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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悠悠转醒时，纪深还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小凌，哥哥弄疼你了。”纪深带着几分歉意和他道歉，“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太喜欢你了宝宝，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祝凌难堪地闭上眼，不愿意面对自己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失空的事实。他在晕过去前被纪深玩弄下体的画面如幻灯片般一帧帧地闪过他的脑海，带给他无尽的羞耻和耻辱。
他从未刻意关注过自己的女穴，不知道它是一个可以让他在某些时候失去理智的存在。
比如在看见纪深倮体的时候。
他就像一个放荡饥渴的杏瘾患者，恬不知耻地勾饮纪深——他怎么能反过头来怪纪深呢？明明是他先让纪深插他的，纪深也只是顺他的意而已不是吗？
“没关系的，哥哥。”他说。
纪深把祝凌比他小上一圈的身体拉入怀中，安抚地抚墨他的脊背，他怕祝凌还没有原谅他：
“哥哥知道错了，凌宝不要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祝凌的头还是晕晕的，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没有生哥哥的气。”
得到祝凌的再三确认，纪深满意地弯起眼。
“宝宝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
祝凌这样的状态今天肯定出不了门了，纪深打算让他先休息一天。
祝凌吃缓地眨了下眼，“让何姨来做就好了。”
“香离阿姨说，何姨这几天请假了。”
纪深的回答让祝凌十分意外，如果何姨请假了，那他的一日三餐是谁负责的？纪深吗？
……难怪他觉得这段时间家里的菜的味道好吃得过头了。
迟迟没有等到祝凌的回应，纪深有礼貌地征求他的意见：“晚饭吃你平时喜欢吃的那几道菜可以吗？我找香离阿姨也要了一份食谱。”
没有去质疑纪深话里的真实性，他点点头。纪深低头在他的发顶上亲了一口，“宝宝，你先好好休息。”
·
祝凌被纪深叫下楼，走路时下身磨得难受。纪深绅士地想抱他下去，他却摇头拒绝了
他尚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姿态来面对纪深。纪深的存在让他感到不安和困惑，吃着纪深为他精心准备的美食，祝凌觉得自己像被纪深圈养在别墅里的宠物。
今天的晚饭是三菜一汤。祝凌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依赖纪深做饭的手艺了，海带排骨汤被纪深熬得绵密入味，每一口都在温暖他的胃，这让他从不安的情绪中短暂地抽离出来，得到一丝慰藉。
他不喜欢、也不习惯这样危险的依赖，他斟酌着开口询问纪深：“何姨什么时候回来呀。”
纪深浅浅地勾了下唇，毫无破绽地回答道：“大概等她休完假就会回来了吧。”
他心满意足地看祝凌小口吃下他做的食物，这段时间祝凌从未拒绝过他手下的任何一道菜。祝凌当然不可能拒绝，毕竟纪深早已比祝凌自己更了解他的口味，他爱吃什么，吃饭时的习惯都被纪深了如指掌。
比方说祝凌吃饭前喜欢先盛一小碗汤，他会先喝两口汤，再开始吃饭。他吃饭时习惯先吃味道清淡的蔬菜，再过渡到浓油赤酱的重口味菜，混着一口米饭一起吃下去。
祝凌对餐具的触感同样十分挑剔。如果是边缘太薄或者太锋利的勺子，他含主时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然后接下来的整顿饭都不会再用那把勺子。现在的有一定厚度、边缘圆润的瓷勺与瓷碗是纪深精挑细选出的，他知道祝凌更偏爱这样的餐具。
看着祝凌用他预料之中的方式吃饭，比食物本身带来的口腹之欲更能给纪深满足感。他太了解祝凌了，祝凌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不会错过，祝凌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他都能读懂，他知道此时此刻的祝凌一定不太自在，甚至是有些迫切地想要逃离他。
可是这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当然世界同时也所属于祝凌。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所以，请你乖乖地，停留在我的手掌心吧。
第4章飞鸟
第二天纪深如约陪祝凌去了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