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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他的状态，偶尔精神清醒一些的时候，他仍会问秦霜家里的事情，问秦铮最近是不是又在忙，也会问林远最近是不是还在参加那些改革活动。
秦霜便告诉他，一切都还好。
事实上，外面的确越来越好了。
至少所有虫都这样认为。
有时候秦霜在新闻里看见林远，已经很难找到最初那个刚刚回到秦家的年轻雄虫了。
他确实获得了很多东西。
名声，掌声，以及整个新时代赋予他的象征意义。
但真正的权力并没有因此落到他手里。
议会仍然由那些雌虫贵族和既有政治集团控制，军部的核心职位没有向他开放，经济资源也与他没有真正的关系。他提出一项意见，别虫可以赞成，也可以利用他的名字推动政策，但最后决定制度如何执行的，并不是林远。
“你真的准备和我订婚？”
顾晏川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
“这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次。”
顾晏川这才抬眼看他。
“你需要一个能够进入皇室和上层政治圈的身份，我需要改革派支持，也需要秦家的声望。对我们两个来说，这个选择都合适。”
他说得很平静。
林远也很满意。
在他看来，这正是自己想要的婚姻。
不是因为等级，不是因为家族安排，也不是因为A级雄虫必须嫁给某个高阶雌虫，而是两个虫互相利用彼此资源，选择了一种适合自己的合作关系。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掌握了婚姻。
两虫订婚后秦霜碰到过一次顾宴川，在某场宴会上，他代替林毓作为秦家的另一个主虫出席。
只是顾宴川没有像过去那样第一时间来找他。
那天秦霜坐在靠近花厅的位置，远远看着他和几名议员交谈，过了许久，对方才在虫群散开以后朝他走过来。
“最近怎么样？”
“还好。”
“听说你快毕业了。”
“嗯。”
顾晏川点点头。
“等你毕业以后，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去皇室学院继续深造。以你的等级，不必急着参加公共抚慰。”
秦霜看着他，他知道，这由不得他。
“你呢？”
顾晏川显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订婚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两虫站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像过去许多次分别一样，平静地道别。
与此同时，新出生的雄虫虫崽数量也在一点点下降。
下降得很慢，因此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
毕竟帝国正在繁荣。
经济在增长，制度在改善，雌虫拥有了更多权利，低级雌虫们第一次有机会被雄虫抚慰，雄虫也终于能够“走出家庭，成为真正独立的个体”。
所有虫都相信，这就是进步。
只有疗养院里那些越来越年轻的雄虫，正在用自己的精神海一点一点承担这场进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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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苦无论怎么样都感觉不满意，决定快速过掉，还有几章就完结了
第7章新虫皇登基
顾晏川登基的那一年，帝国处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气氛里。
改革已经成为这个时代最值得称道的成果，过去几年里通过的法案被反复提起。中央星的报纸每天都在刊登新的数据，称这是帝国近年来最成功的一次社会变革。
林远也是在这一年真正到达了自己声望的顶峰。
他和顾晏川的婚事顺利完成，成为皇室伴侣以后，他依旧没有停止参与改革，只是能够参与的事情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顾晏川登基以后，政务更加繁忙，新的政治集团也逐渐形成，林远最开始还能参加一些重要会议，后来却常常只收到一些慰问性质的邀请，再后来，连过去经常征求他的意见的虫也越来越少了。
这种变化并不明显，也没有谁公开告诉他不再需要他。
相反，所有虫对他的态度依旧很好。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