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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是我”
翼辰听着这诡异的声音只觉得眼前一黑，是她，她想起来了，她回来了。
“看你的样子，像是也想起来了呢，哈哈哈”
“丫，丫头！”翼辰颤颤巍巍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
“哈哈哈，是我，太好了，你也认出来了，哈哈哈”
“丫头！”翼辰再次撑起身子想要起身，可是那只被踩着的手依旧无法动弹。
“啊！”翼辰痛苦地喊着。
“痛吗？”丫头慢慢地旋转这脚尖，慢慢地加重力气：“痛吗？秦漠北？”
“啊”钻心的痛从手上传来，翼辰的嘴唇也全屋血色。
“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将军！”说着丫头仰着头猩红的双眼染上了诡异的笑意。
“我赢了，白青衣，你看，他早就知道真相了，不像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丫头又缓缓地说道。
“衣衣，丫，丫头，衣衣呢，我的衣衣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把我的衣衣还给我，还给我”翼辰挣扎着要起身。
“我就是你的衣衣啊，你看，我这张脸，看我的眼睛，我就是衣衣啊”
“你不是，你不是”
“衣衣是我，丫头也是我”
“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哈哈哈，我变成什么样了，你看看，这张脸，这身衣服，不就是以前的样子吗？”
“你，不是”翼辰咬着牙反驳道。
突然翼辰只觉得后背发凉，眼前的丫头似乎更加阴森了，从她身上散发的刺骨的戾气让他畏惧。
“不是？！”
丫头慢慢蹲下身，她伸出那双还残留着血迹的双手抬起翼辰的下巴用那充满怨气的双眸瞪着翼辰说：“你再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丫头”
翼辰只觉得自己的下巴的骨头要被捏碎了，嘴角的血液因为这巨大的外力更加汹涌地流着。
这样的丫头让他陌生让他害怕更让他愧疚。
“不是，我的丫头不是这样的，我的丫头不会这样对我？”
“哈哈哈，秦漠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样，一样地自信又自负”
“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我相信我的丫头，她不会变成这样”
“很遗憾，你信错了”
丫头一把甩开翼辰，翼辰被摔在地上转了几个圈，那嘴角的血迹顺着衣领和地面染了一片。那被踩过的手背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地贴在地面上。
“现在的丫头，就是这样，很遗憾，我真的很遗憾”
“丫头，丫头”翼辰像她伸出手。
“秦漠北，你没资格这样喊我，我现在变成这样，不是拜你所赐吗？”丫头怒吼着。
“丫头，对不起”
“对不起？！你以为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对我犯下的过错吗？”
“对不起”
“假话，都是假话！”丫头慢慢转过身，像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猎物一般看着翼辰。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我好好地服侍你，好好地听话，好好地报答你恩情，你就会放我们回家，可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因为你，我的阿漠常年在外征战，因为你我的阿漠遍体鳞伤我都不知道，因为你，我和我的阿漠不得不分开，更是因为你，我为了报你的恩情，我差点丢了清白，还活生生把命都搭上去了”
翼辰彻底瘫在了地上，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丫头的话就像一颗颗带着耻辱和愤怒的钉子，一个个地朝他的心脏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