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所以?第一局确实是很无聊的,又削下一板子的本?·诺依曼选手如此想着。
不仅仅是部分老球迷这么觉得,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削球手先生也是这么想的,能在第一局过半的此刻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多半只有那些接触乒乓球还没多久的新球迷、或者是他?or奥古斯特or德国队全员的狂热球了吧。
现在的小?比分是9:7,奥古斯特领先,比分差极小?,来到了第一局的赛末时段。
而此时的总耗时——
……已经过去了足足近二?十分钟。
是的,十六个球,近二?十分钟。
削球手总是恐怖如斯又岿然不动。
而岿然不动的本?大大此时则正处于?“很无聊”的状态里,这不是说他?在分神或者是没有用心比赛,而是削球这种技术吧,本?就是一种“遇到弱的我让你直接拉球下网”,遇到强的则是“遇强则强”。
就目前的局势而言——
嗖!腰杆带动大臂!大臂牵动小?臂!握住球拍的手腕与手掌平直用力,红色的胶皮在小?球的侧面呼啸擦过!这是来自奥古斯特·沃尔夫的正手拉球!白色的小?球化为流星利刃,以?极低的弧线擦过球网,拉出圆弧,精准地落到了本?·诺依曼的反手尖角!
球台的另一头,本?·诺依曼的呼吸平稳,预判正确,他?早在奥古斯特的拉球一瞬就动起了自己的双腿,由于?奥古斯特——以?弧圈拉球所击出的球,其速度当?然是要?远远大于?削球的,比起滑步,本?的步伐更偏向于?大步奔跑。他?跑到了球台的极左端,且在本?就远台回击的基础上又向斜后方跑了两步,因为他?并不打算在这个理应用反手的位置使用反手削球,他?的主要?回击方式是遍及全台的削球正手。
正如那些常规使用的乒乓球技术都分为正手与反手,削球也同样分为了正手削球与反手削球,且与其他?的乒乓球技术皆为正手的威力要?普遍大于?反手一般——这里必须要?把威力可怖的反手拧拉单独摘出——这同样也适用于?削球。
正手削球所削出来的球,总是要?“更削球”的。
作为以?削球之名立于?世界之巅的德国三巨头,本?·诺依曼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弱项,反手削球当?然也不是他?的软肋,但是正手削球的客观威力与效果却要?远大于?反手,所以?,一般来说,除非是到了追球不及、不得不使用的反手的地步——除此之外,凡是能滑步到位、倾斜球拍,让他?得以?有充足的空间和时间去大动作地向下削球时,本?·诺依曼的第一选择从?来都是正手削球。
这就要?求了——
嗖——!
穿着白色球衣的男人向着白色的小?球跨步而去!本?·诺依曼的滑步动作极快,在白色的小?球落至前方之前,便?已经过于?提早地来到了小?球的必经之路上!与高水准比赛里通常会出现的“球到人到”不同,他?所呈现出来的则是名为“人先到球再到”的光景。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位削球大佬的身?高与腿长了。
本?·诺依曼,身?高一米八三,在德国三巨头中,这个数值比奥古斯特矮,比菲克·霍夫曼高,可谓是不高不矮,中庸最好。然而他?的下半身?却比一般人更长,也就是说我们的削球手先生拥有着一双紧实性感?(?)的大长腿,下半身?占全身?的比例甚至要?大于?总身?高第一的奥古斯特。
身?高、腿长与体格是否能在竞技比赛中成为或大或小?的助力,这当?然是要?分类型的。
与场地面积更大的篮球场乃至足球场无法相比,乒乓球的赛场可谓狭小?,只有一个长不足三米、宽一点五米的藏蓝色球台那么大。在宏观概念上,长手长脚并无法为一名乒乓球运动员带来太多的帮助,甚至过于?庞大或高挑的体格还会为球员带来不便?,只是,在身?长一定?的情况下,如果这名运动员拥有更长的腿长,试想一下,这是否能在追球的时候,为球员自身?带来那么一点点的优势呢?
毫无疑问的,只要?不是身?体协调能力差劲到勤也不能补拙的地步,量身?定?做的特训一定?可以?让这一点点的优势成为长久的加持buff。而当?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场竞技性极为优秀的高水准比赛时,那一点点的差距就是蝴蝶的翅膀,指不定?在哪个时刻就可以?影响到彼端的大洋,掀起一出或大或小?的海浪风暴。
由于?削球的击球动作较一般技术更大——引拍的起始点在右肩,挥拍时又需要?拧动自己的腰部、带动自己的大臂一起发力,且要?在击球成功后迅速将动作还原,然后在面对来自对手的自带快狠猛冲属性的常规拉球时,迅速地跑向下一个接球点——削球的动作是更大的、更慢的、不那么迅猛的,而削球自身?的速度也是较慢的、弧线同样是更长的。所谓“以?慢应快”就是削球的特点之一,但这也就要?求了削球手的反应速度、追球滑步的速度、在削球后将动作还原的速度都必须足够快,快且不失韵律。
削球本?身?是一种“慢”的球,削球手却必须做到足够迅速。
在此基础上,如果想要?在全台都使用正手削球,对于?./“迅速”的要?求自然就要?更上一层,毕竟在反手的位置上去使用正手,无论这个“正手”是什么,都必须要?向更左端的方向再偏移至少一个身?位。
而在这种时候,本?·诺依曼的腿长就派上了用场,哪怕这只能在他?的每一板回击时、为他?省下那么零点一秒的功夫——想想吧,一场比赛下来,总共可以?为他?带来多少次的零点一秒的从?容呢?又可以?为他?节省下多少不必要?耗费的注意力呢?更何况,在那些以?分毫决胜负的关键时刻,这或许就可以?让他?在险之又险中紧紧地抓住胜利女?神的双手。
几年之前,当?本?·诺依曼的身?体发育终于?定?格,体测人员仔细地度量好了他?的各项身?体数值,并且感?慨“诺依曼你的腿可真长,果然是天生的削球手”时——
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时的本?·诺依曼胸口一紧,心中“咯噔”就是一下。
那时的本?大大:……吓到了,差点就没法和削球是命中注定?的好朋友了。
体侧结束之后,当?晚,本?就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有话但不知如何开口,却也是熨帖地问了声好。
这一通电话的时间不长,只有大概五分钟,却也几乎要?破了纪录。
挂断通话之后,本?·二?十岁·成年人·诺依曼的心中可谓万分复杂,他?不得不感?谢起在经商之后就让家里变得逐渐富裕起来的父母,毕竟他?在小?的时候可是个名符其实的小?矮子,不仅体格瘦弱,看?着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呆子,而且他?的发丝还软,泛着营养不般的枯黄——这么说吧,哪怕是放在他?的十岁、甚至是十三岁的那一年,本?也是完全没想到他?还能长到一米八三、且拥有一双能为他?的削球之路带来些许便?利的大长腿的。
每当?只有一人独处时,本?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这些早已成为了过去的片段记忆,他?会在默读这些碎片时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收缩,瓣膜的开合,流淌在血管里的除了血液还有情感?,是宁静,是惆怅,也是黑色幽默的荒诞,它们尽数化为了冗杂的羽毛,在他?的心尖表面一飘一荡。
——如果父母没有改行经商,现在的他?估计是一名就读历史?研究或者考古学的博士生,自小?平凡的家境可能会让他?个头只长到一米七出头。
——正是因为父母选择了经商,他?的人生之路才命中注定?般地与削球牵起了手,且也正是因为富足的物质生活,才让他?拥有了一米八三的个头。
…
……
………
本?·诺依曼的腿长,让他?的滑步与奔跑来的比其他?人更为轻松,这一名占据德国队顶峰之一的削球手总是轻松的,面对记者,没有人胆敢在他?的死人脸(?)面前问出什么太过冒犯的问题;面对拉球,一下又一下的大动作下切削球总是显得那么的举重若轻;面对飞来的白色小?球,滑步追球且“提早”到达、为自己留出了充足的时间与空间的削球手先生,依旧看?起来是那么的轻松。
——的确是很轻松的。
面对着仍然处在第一局中的来自奥古斯特的拉球,本?·诺依曼无法不这么想。
乒乓球最冲最猛、最具攻击性的那个瞬间,往往是在小?球刚刚飞过球网、且刚刚撞击上球台的那么几瞬。继而,当?乒乓球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飞出球台、且被?重力牵引着向下坠去时,最开始的冲劲儿便?不可避免地被?各种摩擦力渐渐抵消,迅猛锋锐的球速也就不可避免地跟着慢了下来——虽然只是相对而言的慢了那么一点点,对于?大多数仅用肉眼?看?球的球迷而言,场中球员的交锋始终是那么的快——而削球手的默认站位呢?通常都是撤台两米是常态,撤台三米不奇怪。
可想而知,小?球距球台越远,其速度也就越慢,而削球手所在的那个回球位置,则几乎就是站在了小?球速度最慢的那个临界点,在小?球开始降落却不至于?落地时的远台。
本?的腿长让他?总是能快那么零点一秒,而在小?球出台之后,因为力的相互抵消,又让乒乓球的到达速度也慢了那么零点一秒。在乒乓球这种以?零点几秒为计时单位的比赛里,两个零点一秒便?足以?转化为巨大的影响力。
可是,这就是再一次做出削球动作的削球手先生,深感?局势僵持却又找不到突破口的原因之一了——因为站在对面的那名球员是名符其实世界第一先生,在奥古斯特·沃尔夫的面前,巨大的影响力只能降格为“一定?的影响力”。
奥古斯特并没有太过认真,这是显而易见的,相对应的,面对着第一局中的大部分拉球,本?这边的态度也只是“需要?谨慎认真对待”,却不至于?是“这一球削起来太困难”。
有了奥古斯特“放水”,再加上自己这边的腿长+远台球速慢的优势,别看?奥古斯特都拉了上百板、自己也削了上百下了,在本?看?来,正在进?行中的第一局就是一场常规的队内练习赛。
奥古斯特在练习拉球,他?这边则是在练习削球。
那么,是本?不想赢吗?本?·诺依曼难道不想趁着奥古斯特没有认真起来的第一局、先来一局开门红为自己挣得一局吗?
不,本?当?然想赢,但是奥古斯特确实太不好对付。
看?看?场中——
本?滑步到位!白色的小?球却还在身?前两米的位置正在向他?飞来!本?为自己预留出了充足的拉球空间与时间,随之,早已削出无数球的肢体记忆让他?的球拍撤至肩膀之后,只见红色的胶皮后仰,球拍横立,本?在原地站定?,击球的动作已蓄势待发,只等着小?球飞到自己身?前、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以?腰杆与大臂的力量为主,本?·诺依曼再次触球!红色胶皮自侧上方切向前下方,在乒乓球的中下部迅速擦过!
嗖——!
球拍摩擦小?球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小?球自三米远的台外——即将落地之前,再度向着台上飞去的破空声却双耳可闻!
自台下至台上,自这端到那端,白色的小?球跨过了长达五米的距离,犹如被?狂风吹起的风筝,向着站在对面的世界第一先生飞驰而去!且与最为常见的、生猛冲狠的拉球不同,削球之下,乒乓球飞驰的弧线格外长,球速格外慢,若只用肉眼?来判断,这绝对是一个只要?轻轻一打就可以?完美回击过去的球。
然而。
球台的另一端,奥古斯特滑步到位,纯白底色的球衣边缘随着男人的步伐而震荡纷飞,刺啦——紧急止步的球鞋摩擦地板声响起,或许是因为苏舟口中的那句“本?·诺依曼的大臂就等同于?性感?!”吧,摄像师很懂地选择了礼尚往来,他?抓准了机会,既不耽搁男人接下来的拉球动作,却又在他?即将真正的引拍拉球之前,精准地将镜头给到了奥古斯特绷紧晶莹的右边手臂——
是的,不管奥古斯特的体力究竟如何,在拉球板数高达上百之后,即使该球员拥有着是最最不容易出汗的体质——更何况奥古斯特根本?就不是——此时的脖颈与大臂也必定?会附上了一层亮莹莹的汗水。
在像素极高的镜头之下,世界第一先生的大臂仿佛自带圣光。
解说室内,正准备走流程地吼一句“又是奥古斯特的拉球!!”——苏舟却是当?下就是一结巴。
苏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啊——咳——咳咳咳咳!这——啊!看?到了吗朋友们!即使本?·诺依曼的大臂才是乒坛中的第一性感?!我们的世界第一先生也毫不逊色!看?看?那充满力量感?却绝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看?看?那覆在肌理表层的莹莹闪光,初渗的汗水为这只同样性感?的大臂增添了无以?伦比的魅力!但……但是我依旧坚持BB的大臂才是世界第一!!”
当?苏舟不带脑子地卖完了男色后——不,这不能怪粥,是摄影师先开始的!——场内,你来我往的交锋又已经过去了两个回合!
奥古斯特的拉球!——苏舟真的怀疑这两人就是在练球——本?·诺依曼的削球回击!奥古斯特滑步到反手位置,变反手位为侧身?位再拉一板!本?·诺依曼脚下如风,潜意识已经为他?判断好了这一球的冲劲与落点,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右手边滑步冲去,且向着台外又撤了小?半米!
这不是一个横向的移动!而是一个向着斜后方的斜向移动!
苏舟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只见本?·诺依曼的起手动作终于?发生了变化!球拍的起点不再是自己的肩膀后上方,而是将自己的手肘完全舒展,小?臂与大臂一起后撤,红色胶皮的起始位置与之一并地后撤且下移!落到了自己的膝盖一旁!
这——
这是一个毫无争议的拉球动作,本?·诺依曼找准机会,当?机立断地射出了冷箭,打算变削球为进?攻!
——所以?说,是本?不想赢吗?
不,哪怕是为了在世人面前彰显削球的生命力!本?·诺依曼也从?未想过放水或放弃!这也是他?格外埋怨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对罗德里格斯·雷耶斯升起怒气的原因,今年,由于?他?见鬼的多次遇上了那个西班牙小?子并且见鬼的总是不胜,先不说他?被?教练禁赛大骂了多少次,去听听外界的声音吧,那群该死的媒体们总是见风使舵,立马就写起了一篇又一篇的《削球的最后时代也即将落去?》的通稿,最要?命的是,这绝对不是偏见,但是确实有脑子的球迷真的不多,更多的云球迷们立马跟着一起人云亦云,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仿佛只要?说几声“削球啊,现在是真的不行了”,就能彰显自己是多么的懂乒乓球,是一个看?球十年起步的资深球迷。
对此——
本?·诺依曼先生简直气坏了,是真的气坏了,气得在家里怒撕报纸——却又在事后再买一份回来。
外界并不知道,本?的豪宅中有一个专门的陈列室,那里陈列着的不是他?自己的奖杯,而是密密麻麻的报刊剪辑,都是有关于?削球的辉煌与历史?。
而菲克是知道这一点的,并且也对此表达了理解和赞同,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提议,表示自己也打算在家里弄一个,然而,这里有一个问题——
菲克不能理解地望着自己的好友:“道理我都懂——不对,我不懂,本?,这种记载了削球历史?的房间就算了,你——你为什么还要?专门开辟一个………呃,开辟一个保存了那些鼓吹‘削球没落’、大肆报道你的失败就是削球的末日的………保存这些鬼玩意的房间…?”
菲克是真的不懂了,专门搞个这种看?着就闹心的陈列室是干吗?自虐吗?
是的,在本?的别墅里,其实一共有着三个陈列室,第一个,塞满了与削球有关的、从?古至今的记述与报纸;第二?个,则是他?自己所争得的各类荣誉与奖杯;而第三个房间,一言以?蔽之,就是那些专门奚落削球、奚落本?·诺依曼的败北的新闻大合集了。
没错,作为一个守旧派,本?·诺依曼依旧保持着订阅各类报纸、且在早餐时读报的习惯。
那是在几年之前,菲克第一次来到本?的家中做客,第一次总是比较艰难的,还是他?“央求”了好久才得到本?的许可,而本?是真的没想到菲克竟然会发现这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仓库——所以?,当?菲克用匪夷所思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他?时,本?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僵成了石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僵硬的他?在内心喃喃:……我当?然也知道这看?起来很神经病,但问题是在我原本?的设想里,就没有“被?别人看?到”这一项。
沉默且尴尬的十秒钟过去,菲克看?出了本?的为难,这位左撇子选手挠了挠脸,余光看?到了挂在走廊尽头的一张地毯——上面的图样前所未见,看?起来就很有故事,于?是菲克打算用这张毯子来拯救一下突然僵住的气氛。
却不料,他?的好友竟然咬咬牙低声说:“……我愿意。”
菲克:“?”
本?冷着脸、硬着声:“我说了我愿意这么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在设身?处地的代换了一下立场后,菲克想,他?是如论如何也不会专门列出一间屋子,把那些把直板贬得一文不值、且记录了自己所有的败北的报纸收集起来的。
本?永远也不知道,菲克之所以?开始对他?百般包容、近乎好的没有任何脾气,其实就是在这件事情之后。
菲克:我总是觉得我的同队好友有些心理问题,还是不要?告诉他?,好好包容他?吧。
…
……
——嗖!
本?·诺依曼是当?之无愧的乒坛第一削球手,但是他?的拉球也同样出色!红色的胶皮以?截然相反的方式自下而上、在小?球的表面狠狠擦过!带起的热风犹如细针,扎的人脸颊发疼!
“——又是本?大大的拉球!”
由于?在已经得分的七球之中,有三球都是靠某个冷不丁的拉球取胜,苏舟不由顿时来劲,捏紧了话筒大声期待:“——那么!这一次!BB的拉球又如何呢?!大家快看?!尽管动作不同!拉球时的大臂也是另一种风味的绝赞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粥粥:好的,至今还没有接到导播的再次通讯,看来卖男色是财富密码,get√
作者:话说按照文里设定,1月10号是米格尔的生日(巴西小哥哥雪貂饲养员),1月11号是我们粥的生日……然而文里的粥,至今为止,甚至只在文里过了一次生日,唏嘘……
-
PS:其实感觉这一章写的感觉不太对节奏什么的都怪怪的,写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今天身体也不太舒服otz,留言先等等,我先速度地去睡了qaq,精神状态好一些再回留言,晚安qaq(最近你们是期末考试了吗!翅膀好少哦!晚安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