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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秦衍之和乔亦瑶靠在栏杆处，海风吹来冰冷冻人。
不过上来前，秦衍之拿了件长到脚踝的厚羽绒服套在她身上。
羽绒服是秦衍之的，在他身上穿着刚刚好，到乔亦瑶身上，连手都遮得严严实实，还长出一小截。
乔亦瑶面上受了冷风稍稍抖了抖，伸出雪白的小手，端起身旁的酒轻轻抿了口，果酒下肚聚了些暖意。
“今天是你生日？”乔亦瑶挨着栏杆，偏头看向一旁的秦衍之轻声问。
乔亦瑶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能随着海风飘走。
秦衍之细细听明白后眼神同她对视着，“嗯。”
他应得很简单，短小的单音节，凤眸里却透着很多情绪。
“怎么不告诉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乔亦瑶收回和秦衍之对视的目光，看向漆黑的海面倒影出的月光，仰头把手里的酒一口饮尽，再放下空杯，手缩回衣袖里取暖。
“你能来就是礼物，而且还打扮得那么漂亮。”秦衍之依旧看着她说。
“这不能当礼物，”乔亦瑶好看的唇角勾起，“何况我一直都那么漂亮。”
今天的乔亦瑶和平时的不同，把更多面的模样展现了出来，有点俏皮可爱，笑得慵懒迷人。
秦衍之猜，这才是真正的乔亦瑶。
她在他面前褪下那刺人的伪装，是不是可以说明，对他有那么一点喜欢？
“你可以补送。”秦衍之看她又拿起一杯酒喝下，忽然有丝恶趣味浮起，不禁想要逗逗她。
秦衍之等她喝下半杯才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耳上，说话的嗓音放得低沉：“或者……你也可以把自己送给我。”
乔亦瑶闻言身体一颤，下意识捏紧酒杯往后退开一步。
秦衍之的话语透着丝性感，乔亦瑶怕把持不住真的就按照他说的话做了。
乔亦瑶把杯里的酒喝完，觉得气有些喘，便把手伸出衣袖，感受着吹来的冷风，缓了缓等身上的热气都散了些才说话：“我……我去下洗手间。”
乔亦瑶紧张，竟有些结巴，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陪你去。”秦衍之放下滴口未沾的酒，朝她走了过去。
“不要，你在这里等我。”乔亦瑶摇头，快步走开，随意转了个道找卫生间。
转了一圈才看到，直接走了进去，关在隔间。
乔亦瑶做了两个深呼吸，捂着发烫的脸缓了五分钟才出去。
看着镜子里，恢复正常的模样松了口气，简单的净了手便走出卫生间。
乔亦瑶刚踏出一步就被周绍挡住去路。
刚才周绍上完厕所出来，恰好看到乔亦瑶进去，身边也没有跟着秦衍之就等在门口，好在她出来的那瞬间能堵住她。
乔亦瑶看着面前眼熟的男人柳眉蹙了蹙，她偏头扫了眼挂在门上的标识，语气带着不悦问道：“这好像是女卫生间吧？”
周绍笑了，“我专门守在这里等你出来的。”
“好像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吧，麻烦让一让我要过。”乔亦瑶声音冰冷，似是在隐忍脾气保持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