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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儿轻声道：“外祖父真可怜。”
“妹妹是不是也没有娘亲，所以才会认娘亲做娘亲。”
林安安没有想到闲儿会联想到关于秦棠的身世。
林安安也没有隐瞒，点头告诉儿子关于秦棠和她哥哥的来历。
“他们是我和弟弟的影子？爹爹到底找了多少人？”
“这就要问你爹了。”林安安不善的斜了秦鹿一眼。
秦鹿并没有隐瞒，毕竟他已经决定将闲儿当做继承人培养。
既然做了这个选择，就没有后悔之路，他将倾其所有将这个孩子培养成继承人。
“爹爹我不需要影子，也不需要那些人替我去死，如果真有危险，那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劫难。需要我自己去承担，而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去送死替我去承担。”
闻言，秦鹿觉得欣慰的同时，却是摇了摇头：“你曾在迪家跟着偷学过，你应该听过他们的夫子说过这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闲儿的确是听过这样一句话，当时他并不太明白这句话，还在私底下问过迪家哥哥。
是当时迪家哥哥也不太明白这句话，为了给自己解答迪迦哥哥还去问了夫子。
虽然从夫子口中已经知道这句话的基本意思，但闲儿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句话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我……只是一个孩子，不是什么君子。”
闻言，秦鹿笑出了声。
秦鹿的眼中有宠溺，却也有严肃。
逐渐的，那双眼里，只有了严厉。
若闲儿还是当初那个，当做闲散王爷养的孩子，秦鹿的眼里只会有宠溺，可秦鹿如今是把闲儿当做继承人在养，那么……从此以后对待这个孩子就只能严厉。
秦鹿板下脸：“你现在是只是一个孩子，但你身后背负的是石家村所有人的性命。”
“现在石家村因为信任你而跟随你离开村子，若有朝一日你生死，他们将何去何从？”
“所谓的君子并非只是个体。”
“上位者，他背负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背后成千上万百姓的性命。”
“将军征战沙场有多少会亲自下场？必将坐镇于城墙之上，点兵出战，不会亲自出战。除非迫不得已，濒临成败，殊死一战。”
“你可听说擒贼先擒王？”
闲儿迟疑着，微微点头。
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明白爹爹要说什么了。
所谓君子，也同等王。
若王被擒住！
跟随王的王所庇护的一切将随之危机。
秦鹿深深的目光看向儿子，轻叹一声：“我的身份你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虽然我们住在扬州，以隐居的身份住着，对外我只是一个商人，但你去迪家木家的时候，应该知道他们以我为首。”
“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很多事情点到为止，便可纵观全局。”
“哪怕此刻不能领悟，回去深思以后，必将知道其中奥妙。”
闲儿抬眼，眼中带着几分胆怯，还是问道：“爹爹，现在国属乱世，诸多反王跳反……爹爹，也是反王吗？”
秦鹿眯起眼睛，在孩子胆怯的目光下，微微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