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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骨节分明的手轻攀上余舟晚的脸颊，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微叹了口气：“怎么还哭了呢？”
低沉的嗓音里藏着丝丝的心疼。
“是不是做噩梦了？嗯？”
他的手轻抚着余舟晚的脸，像是在安抚她。
忽然，掌心里的柔软似乎动了动。
江叙微微一愣，侧眸看过去。
被他握住的手并没有动。
江叙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似嘲若讽。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竟然产生幻觉了。
他收回自己的视线，重新落到余舟晚的脸上。
“别怕，我在呢。”低沉的嗓音很宠。
他的大拇指指腹蹭了蹭余舟晚白嫩的脸。
握在掌心里的手又动了动。
这一次，江叙确定这不是幻觉。
他将握着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可爱，你是不是…听得到我讲话…？”
余舟晚想要回答他，无奈只能再次动了动手。
她能听到江叙说话，也能感受到他的触碰。
她浑身都还残留着微热的灼烧感。
喉咙处也干的发疼。
江叙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好好休息，不要着急。”
他听祁叶俞说过，这个毒的一些症状。
即便余舟晚现在勉强能动一下手指，江叙也知道她现在身体不舒服。
其实她这样，某种意义上已经算醒过来了。
现在这样就好。
有些事情他还没有处理完，不想让小可爱来操心。
余舟晚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握住江叙的手。
江叙察觉到她的举动，低声道：
“我守着你，别怕。”
她没有做噩梦，没有怕，只是…只是想要醒过来，抱一下他。
余舟晚没法说话，有些着急，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微温的指尖触上她的眉心，轻轻抚了一下，像是想要将她皱起的眉心抚平一样。
她想要醒过来……
一股无力感从心底用了上来，像是藤蔓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就像她在基地里那次一样。
明明第二年她就已经恢复意识了，可是怎么样都醒不过来。
她好害怕，自己会像当初那样，这样一躺就是几年。
她不醒来，江叙会很难过啊。
她不想他难过，一点都不想。
余舟晚只觉得自己眼角微凉，就听到江叙喟叹了一声：“怎么又哭了呢？我在呢，没走。”
何其有幸，得江叙这样对自己。
余舟晚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江叙给她擦着，低沉的嗓音里携着一丝慌乱：“再哭可是会变丑的。”
这吓唬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却把他自己给弄得有些无措。
小可爱还没真正醒过来，他也不知道小可爱到底怎么了。
江叙细心的给余舟晚擦着眼泪，见她收住了泪，再次叹了口气，声音低且沉：“小可爱，你是要心疼死我吗？嗯？”
手下的触感软乎乎的，看着那些非常细小的绒毛。
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感觉？
江叙喉结微动，微微俯下身，却只是薄唇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让他咬她的小可爱，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下，他都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