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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虽然也不喜楚闻莺的性子，却也有些好奇楚茉歌针对她的原因。
“你为何对她如此大的意见？”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自幼生活优渥，而我连口饭都吃不饱还得受她们几个姐妹欺负，坑她点钱也算是弥补了。”
“将军府后院关系竟如此复杂？”陆黎有些不敢置信，却对眼前的人莫名生出一股怜惜来。
楚茉歌做出捧心的可怜模样，“远比你想象中危险，一个不小心连命都没了。”
陆黎一拍桌子，不知不觉中他对楚茉歌已经多了几分信任，“早知道我就把价格再喊高一点。”
“算了，多了她也拿不出来。”
不过楚闻莺花这么大代价也要购买乌金丸，她在图谋什么？
楚茉歌打了个呵欠，“时辰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府去，你若是拿到夜陀罗花便去将军府寻我。”
望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陆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肩头。
对于一个尚不清楚底细的人，他竟头一回忍不住信任和亲近。
微微一笑，陆黎也收了摊位上的药丸，悄然隐匿在夜色中。
……
月色清凉，将军府已然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几个守门的小厮在打盹儿。
楚茉歌寻到后门，果然清越替她留了门隙，倒是省了她翻墙的气力。
只是她却在回院子的途中遇到了正在拿花草出气的楚闻莺。
“楚茉歌，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后院晃荡什么？”楚闻莺太过肉疼花出去的银子，又被陆黎气得不轻，一时也装不出温柔的姐姐模样。
楚茉歌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二姐姐，月色如此美好，不好好欣赏一番岂不浪费。”
“你竟还有闲情逸致欣赏月色，若是一个不小心面纱掉下来，岂不让人以为后院闹鬼。”
听她嘲笑自己丑陋如鬼，楚茉歌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只是月色下难以察觉。
“嘘”
楚茉歌突然凑近楚闻莺，轻声劝诫，“二姐姐你可别随便说那个字，想来你还不知道，咱们这后院确实经常有诡异之事发生。”
楚闻莺心中一个咯噔，一把推开楚茉歌，“你还敢胡说八道，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从外面回来。”
瞥了一眼楚茉歌裙角的灰尘，楚闻莺一把抓住楚茉歌的手，“你私自出府按理该罚，随我去见母亲。”
正愁抓不到楚茉歌错处，如今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
楚茉歌突然惊慌起来，提高声音喊道：“二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一个女儿家大半夜的私自出府那是乱了规矩，若是放过你往后会有更多人犯错。”楚闻莺没有注意到沿途亮起的灯火，只一味将楚茉歌拉着带到沈氏面前。
沈氏近来心神不宁，歇得晚，听到楚闻莺来告状，忙兴奋地披了衣裳起来。
一拍桌子，沈氏将手中茶杯狠狠地掷向楚茉歌，“你在后院游荡不说，还私自出府，传出去我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