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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四十一年，才知道女人的快乐(第1/2页)
沈寒霜躺在雪地上，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冲锋衣被扔在一旁，只穿着萧默那件过大的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崩掉了好几颗，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的丹凤眼里水雾迷蒙，眼角挂着一丝泪痕，但嘴角却翘着一个满足到近乎慵懒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在萧默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不像一个天人境中期的高手：“萧默……”
“嗯？”
“我离不开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撒娇，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白，“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的玄阳之体和我的月华圣体，天生注定要结合。这是命，不是情。”
萧默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但女人都是感性的。”沈寒霜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你让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四十一年，我活了四十一年，今天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说起来，之前那四十一年都白活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天上的星辰和雪山倾诉：“四十一年的清修，四十一年的孤傲，四十一年站在武道巅峰俯瞰众生。”
“到头来，却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小男人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活着。”
萧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咧嘴笑道：“霜霜，你这情话说得，比那些小姑娘的功力深厚多了。”
“我不是在说情话。”沈寒霜认真地看着他，丹凤眼里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决绝的光芒，“我是在说事实。”
“几大势力联合针对你，岛国武道界、西方毒蝎、坤巴颂、北极熊、赤蛇、猎豹——六家联手，几千号人，浩浩荡荡要踏平你的金三角。”
她坐起身来，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
她盯着萧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萧默，我沈寒霜发誓——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没有人能伤你一根汗毛。谁要动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萧默刚要开口，沈寒霜已经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你不用说什么。”她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苦涩又满足的笑，“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你二十六岁天人境中期，比我强，比我天赋高，未来你的成就远远不是我能比的。但你给我听好了——我沈寒霜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男人。你要死，也得死在我后头。”
说完，她不等萧默有任何反应，直接从他口袋里翻出那部卫星电话，站起身来，走到平台边缘，拨通了一个号码。
风雪吹起她的墨绿色长发和过大的白衬衫，衬衫下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足踩在雪地上，却丝毫不觉得冷。
电话几乎是秒接。
“谷主？”姜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姜月。”沈寒霜的声音恢复了谷主应有的威严和冷静，完全听不出几秒钟前还在跟男人缠绵的痕迹，“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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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燕京，没有离开。”姜月回答，“跟楚妍、陈漁她们在一起。谷主，您和萧默——”
“和解了。”沈寒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从现在开始，萧默是我沈寒霜的男人。霜华谷全体上下，必须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姜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谷主，其实……我们早就猜到了。”
“陈漁回来的时候，把酒店里发生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她说您在萧默面前的样子，是她跟了您二十年从未见过的。”
沈寒霜的耳根微微红了，但声音依然稳如泰山：“那就省得我多解释了。说正事——你现在立刻集结霜华谷所有暗劲以上的弟子，去金三角跟我汇合。”
“所有弟子？”姜月的声音多了一丝凝重。
“所有。”沈寒霜斩钉截铁，“包括你、楚妍、林霜、苏雪、叶冰——五个半步天人境全部出动。还有老谷主，我师父，她也得出关坐镇霜华谷。”
“你们五个半步天人境，二十三个先天境，全部给我拉到金三角去。”
姜月在电话那头听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沈寒霜却还没说完。
她赤足踩在积雪上，一步一步走到平台最边缘，下方是万丈深渊和呼啸的山风，她的声音却比山风更烈。
“还有，你听好了——萧默这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笃定，“他已经联络了武当、天山、少林、唐门四大古武势力，这四家的人已经在赶往金三角的路上了。”
姜月失声惊呼：“武当和少林？这两家可是二十年没出过山门了！”
“所以你知道这次是什么分量了？”沈寒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不是萧默的面子大，是境外那帮杂碎太过张狂。”
“他们以为纠集六家势力就能在龙国门口撒野？放他们的狗屁！”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真气淬过的刀锋：“姜月，你给我记牢了——龙国，是佣兵的禁地，是杀手的坟场。这个规矩是几十年前那些老前辈用血写出来的，不是谁都能改的。”
“这话影子也说过，我们作为龙国人，也必须捍卫这条禁令！”
“现在有人在金三角集结几千号人，想把这道门踹开。如果他们踹开了，下一步就是咱们的国境线。”
“到时候龙国的老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说——习武之人，平日里自诩国之柱石，真到了要用你们的时候，人呢？”
姜月沉默了一瞬，声音发紧：“谷主，我明白了。”
“你明白不够，我要你把这话原封不动地传下去。”沈寒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告诉每一个要去的弟子——这不是去帮萧默打架，这是去守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