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红豆这名已是够了,还来个刘满。且不说那刘满人如何,就单说年龄,他可是父辈级。一脸错愕的洛花雨陡然意识到掉进了葛山的陷井。
“红豆两个月后夭折,阿满伤心过度,到至今还未娶。”话落,葛山抬手拭拭眼眶,又道:“翠姑说得没错,你一入府就摔伤,是入府的时辰不对,我葛府这些年竟办的白事,红事一桩没有,需要冲喜。你既然是代替了红豆,这门亲事自是要算的,这就着人通知刘府,让他们准备准备,不日,就给你们成亲。”
洛花雨结结巴巴地道:“外祖父,这,这,这么急?”
葛山较真地道:“不急了,不急了,外祖父盼这一天盼了几十年了,阿满也不能等了,听说,他近段时间身体有恙,最要命的那病我查遍了古今医典,说会影响到孩子,这快些成亲,想来不至于影响孩子。”
洛花月死死地咬住唇,这才没笑出声:
洛花雨啊洛花雨,你自作聪明明想借葛山这豪梯竞选太子妃,可没想,葛山可也不是善类!
洛花雨身子一软,绝望覆双目,暗暗叫起苦,如今,如何是好?
“花雨,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言罢,葛山起身,朝翠姑大声吩咐,“小翠,这府中难得办喜事,你派人再去通知刘家,花雨与阿满的婚事一定要办得隆重。”
洛花雨鼓起勇声,及时道:“外祖父,花雨摔成这样,此时不宜,不宜成婚。”
葛山转过身,“这婚事一准备,怎么地也要几天,你适才已说,伤没事,这几天,想来就能康复了。”
洛花雨垂首。
葛山皱皱眉,“花雨不愿意?”
若说不愿意,葛山必得恼羞成怒,唯今之计,先答应应付过去再说,洛花雨咬咬唇,“全凭外祖父作主。”
“好!”葛山阴险一笑,大步离开。
葛山出门,下人们也一窝蜂出了门。
洛花雨还维持着原动作,洛花月一步一生莲走到床榻前,一脸浓郁笑意,“妹妹,恭喜你了!”
洛花雨敛了神,抬眸含恨望着洛花月,“姐姐笑得有点早。”
葛山已是认定你是累死葛平的凶手,若要他改变主意,除非他死!洛花月转身大步朝围屏走去,“那姐姐就拭目以待了。”
望着洛花月的倩影,洛花雨恨得牙痒痒。
绿钗关上门,回来着急地道:“小姐,你真要嫁给那刘满?奴听说刘满可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刘满一提,立即惹恼了洛花雨,她随手将枕头朝绿钗掷去,“再胡说,看我不杀了你?”
绿钗挨一枕头,大气都不敢出。
洛花雨气呼呼侧卧下,望着围屏暗想:洛花月这大早来干什么?
眼珠转转,她大惊失色:难道用短剑刺伤自己的人是她?
胡字二号隐藏得深极,洛花月那么蠢笨,她怎么可能会突然查到胡字二号?一定是江湖人寻仇!这样想,洛花雨稍稍安心。
却思来想去,仍是不放心,吩咐绿钗,“你即刻回府,看看我阁中可有异样?”
绿钗福福,疾步出门。
绿钗回府,紫荆即刻到花语苑禀了洛花月。
胭脂昨夜回府就还回去了,绿钗不可能发现什么,洛花月一笑,唤紫荆过去吃茶。
天色昏黑,洛花月骑马往荷苑去。
她要再审肖三。
这一次,来开门的老者也阻拦她,她轻车熟路朝牢狱方向疾步走去。
来到牢里,就见到内里好似有响动,于是,加快脚步,放轻动作。
拐个弯,摸到关肖三的那间牢房前,她看见,离亦城一袭白衣,白斗篷,正把一个小瓷瓶递给寒风。
寒风接过,朝肖三走去。
离亦城语气缓慢地道:“肖三,服了本王的‘雪中血’,功力当即散尽,一个时辰后神仙也救不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正待现身阻止的洛花月大脑‘轰’一声巨响,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犹如置身寒潭一般。
这话,有几分耳熟!
眼前急速闪过许多的画面后,最后定格在前世惨死,洛花雨走进寝殿的那个画面。
那时候,一脸傲娇,着一袭紫貂洛花雨说,‘是一种极厉害的毒药,中者功力当即散尽,一个时辰后神仙也救不了,我在你吃的那汤中下了它。而且皇上还在一旁看着。’
难道,难道洛花雨不光与离一夫勾结,还与离亦城有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洛花月即刻否定。
离亦城不可能与洛花雨有染!
虽然已是否定离亦城与洛花雨有染,但她心里还是莫名的冲天的火,她快步进门,越过离亦城来到寒风身旁,一把抢了那个小瓷瓶儿,转过身冷冷地瞪着离亦城,“离亦城,肖三的身后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危险组织,他一路追杀我,他的生死得由我来决定,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这话句句戳在心上,血流不止,离亦城眼底的欣喜一闪而逝,他冷冷地低睨着洛花月,“休说是他,就是你的生死,本王也能做决定!”
无赖!洛花月气得直咬牙,几息后,她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寒风望眼气得脸绿的离亦城,朝洛花月的倩影喊道:“洛小姐!”
他的话音刚落,已是失去洛花月的脚步声。
离亦城低斥道:“休要管她!”
寒风不解垂首,明明相爱,为何要互相折磨?
洛花月回到皇都,来到三岔路口,喝马停下,几息后,她驭马朝夏府而去。
连夜叩响夏连墨的房间,不顾夏连墨一脸迷茫,把小瓷瓶儿递给夏连墨,心急如焚地道:“大表哥,如果可以,月儿想明日就知道这瓶药的毒理。”
这半夜的来,还以为是寻到什么绝世良药送来给自己,夏连墨自嘲一笑,道:“没问题!”
这话暖心,想起夏连墨前世今生不问原由,默默地守护着自己,洛花月感动得眼中有泪光,为不让夏连墨看见,她转过身大步朝门去,用一种轻松而又嬉戏的语气道:“那月儿先谢过大表哥了!”
她哭了,他看见了,他张了张嘴,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