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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势，大拇指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握拳，“顺便问问，你是top还是bottom？”
唯之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两个英文单词什么意思。他是被曲净和陈无尘操，但是要说实话吗？万一被人笑话怎么办。得智斗一下，探探对方底细。
“你打探这个干嘛？想套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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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嘴角抽了抽，“呃不好意思哈好像确实不太礼貌，那我先和你说，我是0.5，上下都行，就是不太常见你这一挂的，想来搭个讪聊聊天。”
“那我也是0.5。”
壮汉不解，“啥叫你也是捏？你是啥就是啥，啥叫那你也是呢？还随我是干哈啊。”
唯之心说，他平时被曲净和陈无尘操的时候是0，不被草的时候都是1，那可不是0.5吗。
“没啥，就是表示表示，”唯之缓缓用双手做出十指连心的姿势，目视前方，“我们是一类人。”
壮汉眼见天聊不下去，抛下一句“祝你今天喝好”就走了。
唯之单手撑连，慢慢摇头，手指捏着杯柄，摇晃酒杯，故作深沉，不小心摇过头了，有块冰滑了出去，滑进调酒台的某杯刚调好的酒里。
调酒师和坐在旁边的顾客目睹了全程。
唯之缩了缩肩膀，“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
右边的顾客拉着悬浮椅坐近了些，“宝子，我不知道你平时在外面也这样。”
她说着，把脸上的易容卸了下来，是大鸡。
唯之：“诶你也在啊！我以为你和你老公在直播嘞。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大鸡：“是啊，不过我们都是工作日休息，在你们的休息日工作，要不然哪有那么多人看我们娱乐直播。”
唯之恍然大悟，想到一个问题，凑过去低声问她，“我记得扶她不算男人，那你怎么还能来gay吧？”
大鸡：“这有啥，单纯喝酒来也可以的。你来不是也不找，就单纯喝酒。”
唯之：“你怎么会觉得我单纯喝酒？”
大鸡：“你们有搞竞底子的是不是都喜欢反问啊……你看，你要真想找个1，刚刚那个高壮男就算顶配，看着吊又大肌肉又多，抱着你操肯定没问题，结果这你都拒绝人家了，那就是家里两个够你吃了呗。”
唯之：“我觉得我不太喜欢光头，总感觉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等等，等等等等，我这次声音都换了，面具也戴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我啊？”
大鸡突然尬笑了一下，“呃……这，我觉得你的下半张脸挺有辨识度，还有，来这里的人，一般不会穿这么严实……你走路姿势……我不好形容感觉，总之很有辨识度。”
唯之：“行吧……”他有点失落，脸已经被染出一点薄红。
大鸡：“你是不是等等要回家了，打个电话给你老公吧，免得等会喝多了晕倒，被人捡尸。”
唯之：“现在才七点，我回那么快干嘛，都还没喝完。”
大鸡：“你门禁不是八点吗？”
唯之顿了顿，“我有门禁？我怎么不知道呢？”
大鸡：“上次你老公来这和我们闲聊的时候说的。”
唯之：“我哪个老公，有尘？”
大鸡点头，把自己那杯被唯之的冰块砸到的酒推给唯之，自己点了一杯新的，那杯新的现在上桌了，冰块是无睾丸大吊的形状。
“他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基本天天来，还有会员。”
唯之皱眉：“他老来这里干嘛？”
大鸡：“……他没和你说吗？”她忽然浑身发毛，一股直觉冲击了她的大脑，连忙摆手，“哎哎哎，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哈，我和你老公不熟，我不常来这边不太了解情况，只是听说的而已，我只是无辜路人。”
唯之眉毛越皱越紧，嘴巴都绷直了，他一把拿起大鸡推给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咬牙切齿。
“还门禁，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门禁？他还说他天天忙工作，每天出外勤，在gay吧出外勤啊？”
大鸡把头摇成拨浪鼓，“别这么说有尘，其实他还是挺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