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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楚威上朝或者外出之时，总觉得好像有同僚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
命人打听之下，这才知道外头已经流言四起，说是楚闻莺外表看着和善柔美，可竟用活人试药。
如此草菅人命，根本不配做天医门的弟子。
试药一事传的有鼻子有眼，外头甚至还有人将其编成书在酒楼茶馆等人流密集的地方传播，不过几日功夫楚闻莺就已经“声名大噪”。
楚威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去彻查此事，并着人去镇压城中流言。
若再让流言继续传下去，只怕连皇上都要过问他将军府家风问题了。
楚闻莺对此犹不自知，仍旧在药房中不停地翻看着医书，目露疯狂之色。
隔壁房中不少面色乌青的丫鬟挤在一块儿，不住地呻吟。
紧闭的房门中骤然被人推开，楚威面色严肃，屋中的情况看着着实荒唐。
“去将二小姐给我叫来！”
楚威只知道楚闻莺病情严重，没日没夜躲在房中研制药方，只是却没想到她竟然胆子这么大拿人来试药。
他当然不知道，沈氏早就传令府中人不准议论，否则便乱棍打死。
继楚茉歌之后，楚闻莺也带上了面纱，不过她再如何遮掩，都能看见眼角肌肤的暗沉粗糙，甚至还有红肿的痘痘。
额头早已用厚重的刘海遮住，楚闻莺低着头不敢叫人看见。
“父亲，你找我何事？”
“你还敢问？”楚威指着屋中那些呻吟的丫头，“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草菅人命！”
楚闻莺近来因为病情，性情变得狂躁许多，她冷漠地瞥了一眼那些满脸菜色的丫鬟，“都是些下等人，父亲何必将她们放在心上。”
“楚闻莺！”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楚威顿时勃然大怒，虎眸圆睁几欲喷火。
“只要能治好我的脸，她们受些苦又怎么样？”楚闻莺眼神决然固执，哪还有以前哪个温婉二小姐的模样。
楚威断然没有想到楚闻莺会变成这样，犯了大错还不知悔改。
“啪！”
从未动手的楚威，竟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楚闻莺脸上。
用力之大，顿时抽的楚闻莺撞向一旁的回廊，面纱也随之飘落。
楚闻莺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嘶吼着：“为何要打我，我如今这副样子还要我怎么样！”
她用尽全力医治自己，却越来越糟糕，现在只要她能恢复，就算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更何况是那些低贱的丫鬟，她根本不在乎！
“你怎会变成这样？”楚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日最乖顺的女儿竟然疯狂至此。
见楚闻莺仍是执迷不悟，楚威忍不住又挥起了手，他想打醒楚闻莺。
”老爷！“匆匆赶来的沈氏急忙跑上前抓住楚威的手，“莺儿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任哪个姑娘家能接受脸毁了，连味觉和嗅觉都没了。”
楚威犹豫半晌，到底是放下了手，只是仍旧气得不停喘着粗气，“如今外头都在传她丧心病狂手段狠辣，个个都在嘲笑我楚威养出来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女儿，她还这副样子是等着皇上来问罪不成。”
“老爷，莺儿她一时心急才做错事，你就别在这关头再打她了，她哪儿受的了这么多委屈啊。”沈氏眼里也只有楚闻莺的安危，竟是丝毫不将那些被抓来试药的丫鬟性命看在眼里。
“都是你这当母亲的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