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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亦瑶吃完饭，上楼午睡前给柳升春发了个地址，正是十里锦园09号别墅，定了下午四点。
三点半——
乔亦瑶午睡结束，她下楼让正在打扫家务的玲儿收拾收拾，准备去糕点班报道。
“现在？”玲儿惊讶地看向挂钟。
再过半个小时就该去市场，买菜回来做饭了。
“嗯，现在，”乔亦瑶点头，“王叔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乔亦瑶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倒了杯水饮了口。
柳升春应该准备到了，她得好好给她布置布置场景。
“要去很多天吗？”玲儿收拾好，下楼出门时问了句。
乔亦瑶翻着报纸的手一顿，抬头看向玲儿。
她穿着件长长的黑色旧面包服，穿着双洗得泛黄的旧鞋子，后背背了个同样黑色的书包。
除了浑身装束破旧外，还是很显青春有活力。
乔亦瑶眨了下眼收回视线，“你很喜欢做菜吗？”
“啊？”玲儿不懂乔亦瑶怎么突然问这个，愣愣地点了点头，“很喜欢。”
“嗯，去吧，后天晚上就能回来了。”乔亦瑶合上书本放到沙发柜面。
玲儿礼貌地朝乔亦瑶弯了弯腰便走出别墅。
“小黑，你盯着，等会儿柳升春有异常，情绪格外激动的时候记得报警。”乔亦瑶把先前准备好的录音笔打开，夹在书本上。
“好。”小黑幻变成黑猫，窝在乔亦瑶身旁。
乔亦瑶挨靠着沙发，手端起水饮了口静静等待时间过去。
当挂钟时针踏在四字上，门口响起敲门声。
毫无疑问，定然是柳升春。
果不其然，乔亦瑶起身走过去看门，就见到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她。
柳升春似是自己开车过来，身后没有跟着人。
乔亦瑶打开门，转身回到沙发坐下。
柳升春跟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你一个人在家？”柳升春站在玄关处，朝别墅客厅环视了一圈。
“嗯，”乔亦瑶应声，“这里你应该知道是哪里吧？”
这里她又怎会不知，正是当年藏那个贱人的地方！
柳升春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乔亦瑶的问话，走到乔亦瑶对面的沙发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此刻的柳升春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我想知道的事情，你都会完整准确地告诉我吗？”乔亦瑶问。
“当然，”柳升春面上仍然无波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反正……你今天都会死，而死人说不出秘密。
“呵，”乔亦瑶轻笑，“那我想知道，这里当年住着谁。”
乔亦瑶说着懒懒地撩起眼皮，目光落在柳升春的脸上。
在柳升春眼里，乔亦瑶是在故意恶心她。
毕竟乔亦瑶从出生起，就和她妈在这里一起生活过六年，她又怎会不知道，这里就是她当年住的地方！
柳升春忍隐着内心冒起的怒火，顿了两秒才缓缓开口道：“宋殷。”
“宋殷是谁，什么身份？”乔亦瑶又问。
“除了是那会勾引男人的贱人外，还能有什么身份！”柳升春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头疼地身上揉了揉，按耐住快要爆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