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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山冷哼一声，答了一句。
“路人而已，早就忘了。”
转身之后，徐文山在女朋友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离开了店门口。
而徐文山离开不久之后，背着书包特意跑过来的小女生，又是一脸失望。
“我还没考上大学呢，叶老师怎么就不露面呢。难不成被仇家追杀跑路了吧。”
“呸呸呸，叶老师可是学校扛把子都不敢惹的人，一定是没事的。现在一定趁着寒假，去哈比亚打工了。”
小女生说到这里，捏紧馒头大小的拳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妈就不会和我爸离婚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小女生也离开了奶茶店门口。
当然，不管是徐文山还是小女生，这两个人的存在感比起网红打卡团来说，要微乎其微。
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走了过来，领头的男人手拿一个小黄旗，对着喇叭开口喊道。
“各位，这家店的前身就是大学城有名的传奇会所。要打卡的打卡，要上厕所的也请抓紧时间。
这次我们会停留十五分钟，之后还要赶往下个地点。”
领头人话一说完，一个个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拍视频。
作为奶茶店主，望见这种场面早就习惯了不少，变得佛系起来。
“不急不急，过了今天店就可以转让了。”
……
晚上叶凡和李广生随便吃了一顿庆功宴，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还是玩出了十个人的氛围。
酒足饭饱之后，叶凡才迷迷糊糊回到家睡觉。
但是，他刚往床上一躺，就感觉到四周的气氛有点不对。
似乎，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要是之前，叶凡会把这种感觉当成死肥猫的视线，但是今晚他不会这样想。
因为死肥猫早就出去解决晚饭了，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猫！
不动声色，叶凡悄悄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菜刀。
这把刀之前是用来防止死肥猫噌床的，现在正好用来当防身的武器。
菜刀在手，叶凡悄悄观察起四周。
空荡的落地窗前，明亮的月光自动打在窗帘上，并没有显现出不同寻常的影子。
难道……偷窥的不是人。
叶凡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不好的念头，按理来说建国以后，动物不得成精。
但是，见到会说话的死肥猫后，叶凡关于妖怪的美好幻想就被完全打破了。
现在对于叶凡来说，妖怪已经等同懒馋蠢的代表。
“混蛋，该不会又有妖怪被吸引来了吧。”
家里有一只肥猫已经够麻烦了，再多一个妖怪，叶凡可受不了。
除非妖怪是狐狸精。
叶凡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菜刀就到了窗户边看了看，最后发现这种古怪的窥视感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就在他窗户的对面的一栋楼上，居然有人拿起了一个望远镜对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叶凡大喊了一句，然后就把窗帘给紧紧拉上。
这年头果然危险，男孩子也应该好好保护自己。
一夜无事，叶凡睡的极好，起床刷牙洗脸之后，就准备和李广生去看看新买下的安保公司。
只是临走前，叶凡居然没在家里看到死肥猫的踪影，心里稍微有点疑惑。
但，叶凡并不会觉得死肥猫出事了。
一只活了百年的妖怪，道行最近还长了不少，会出事才怪呢。
出了门，叶凡就见到了早早赶到的李广生，然后一同来到了省城第二的繁华中心，国际神龙大厦。
现在是上班高峰，一楼大厅前三部电梯中有两部前面站满了人，只有一部电梯面前空无一人。
李广生在前面带路，顺便解释道：“师傅，这两部电梯是普通电梯。因为这栋大厦公司众多，所以经常会出现拥堵。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是贵宾，有黑卡坐贵宾电梯。”
李广生和叶凡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在排队的一群人大多数都比两人大，自然要油滑很多。
有人发现两人直接冲着贵宾电梯去了，立马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呵呵，估计是来面试的新人，居然敢坐那种大人物的电梯。
好事者也好，排队无聊也罢，一群人的视线总之就放在叶凡两人身上，就等着看热闹。
李广生伸手就按了电梯，电梯门也缓缓打开。
但也是因为这样，一群人的眼神更加明亮。
这电梯可不是按开了就能做的啊。
电梯门一开，一个体型高大的黑衣人就站在了电梯里，问道。
“黑卡，不刷卡，我就打你。”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手中的刷卡器。
虽然黑衣人这样很霸气，但是叶凡看着就觉得非常尴尬。
“这大厦不会连智能设备都没有吧。”
叶凡这样一问，其他人全部听到了，然后一个个脸上的笑容要压抑不住了。
“哈哈哈，年轻人你还是直接走吧。大厦老板可不是装不起那种设备，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体现实力的。
现在你跑还来得及！”
有路人甲开口喊了一声，不过没人搭理这个家伙。
李广生无奈耸了耸肩说道：“师傅，我也觉得这样很蠢，但是这栋大厦是张少东的产业。等他伤好了，你可以打他一顿出出气。”
省城最顶级的医院病房，张少东靠在墙边，眼神严肃望着窗外，身上显现上位者的气势。
然后，突然打一个喷嚏。
“啊切！哪个傻子背后骂本少爷！”
上位者的气势消失，只剩下满脸睿智的表情。
李广生掏出黑卡随意一刷，刷卡器立马滴滴响了起来，并且大厅的喇叭开始发出通报。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黑卡走来了！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大厦的第八百四十三位的贵宾！”
大厦外一连串的烟花飞到了天空爆炸，每一层又传来阵阵欢呼声。
这种场面真的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叶凡和李广生赶紧往电梯一钻，先躲一下风头再说。
可是，就算在电梯之内，表情严肃的黑衣人还是认真地开始鼓掌。
“热烈欢迎，热烈欢迎……”
叶凡突然觉得张少东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尴尬的仪式也好意思弄出来。
“小李，你刚才说得对。等到张少东出院了，你替我好好教育一下他。要告诉他，装逼可以，但千万不能成煞笔。”
“我明白了师傅，明天就安排张少东出院。”
李广生的眼神立刻变得和善起来，然后捏了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