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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巧，这会儿宋洵在茶楼与几个关系不错的读书人聚在一起。
宋心华一身男装，还可以将脸涂黑了几分，直接走了过去，装作读书人一般，坐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
“小公子，你也是准备今年去考的吗？不如坐过来咱们一起聊聊，自个儿喝茶有什么意思？”虞清善于结交朋友，这会儿一看到有个落单的，立马张罗起来。
宋心华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但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小弟平日都是在家苦读，不怎么出门，今日出来，就是想见见世面。”宋心华压低着声音，看上去的确像是个整日闷在家里不见人的。
“你这样不行，咱们聚在一起也不是吃喝玩乐的，偶尔谈谈国事，有时诗词歌赋，大家有商有量，思路会更清晰一些。”虞清又道。
宋心华看了过去，此人性格阳光，应该是个好性子。
宋洵本来没在意，可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哪里是什么读书人，明明就是早先去杏花村的那个宋心华！
顿时这脸色也有些古怪：“你来做什么？”
宋心华脸色一白。
“宋兄认识他？”陆楷一愣。
宋洵犹豫了一会儿：“一远房亲戚家的……公子。”
宋心华略微松了口气，“洵二哥，我只是想出来透个气，还请你不要和我爹娘说。”
陆楷对宋洵的情况最为了解，此刻一听这话，觉得奇怪。
早先宋洵是有远方亲戚，可如今都出族了，亲戚可就少了许多，若有年岁这么大也要考试的读书人，早先怎么没提过？
陆楷天生聪慧，观察力惊人。
这会儿目光在宋心华面上打转，突然瞳孔一缩。
这公子……有耳洞？
竟是个女子？！
这是谁家的姑娘竟如此大胆？这茶楼内看似是喝茶静心的地儿，可如今快到会试，里头做的几乎都是读书人、是男子！
她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与我过来。”陆楷拽着宋洵走到了隔间，问道：“这是你哪个妹妹？怎么找上门来了？莫不是你在这京城还招惹了风流债？宋兄，科考在即，你可不能胡闹。”
“……”宋洵也懵，“并非如此，这是……宋侯爷家的五姑娘。”
“延平侯府的千金！？她来这里做什么？！”陆楷觉得不对劲。
“我哪里知道？”宋洵也很无奈，“不过人既然来了，贤弟也不要为难，这姑娘……虽说有些心眼，但为人还算端正，若是戳破她，怕是要没脸做人了……”
宋侯是宋侯，宋心华是宋心华，他还分得清。
说到没脸二字，宋洵和陆楷皆是一愣。
“她家的姑娘现在是不是没人敢娶啊？”陆楷问道。
宋洵点了点头：“应该……是。”
“那就得了，这姑娘果真是个厉害的，知道自个儿找出路了。”陆楷笑了笑，“早先听你提过宋侯，那人是个唯利是图的，如今名声受损，而膝下唯一一个嫡女正直妙龄，怎么能不靠她拉拢些关系来？她若不自己找个人嫁了，恐怕……宋侯爷家，要出个皇家妾。”
“……”宋洵愣了愣。
这么惨的吗？
即便是皇家妾，再风光又如何？心正的女子，怕是都不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