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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陈无尘跪坐在旁边，两手垂在身侧，第一次这么无助。
幸好唯之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宽宏大量。
他埋了一会曲净的胸，自己开口解释了。
“你们一点……那个，战有欲都没有，我以前和别人约泡，你们都不在意。”
陈无尘：“……你把别人喊去酒店然后一晚上什么都没干白天起来叫人A钱这个是约泡吗？”
唯之：“……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陈无尘：“我之前有在你身上安监视器，全景显示的那种。”
唯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曲净问唯之，“约泡什么意思？”
唯之：“就是和人做艾。”
曲净认真，“那我和之之就是在天天约泡。”
唯之：“不是不是，那我们是伴侣肯定不算约泡啊，不是伴侣之间的两个人做艾才叫约泡。”
曲净：“不是伴侣为什么要做艾？”
蠢蛇。
唯之换了个方式问他，“你是不是不在意我有没有和别人做艾？我和很多你不认识的人做艾，做完还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曲净沉默了一会，两行清泪从他眼下滑落，眼角立刻就红了。
“为什么之之要和别人做艾？还不让我知道。”
唯之把他脑袋搂到自己怀里，哄上他了，“我没有和别人做艾，我刚刚说的是假的，我就是问问。”
曲净轻轻抖着，“唔……我会哭。”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唯之有点想笑，转头去看陈无尘，陈无尘在滴眼药水。
“陈无尘你是不是找打。”
陈无尘流的眼泪好假，他流完，说：“那要不我现在去买几块定位器和监听器装你身上吧，或者我从太空舱上拆下来几块，手搓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粉色还是肉色还是红色？”
唯之哭完后的嗓音听起来软软的，“不要了。我只是想起来你之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几个玩家的空间里。”
陈无尘沉吟，“我当时是不是不该只把他们的归头剁掉，应该脑袋也剁掉？”
唯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泪干了，他开始抖着肩膀笑，笑声很清脆。
唯之大部分感受是对的。
陈无尘对他没有战有欲，应该说传统意义上的战有欲。
他并不在乎唯之和谁发生什么样的性关系，一夜晴也好，长期稳定的炮友也行，只要这一切发生的前提基于唯之自愿和不影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直播间那回，假如唯之想被那样玩弄，不呼救，陈无尘就会对那一切视若无睹，至于为什么排斥曲净，是因为这条蛇触犯了后一个前提，意思是，曲净占用了太多唯之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和空间。
而曲净，他只是简单把伴侣等同于做艾，又等同于长期稳定坚固的关系，假如他有心学习，知道了人类有时候也可以单纯出于快敢和别人做艾。
唯之这时候再问他，如果我和别人做艾了但不影响我爱你，你会介意吗？曲净会回答，不介意，但会多问一句，之之和别人做艾就不会爱别人吗？明明“做艾”有一个爱字。
唯之只是个普通人，他分不开性和爱，他当然在意伴侣是否对自己有战有欲。
但问题是，他自己都有两个伴侣，又不太好意思那么苛刻要求陈无尘和曲净了，可是真的介意怎么办？
其实他介不介意，幻想中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第一回在酒吧吃陈无尘的醋，给他气疯了。
后来在红联小区生活，上下班会时而碰见两人在某些地方办事，近距离听见他们和其他人的沟通，一个听见“嫂子”两个字就嘿嘿嘿傻笑的，一个和自闭症儿童一样，长期面瘫表情，也不说话，一听到别人接电话说了个“喂？”字就竖起脑袋到处捕捉。看见这两幕，再怨的妒夫也会释怀的。
唯之已经完全相信这两个人对别人压根没有想法了，但是万一别人想搭讪他们怎么办？曲净是个只要有人和他说话，他就会回话的乖孩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