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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久的渴求,瞬间夺走了钟遥晚的呼吸。
应归燎的双手已经稳稳扶在他腰间,掌心灼热,微微用力,让他抬起身体配合自己的动作。
距离消失了,体温交融,心跳的鼓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递。两人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交织在静谧的房间里,急促而潮湿。他们几乎忘情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唇舌交缠,仿佛要将这段时日缺失的亲密,在这一刻加倍讨还。
意乱情迷间,钟遥晚的手无意识地攀上应归燎的肩背,指尖陷入衣料。
应归燎感受到钟遥晚的回应,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急切。
然而,就在应归燎将膝盖压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正欲更进一步地侵占这方属于他们的私密领地时——
滋滋、滋……
一阵突兀而急促的、仿佛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猛地从应归燎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是罗盘!
两人交缠的动作骤然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一股阴冷且充满恶意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
那气息里浸透了怨毒、仇恨与无尽不甘的冰墙,狠狠撞上两人的感知,让钟遥晚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是怨力!
一股很强大的怨力,不亚于……不,是比思绪体实体化还要强大的怨力!网?址?f?a?B?u?Y?e?i????ǔ?w??n????????????????ò?м
“操!什么情况?!”应归燎没忍住骂出了声音。
“先别骂了,赶紧去看看桃子!”钟遥晚立刻反应过来。
许桃就在隔壁房间,那孩子一点灵力都没有,根本无法自保!
方才的旖旎荡然无存,只剩下陡然降临的危机感。两人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
钟遥晚握着竹棍,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冲出房间,直奔隔壁。
“许桃!”应归燎一边疾走一边低喝,声音紧绷。
死寂。
那扇薄薄的房门后,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只有挥之不去的怨力在刺痛两人的神经。
应归燎猛地摁下把手,几乎是撞开了许桃的房门。
惨淡的月光从窗户斜斜切入,像一层冰冷的霜,铺在小床上。被子被胡乱掀开,枕头凹陷出一个圆形的窝,可本该熟睡其中的许桃却踪影全无!
应归燎和钟遥晚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闪身进入房间。
他们快速探查过床底、衣柜缝隙,试图找到挣扎、拖拽或任何异常的痕迹。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连许桃那双印着卡通图案的拖鞋,也从床边消失了。
应归燎最后走向窗边。
窗户紧闭,插销稳稳地扣着,锁得严严实实。透过玻璃,只能看到楼下蓝遴河在浓重夜色里无声流淌,水面反射着破碎的、冰冷的光点。
所有的线索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桃是自己走的?”钟遥晚拧起眉,“如果是遇到危险,他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来叫我们?”
应归燎烦躁地踢了一脚结实的床沿,发出一声闷响:“这臭小子!连拖鞋都穿走了,至少说明他不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带走的……应该不是遭遇袭击了。”
“或者是那些能与人沟通的思绪体说不定。”钟遥晚说。
应归燎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当机立断,一把抓住钟遥晚的手腕,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赶,“走,先下楼看看。不管怎么样,要是有怪物实体化的话,得赶紧疏散居民。”
时间紧迫,他拉着钟遥晚就要冲出房间。
可他们才走了两步,钟遥晚的脚步猛然钉在了原地。
耳垂传来一阵无名的刺痛。
他倏地回过头望向走廊另一端,那扇严禁许桃靠近的门。
钟遥晚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收缩,握着青竹棍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应归燎被他突如其来的停顿拽得一顿,回头急问:“怎么了?”
钟遥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确定的寒意,一字一顿:
“阿燎……不对劲。”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翻涌的黑暗。
“那股怨力……它最浓最邪的地方,好像不是外面。”钟遥晚缓缓抬起手,竹棍尖端指向收纳间的方向:
“是里面……从收纳间里传出来的。”
第202章穿越?
钟遥晚勉强找回一丝涣散的神智,吃力地睁开眼睛。
“里面?”应归燎一愣。
最近事务所接的委托本就不多,再加上家里有个好奇心旺盛的小鬼头整天晃悠,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根本没在事务所里囤积待处理或刚收回的思绪体。
收纳间里陈列的都是已经净化过的思绪体,怎么可能会凭空冒出怨力呢?
“不管怎么样,先去确认一下。”钟遥晚说。
“好。”
两人迅速调整方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收纳间靠近。
应归燎停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一手握住罗盘,另一只手缓缓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他与钟遥晚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猛地拧动,用力将门向内推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收纳间内,一切似乎如旧,灯却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几个陈列架上放置的思绪体依旧,甚至连凌乱的迹象都没有。
屋子里也没有怪物,没有许桃的身影。
没有预想中的怪物,更没有许桃的身影。
只有罗盘的指针在死寂的空气里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固执地昭示着这里存在着一个能量异常活跃的思绪体。
通常陆眠眠或是卢警官送来事务所的都是一些小物件,用来放置的桃木盒子不过小臂长短,就放在一进门最显眼的架子中央。
应归燎第一个确认的就是那个盒子,里面确实是空的,没有思绪体的影子。
紧接着,他们挨个摸过屋子里已经净化过的思绪体,感知其中是否又有怨力翻涌。
然而,还没有完全探过,钟遥晚就发现了不对劲,动作骤然停住。
事务所里不仅有用来收纳小件的小桃木盒,还有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的大盒子。那个盒子被收纳在角落里,大约半人高,两米长,用料厚重,边缘包着暗沉的铜角,容量足够塞进一个成年人。
由于平时送来的思绪体都没有什么大家伙,这个箱子很少被启用,上面甚至落了一层灰。
而此刻,箱子的盖子是虚掩着的,露出了一道黑洞洞的缝隙。
钟遥晚说:“阿燎,来看这个。”
应归燎闻声立刻转身,几步跨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大箱子。
钟遥晚用青竹棍的尾端,小心地挑开了那道缝隙。
更多的内部空间暴露在灯光下。
箱子里只静静地躺着一张卷轴,那幅卷轴的纸面光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