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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挺喜欢草莓的吗？”
“今天我不喜欢。”
杏子这才发现有些不妥当，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木白冷冷地回到：“没事。”
“是工作上出现不顺心的事情吗？你遇到难缠的顾客了。”
“工作很好。”
“那为什么不开心呀？”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木白冷哼了一声，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杏子一见木白要走，急忙喊了一声：“先别走！”伸手扯住他的衣角。
木白顿了顿，还是停了下来，重新现出了身形。
他心中软了一软，脸上却还是冷冰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话还没说完呢，你为什么就要走了？”
“有什么话好说的？”
“起码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开心呀！”
“你关心我？”木白抬起眼帘，专注地看着杏子的眼睛。
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很是紧张。
“我肯定关心你的呀！我们是朋友嘛！”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失望的情绪迅速蔓延了上来，一瞬间又转换成蹭蹭蹭往上涨的怒火，木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出声指责道：“朋友？我们是朋友？！所以就把其他女人拼命往我这里塞，是吗？”
“其他女人？你是指胡晶吗？她有什么不好？又漂亮又能干，配你绰绰有余！”
“是！是！她配我绰绰有余！”木白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杏子的话。
杏子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说道：“起码她跟你一样，是妖啊。”
木白咬着牙，说道：“好！你这样说，特别好！反正我们妖怪，也配不起你们人类。”
杏子莫名的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她强忍着泪意，说道：“那你以后对胡晶好一点呀，女孩子得哄着，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木白的脸色，阴沉沉得可怕，似乎下一秒钟，就要滴出水来。
他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昨天对她出手，还是错了？”
看着木白几近狰狞的脸，杏子的心中浮现了一丝惧意，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难道你是一个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木白故意说着反话。
这句话，听在杏子的耳朵之中，却是不同的意思。
她想起今天上午，李薄士说的，在李初十的笔记本里面，把木白描述成了一个滥杀无辜的恶徒……
不，她不信！
杏子猛地抬起了脸，摇着头，眼睛里含着泪珠，问木白：“你的意思是，只要能够解决问题，就可以动手伤人，甚至……甚至……甚至取人性命也可以？”
杏子眼睛中的泪珠，仿佛是一簇一簇滚烫的火焰，把木白的心烫得火辣辣的疼。
更让他心痛的是，杏子说出来的话。
他反问杏子：“你真的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是不是这样做的？”
“随便你怎么想吧！”木白丢下一句话。消失了。
这次，杏子再也没有抓住他的衣角。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
木白，木白，为什么你不解释，为什么你不辩解？！
“我！讨！厌！你！”杏子对着空气大喊！
隐身在一旁的木白，身影动了动，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这里的心，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