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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的心宛如刀割，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是忘不掉不是么？
仿佛听见有人在呼唤她，忽然回神，见帝傲天焦急地看着她，微微一愣，会有人担心她？
眨了眨眼睛，果然是看错了，心中一阵阵失落。
“帝傲天……”夜九妖望着他的眼睛道。
“嗯？”
“你爱过一个人吗？”她别过视线，继续注视着桃花。
帝傲天微微一愣，他爱过一个人吗？那……她算不算呢？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爱。
帝傲天微微出神，夜九妖见他没有回答，不禁视线看向他。
男子正望着远方出神，他宛如刀削的轮廓堪称完美！
在光的照耀下，有一种柔和而已刚毅的感觉，阴阳融合，不禁让夜九妖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帝傲天回过神来望着她，忽然出声。夜九妖一怔，她知道，他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夜九妖嘴角轻扬，没有看看她：“那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帝傲天又是一愣，他望着她的侧脸，不知怎的。
这个一向坚强，狂傲不羁的女子，此刻竟然看起来各位脆弱！
他看见了她眼底的一层悲伤，不禁心一疼。
恨？他恨过一个人吗？那，曾经伤害她的男子算不算呢？
帝傲天这次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你爱过一个人吗？是那种死心塌地的爱。你恨过一个人吗？是那种恨之入骨的恨。”夜九妖望着桃花树，不知道她是在问帝傲天还是桃花树。
夜九妖手一扬，手底散发出一层光芒，那棵光秃秃地桃花树竟然一瞬间开满了花儿，仿佛回到了春天。
夜九妖蹲下身来轻喃：“我爱过他，却又恨过他。恨他如此狠心，我想当面问他，你为要背叛我？我一直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如果爱，又为何要杀我？如果恨，又为何要给我希望？”
她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悲伤，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颤抖着，令人心疼。
就在这一刻，天上忽然飘下白色的一片一片的。
软软的，冰冷的，落在他们的身上。
看得帝傲天心如刀绞，他一愣。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她难过，他的心都会疼，都会难过。
帝傲天走上去将她搂入怀中，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心疼得要命。
他的举动令两人皆一愣，她竟然扑在他怀里痛苦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怀中忽然传出清浅的呼吸声，他不禁失笑，怀中的人儿哭累了竟然直接睡着了！
帝傲天把她抱到床上，看着睡得香甜的人儿，他没有发现自己嘴角的弧度。
给她捏了捏被角，正准备去熬汤时，床上的人儿忽然拉住他。
帝傲天一愣，回眸瞧着人儿还没醒，脸色却苍白得很，神色痛苦，好似做了一个恶梦。
“好好，不离开，不离开好不好？”帝傲天直接搂住她。
只听见睡梦中的人儿呢喃着：“如冰，为什么？为什么？”
“嗯？什么？”帝傲天却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忽然凑近。
“为什么要杀死我？为什么？！”
听到“死”这个字，帝傲天一愣，心中莫名其妙的仿佛有滔天怒火：“妖儿，告诉我，谁杀死了你？嗯？”
忽然没了声音，低头一看，床上的人儿睡得正好。
帝傲天哑然失笑，转身去熬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