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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亮，我是...”
“王处，我有话想跟你说。”
何亮打断了王文昭的话。
王文昭愣了一下，好像何亮一直在找机会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今天给他打过去，正好遂了他的意似的。
“额，你说。”
“王处，那笔钱，我用不上了，谢谢啊，我明天找个时间，给你汇过去，还有个事，我，我怀疑她做了什么事。”
王文昭啧了一声，“何亮，你的意思是，房子不买了？”
“嗯，不买了，丽丽好像有事瞒着我，我怕她越陷越深...”
何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迷，看样子最近有点内耗严重。
王文昭疑惑道：“你怀疑什么，具体说说，以我们的关系，你要是信不过我，也不会跟我说这些。”
何亮沉默了一会。
“我，我发现她最近老往宁州跑，而且身边有两个保镖似的人物，我都没见过，那两个人对她似乎还很尊敬！”
“你怎么发现的？”
“我，我跟踪她了，她们经常去黄河大坝上面碰头，她还告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金利市某个大人物的，我...”
王文昭叹了口气。
看来何亮是真的喜欢这个白丽丽啊。
连别的男人的孩子都不介意。
可他既然这么喜欢，又突然不想跟她结了，不想当接盘侠了。
让王文昭有点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恋爱脑的男人女人，不可能一下转过弯来。
“何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重要问题了？电话里不好说？”
“王处，我...我，我有一次偷偷看过她手机，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
“熟悉的名字？什么意思？”
“金利市反腐案结束后，你记得我问过你，那些大学生难道就没一个不是自愿的吗？你还给我举了个例子，无意把人的名字讲了出来，我记得很清楚，叫什么沐沐和双双。”
王文昭心头一跳，不会吧。
白丽丽认识秦家那对姐妹花？
这不对啊。
他们应该没任何交集才对啊。
秦沐沐和秦双双，是被迫到北湖九号，被人拍了艺术照威胁，这才...
“何亮，这个问题，很严重，你确定没看错吗？”
“王处，我发誓不可能看错，而且我还发现丽丽穿的那双鞋子，真货售价高达三千多，我，我...”
王文昭一下想到了孔浩，北湖九号的经理。
在看守所自杀了。
自那之后，他跟李可好像就默认孔浩是北湖九号的老板了。
也没再追查这个，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寻找钱峰的犯罪证据上。
把这个给忽略了！
如果白丽丽也认识这对姐妹花的话，那就有说法了。
再结合何亮发现的东西，他完全可以合理怀疑，白丽丽跟北湖九号脱不了干系。
“何亮，看样子，白丽丽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没避着你，但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金利市的反腐案，有关北湖九号的事，我可以跟你透露一点，那里，就是女孩的魔窟，只要进去的漂亮女孩，基本都被那啥了，还有的不听话，丢了命的。”
“告诉你这些，是不希望你多想，你做得对，如果白丽丽真的有问题，你跟她结了婚，那是害了你自己。”
“如果她还有什么异常，你记下来，找机会跟我说，我办完手头的案子，回河西，咱们见一面细聊，但不要表现出，你特别想知道什么的样子，别内耗，你在做好事，如果猜错了，那也是对你负责，对她负责，明白吗？”
何亮叹了一口长气。
王文昭都感受到了他的无奈和内心的难受。
“我知道了。”
“嗯，时间不早了，你白天还要忙蔬菜大棚的事，这些你就别想了，早点休息，要是累了想休假，可以来宁州找我，我忙完这段时间，应该有很多空。”
“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
王文昭立马拿出纸，把郑颖说的，以及何亮说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
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
白丽丽，要么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要么一直发着横财，之前在县府办工作，不显山不露水。
现在辞了职，不装了。
她还一直往宁州跑，看来这边有生意谈。
等城投案结束，帮何亮打听一下吧，也算帮自己核实一下，金利反腐案有没有疏漏。
时间很快来到十二月份。
宁州的天气更冷了。
张小山在家里的木地板下，悄摸拿出一部手机，去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喷头。
“张总，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这可都过了十天了？”
“白总，我现在遇到点麻烦，能不能帮我个忙？”
“张总，我现在有点怀疑你的能力和诚信，小尾巴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你竟然还没解决身边的麻烦？”
“要不是你们干活不干净，我至于这样吗！那农家乐，早就被人盯上了！警方早就知道方杰死在那了！我都怀疑你是来坑我的！”
电话那头，白丽丽脸上的笑容都顿住了。
他有日子没去宁州了，把目光投向两个保镖，两人眼神有些闪躲。
她知道张小山没骗她。
“呵呵，张总，这里面或许有些误会，你说吧，怎么帮你？”
“我家门口有人盯着，我出不去，只需要你帮我传个信就好。”
“什么信儿？给谁？”
“我们城投公司楼下有家面馆，你写个三个X号，放在前台就不用管了。”
白丽丽眉头一皱，“就这么简单？”
张小山看了看时间，马上超过五分钟了，“就这么简单，事后我一定促成白总的好事。”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白丽丽起身，啪啪，两巴掌甩到了保镖脸上。
“第几次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尾巴没处理干净的事！”
“丽姐，这，这，我们也没想到警察会找到这种地方来啊，就算找来，那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后吧？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我们打听了，八头猪，肉都没吃完，警察就到了！”
白丽丽疑惑道：“你们是说，张小山后边本身就有条子？他把人引来，还不知道？”
“绝对就是这样！”
“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摆脱那些人，去宁州一趟，按他说的办，你们随便找个人去面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