说八道,我地儿子和媳妇自由恋爱,又是两个成年人,结个婚到底是犯了哪门子法?”
    “冷那看,这里有明文规定,男22周岁,女20周岁才是适婚年龄,冷那违没违法?自己对照一哈(下),真不是我们有意为难冷那,冷那们买家电,买摩托车,认亲这些事,我们都晓得,但我们都冇有管,冷那好难得望倒(盼着)儿子长大成人打(了),能够结婚打(了),腊(哪)个不高兴?这的确冇得办法,要是冇得人举报,冷那办冷那们地喜事,生打(了)娃儿拼打(了)多交咔(点)罚款,枪冷那(像您)们有地是钱,也不会在乎这咔(点)罚款。”
    “这个狗日地曹军,真不是个人,好,两个领导,我也不为难冷那们,墨儿这个婚,我们就暂时不跟他结,翻年墨儿定婚,冷那们都来打个热闹。”
    “我说老队长蛮通鼻(通情达理)吧!您还说这个工作不好做。”李卫东得意地说。
    “关键是,我听倒别个说,他啷们把日子都订打,要是接打客,还要挨字摆地kri退客kri。(关键是,我听别人说,他们把日子都订了,要是接了客,还要一个一个去退。)”
    “冷那们总还冇有七得,来七咔算打,冇得么菜。(您们还没有吃吧?来吃点,没有什么菜。)”
    “冷那们七(您们吃),我们还有几家要跑。”
    “那就有撇冷那们打(您们请自便),亲家,我们接着喝。”刘忠端坐在板凳上,挥了挥手说。
    “不喝了,不喝了,照他们这种说法,梅儿和墨儿是不是结不成婚了?”
    “这是有人专门在针对我们,拿墨儿的年纪作文章,我也没办法,就跟他们先订个婚,过两年了再结婚。”
    “唉!要是梅儿晓得结不成婚,还不晓得她会哭成个什么样子?”
    “他们就是结了婚,也拿不到结婚证,不如把订婚当成结婚办,只要不请锣鼓家艺吹鼓手,不搞结婚典礼,那些人就抓不到我们的把柄,梅儿还不是一样可以到我们家里过。”
    “这名不正,言不顺,说出去也不好听啦!”
    “特殊事情特殊处理,我们也搞过三媒六聘,合个八字,那点仪式等到他们拿得了结婚证再补办,一样地,我相信冷那们也是蛮开明地。”
    “我们都无所谓,只要两个娃儿过得好。”
    “我看他们两个感情好得很,每天形影不离地。”
    “那我回去怎么跟梅儿的妈妈说呢?”
    “实话实说,大环境是这样,我们谁都没有办法。”
    “墨儿,你么时候回来地?我的梅儿呢?”
    “我刚到,我把梅儿送到了,就回来了。”
    “墨儿,你送送我,我要是骑个自行车回去,那要搞到半夜三更。”
    “冷那要回去干嘛?过一夜再回去,不行吗?”
    “马上就要过年了,年事活总要办点,不然地话,你去了吃什么?”
    “我把冷那送回去可以,就是这辆自行车带不走。”
    “带不走也没有关系,反正二哥和四弟一个人买了一辆新自行车,有代步地。”
    “那好吧!”
    刘子墨转身走到了禾场,启动摩托车,“嘟呜嘟呜”地加着油门。
    邬老三朝刘忠抱了抱拳说:“亲家,承吵了,有时间,叫墨儿把冷那带到邬家湾去,我们再好好地喝几杯。”
    “叫冷那到屋地过一夜,冷那生怕屋地金狗子跑打,有机会再来玩,十六地,我叫屋地几弟兄来陪哈冷那。(让您在家里过一夜,您生怕家里的金狗子跑了,有机会再来玩,正月十六的,我让家里的几弟兄来陪您。)”
    “冷那一个,我都对付不了,还要别个来帮忙吧?”
    “爸,冷那不要怕,只要我不上,大伯一个人就可以把大大地六弟兄全喝趴下。”
    “这个儿子吃里扒外,姑娘比老子都亲些。”
    “我怎么吃里扒外了?我只是作为中间人,两边都不帮,其实,冷那们程度还占地重些,八个对四个。”
    “墨儿,你越说越离谱,哪里来的八个?”
    “爹爹和二爹不能算进去吧?”
    “不扯闲篇了,你今天还回不回来地?”
    “那要看爸爸怎么安排?”
    “我们屋地条件,你又不是不晓得,有床,冇得垫地盖地。”
    “这还不简单,絮(棉被)家里有好几套,你姆妈,择两床絮(棉被)出来,给庆嘎带回kri(给亲家带回去)。”
    李秀听到了刘忠的喊声,从厨房内走上前来,对刘忠说:“他大大,冷那在喊么家呀?(孩子他爸,您在喊什么?)”
    “我叫你拿两床新絮(棉被)出来,给亲家带回kri(去),他啷们那里冇有种棉花。”
    “要絮(棉被)么,冷那提前说一声嘚!屋地还有一二十斤皮棉,可以打两三床絮(棉被),开年打(了),叫墨儿拿到团结kri(去)打kri(去),墨儿,你过来,蓉儿房里头的那个柜子高头(里面),有几床新絮(棉被),你拿两床出来,带几走(拿走)。”
    刘子墨拔出摩托车钥匙,走到刘蓉的房间,拉开柜门,只见里面的新棉被,层层叠叠码了三层,看上去还不少。
    刘子墨随便拿了两床,学着邬梅捆绑电视机的方法,将两床被子用双十字结捆扎好,挂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两边,驮上邬老三就出发了。
    本以为要与邬梅分开三四天,现在好了,邬老三居然答应留他过夜,刘子墨心里头那个乐,他哼着歌儿,以八十迈的速度一路狂飙。
    一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了邬家大院门前。
    邬梅听到了马达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与刘子墨相视一笑,用手指了指那两床棉被,眨巴了几下眼睛。
    刘子墨取下棉被对邬老三说:“爸,冷那打算把我安排到哪里过夜?”
    “你就到东厢房去睡,那里有一张新床,古时候不是有个什么东床快婿吧?你就是我们的东床快婿。”
    “那我就是王羲之,你是郗璿。”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们这种家庭,怎么能跟郗丞相家比?我非千金小姐,你也非书圣。”
    “咦呀!梅儿的历史还学得不错,你这是跟谁学的?”
    “没有啊!东床快婿是个成语,我是看的成语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和你又有了一个共同话题。”
    “你快把车推进来,我去帮你垫床,刚好,我从广州带了一套床单被套回来,先给你用。”
    “我今天睡的床是新的,被子是新的,就连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太爽了。”
    “你还是新女婿哟!”
    过去的被套没有统被,只有两匹布,需要用线缝合,一个人办不了这个事,穿针引线也是个技术活,打捻子一般人都不会打,邬梅虽说心灵手巧,缝被子这种事,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只好向她妈妈董招娣求助。
    江汉平原的农村有种说法,叫做宁可给人停丧,不能让人成双,简单点说,就是家里可以让外人办理丧事,却不能让人行苟且之事。
    董招娣听说要留刘子墨过夜,顿时一脸黑线,她把邬梅拉到东厢房,声色俱厉地对她说:“你们俩在广州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这几天你在他们家,是不是和他同房了?”
    邬梅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猛然问起这种私密的问题,这种语气,这种腔调,完全像是在审犯人,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妈,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
    “你不说,就是承认了,我不反对你们正常交往,有这方面的事,也很正常,但有一点,你到他们家,随便你们怎么搞,我不管,也管不了,你自己也成人了,有些事情你应该分得出轻重,但是在我们家里就不行,你听清楚了没有?”
    “为么事?”
    “不要问我为么事,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墨儿赶回去。”
    “那好吧!我倒无所谓,不晓得他忍不忍得住?”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对付他,我有办法,叫月儿跟你睡,星儿跟他睡,你夜晚最好别起来,小心我打跛你的腿子。”
    “冷那还有味些,毛斯地都不能够kri吧?(您还有意思些,厕所都不能够上了吗?)”
    “要上,白天上,夜晚不准上,实在憋不住了,把月儿喊上,就是不允许你们俩个单独呆在一起。”
    “完了,子墨哥要憋疯了。”
    “日巴弹琴(乱弹琴),你冇有回来地时候,他怎么冇有憋疯啊?”
    “冷那又不是冇有年轻过,没看到,当然不想,近在咫尺,有可能不想吧?”
    “那干脆叫他回去,免得搞得不吉利。”
    “这么晚了,把他赶回去,他的家里人会怎么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干脆直说,打消他的念头,他也是一个受过传统教育的人,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这样也好,一劳永逸,以后你们来走娘家,我也不用担心了,你说,还是我说?”
    “这样的事,还是我说比较合适,等会儿,我把他喊进来跟他说,冷那就站在门口,万一他有什么不良举动,冷那就敲门。”
    董招娣依计而行,刘子墨与邬梅各居一室,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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