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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被杀了。
众人感慨，甚至是惊悚。
今日，他们刘家短短一瞬间，却死亡了三人，死去之人全都家族嫡系。
这·····
刘亦然整个人都快癫狂了，仰天大吼。
这一生来，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什么时候如此无力过？
曾，他指点天下江山，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如今，却已然狼狈不堪。
“第三炷香。”
三声枪响，三条人命，却也是三炷香。
现场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全都怒视着李阳，却无一人敢动手。
一根烟燃尽，李阳将烟掐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刘大先生，三炷香增送刘公子，祝他幽幽黄泉，九幽地狱走好。”
刘亦然：“······”
“刘大先生好好享受最后的生命时光吧。”
刘亦然额头青筋冒气，内心的怒火跟杀意早就达到一个饱满，甚至是冲天的地步。
可，他却硬是死死压制，不让怒火跟杀意霸占了自己的理智。
一旦爆发开战。
那便是举族覆灭的下场。
他没这个胆量。
王雪君已然上车，坐在副驾那双秋水眸子冷漠的扫了眼一众刘氏族人，朝着李阳禀告道：“殿下，叔叔阿姨做好饭菜等待您回去。”
“回去吧。”
车门自动关上，李阳轻轻的闭上了眸子，后座车窗缓缓关闭，如电影谢幕一般，渐渐的将那张英俊的面容遮挡在视线中，隐藏与车厢内。
只是···
在车窗即将关闭的瞬间，李阳徒然睁开眸子，一道无比冷漠毫无感情的视线就这么淡淡的瞥了眼刘亦然，让后者毛骨悚然，有那么一瞬间呼吸都聚停了下来。
李阳走了，明目张胆而来，杀三人，之后又明目张胆而去。
来时云淡风轻，走时也依旧云淡风轻。
一种无力感充斥在刘氏族人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们刘氏宗族自认可举城无双，肆无忌惮。
可，却在今日才发现，原来有些人是自己根本无法去招惹的，原来有人可年纪轻轻便可让他们难堪，抬手间便可让他们身死，却还无可奈何。
优越了数十年的刘氏族人，此刻生生的生出一股无力感。
风稍大。
哀乐起。
三具冰冷的尸体静悄悄的躺在地上，众人五味陈杂。
刘亦然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无法动手。
在李阳毗邻殡仪馆之际，他便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危机感，只觉得头顶始终悬挂着某柄利刃，如若自己一旦动手，那便会倾斜而下。
夜幕之下，雾霾笼罩。
届时，可不是死这三人，而是在座所有人都得死，除掉他之外。
他不敢去拿举族之人的性命来进行赌注。
“李阳是我小觑你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刘亦然点燃了一很和天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望着早已然远去迈巴赫，轻声呢喃道。
“亦然，你为何要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杀死伏儿老三跟香儿？”
这时一名妇人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大声质问着刘亦然，她满脸泪痕，自己的女儿先前就这样死了，让她心在蹙动。
刘亦然没有回答她，或者说是完全不想搭理。
天气越发的寒冷，尽管衣着很多，却还是感受到深深的冷意，可不知为何，今日里却是比起往常要格外的冷。
他轻轻的闭上了眸子，其眼角有过一滴泪水划过。
“亦然你倒是说话啊，那小子敢杀香儿老三还有伏儿，这笔仇必须要报啊，您可一定要将那小子碎尸万段！”妇人再度大声喝道，如同疯癫了一般，疯狂摇着刘亦然的胳膊。
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是自己唯一的精神支柱，让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冲突，此刻如同疯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