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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和秦墨兄妹的成绩也不差，年级前十。
云画其实很好奇，他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学习？
“不啊，文化课成绩也在我们的考核范围内。”秦砚笑道，“快速学习能力和反应能力，是我们考核的重要指标。文化课成绩不好的话，我们压根儿就没办法跟上其他的课程。”
云画有些惊讶。
秦砚又说道：“我们公司选拔人才，需要专精，但其实大部分都是全能！”
云画连连点头，的确应该是这样。
就在这时，公西瑾走了过来。
“云画，寒假在哪儿过？”公西瑾直接问，虽然是在跟云画说话，但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秦墨。
“这几天还待在S市，过几天回帝都。”云画笑道。
公西瑾眨眼，“我记得你是江省人啊，为什么过年要去帝都啊。”
“我外公家在帝都，我跟妈妈都去帝都过年的。”云画说，“你呢？”
“我……我本来还想约你出去玩呢。”公西瑾挠了挠头，“帝都……帝都有什么好玩的吗？”
云画叹气，“公西同学，你有点诚意好不好？我这腿，你能约我去哪儿玩？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呢……帝都好玩的地方很多，你要想去玩的话，我可以帮忙。”
“咳咳。”公西瑾眼前一亮，“那多麻烦你啊，我自己订酒店就行了。”
云画点头，“嗯，那正好，改天我回帝都的时候，咱们还能顺路一起走。正巧墨墨和秦砚要留在S市，我一个人正觉得路上无聊呢……”
“什么，墨墨要留在S市？”公西瑾瞪大眼睛，紧接着就轻咳一声，“那个画画啊，我忽然想起来帝都好像太冷也太干燥了，我……我还是不去了，就在S市吧……”
这人，意图还能不能更明显一点？
云画都没眼看！
秦砚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看着公西瑾：“小子，趁早放弃吧，我妹也是你能追的？”
公西瑾抿唇，“为什么不能？”
秦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公西瑾，轻轻地笑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的眼神很平静，完全没有轻蔑和戏谑，可就是这种平静，足以让人感觉到他说这话有多认真。
公西瑾有些心慌，他忍不住看向了秦墨。
秦墨的脸上和眼眸中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般。
“秦墨，我……”公西瑾看着秦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段时间，他总是不着痕迹地向秦墨示好，他会在早上第二节课间给她带一盒酸奶，会在她要值日的时候留下来帮忙，会在她没有草稿纸的时候，把自己的递过去……
然而秦墨，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
仅有的一次，是他打篮球扭了手腕，课间他去卫生间回来之后，他的课桌上多了一小瓶没有贴标签的药油，瓶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每次滴五滴于患处，搓热，每日五次。
手写的字，却像印刷体一样规矩，一点儿私人个性都没有，但这就是秦墨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