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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伊一看着洛以渊红红的眼睛，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傅瑾低声问，“你们洛家历代的异能者，有没有摆脱这种命运的？”
洛以渊，“或许只有一个人。”
傅瑾，“洛川？”
洛以渊轻轻地点了点头，“有的人说他摆脱了这种命运，也有人手他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傅瑾眸色沁黑地看着他，“嗯。”
几百年前的人了，异能界不少洛川的传说。
至于真假，不太好说。
洛以渊低头，“姐夫，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管好自己身体，不要让他乱跑出来。”
傅小宋，“……”
晕了就跑出来，这是小舅舅能控制的吧？
洛以渊又看向傅小宋，“小九，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傅小宋摆了摆手，小大人模样地出声， “算了吧，我勉强原谅你了。”
洛以渊眼神都亮了，看向傅小宋，“真的吗？”
傅小宋抿了抿小嘴巴，“听起来你也算是受害者，小可怜，而且还长得那么像我妈咪，勉强原谅了。”
爱屋及乌，大概是这个道理吧？
他就是这么善良，能怎么办呢！
洛以渊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还能在墅园住几天吗？”
还没有等傅小宋、宋伊一和傅瑾他们出声，连忙又道，“我看他挺怕小王子的，以后晚上我睡觉，让小王子在我房间，相信他就不敢跑出来了。”
傅小宋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小王子，揉了揉它的脑袋，“他身上有没有特殊的力量，会不会伤到我的小王子？”
洛以渊，“有，不过看起来他吃了好几次小王子的亏了，应该拿小五那个字没有办法。”
傅小宋回头看向傅瑾。
傅瑾低声道，“可以，没问题的。”
傅小宋点了点头，看向洛以渊，“那好吧。”
洛以渊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
这时，傅瑾又问，“除了让你姐姐嫁到聂家， 还有其他救你的方式么？”
洛以渊低头，“可以抢夺别的身体，不过我不会那么做的，可是身体里的那个他好像不太甘心。”
傅瑾，“除了这两种呢？”
洛以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没关系的，姐夫，姐姐，我其实不太在意的。”
在意的是洛家的人，千方百计地想给他续命。
爹地也在意。
爹地…爹地让他住在这里……
他突然变了脸色。
难道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事发生？
不会吧，爹地不是很喜欢姐姐和姐夫吗？也很喜欢小九吗？
他不敢再想，脸色苍白。
傅瑾，“我知道了，聂奕来了，你让他帮你好好看看。”
洛以渊，“好。”
现在，他还有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去做。
吃过午饭，趁着大家不注意，一个人跑出去，将天鹅宝宝和天鹅妈妈的尸体全部捧在怀里，抱到一片偏僻的角落，找了一个地方，用手一点点地抛土。
傅小宋悄悄地跟过来，和小王子在旁边看着。
宋伊一也不放心，悄悄地跟在傅小宋和小王子的后面。
看着不远处神色萧瑟的洛以渊，心里几分难受。
可怜的孩子！
不过天鹅宝宝和天鹅妈妈也好惨。
想起在白云山庄，小渊养的那些小鸟，都是被鸟妈妈抛弃的，这么暖的一个孩子，想到自己亲手害死了这些小天鹅和天鹅妈妈，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刚准备躲开，一回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傅瑾，吓了一大跳。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
怎么一点都没有声音？
傅瑾没有出声，看向洛以渊的方向。
洛以渊埋好后，手指上出了血，有些疼，却浑然不在意。
“天鹅宝宝，天鹅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求上帝保佑你们。”
作揖之后，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怔怔地坐在湖边，看着墅园的风景。
为什么？
为什么想做一个好人这么难？
闭上眼睛，心里难受的要命。
许久，心疼才缓解，他拿着手机，拨通了洛初寒的手机。
等了许久，才接通。
洛初寒，“渊儿？”
洛以渊静静地看着湖面，没有出声， 不知道要怎么问。
也不知道真的如自己猜到的那样，要怎么办！
他没有了妈咪，就这么一个爹地，能把爹地怎么办？
可是……
想到姐夫的话，爹地也成了血人，唇上一点点地失去了血色。
洛初寒，“小九？”
洛以渊犹豫了一阵，轻声道，“爹地，我有件事想问你。”
洛初寒，“嗯，问吧。”
洛以渊心跳到了嗓子眼里，“爹地，你以前从来都不让我在外面留宿，为什么会同意我住在姐姐和姐夫家里？”
洛初寒轻声道，“爹地就这么一个外甥女，你就这么一个亲……”
洛以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打断了他，“爹地，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不能接受的事。”
洛初寒呼吸一点点沉了下去。
洛以渊声音没有了温度，低低地出声，“他又跑出来了，还想伤害小九，还想夺舍小九的身体。”
洛初寒一时无法出声。
洛以渊苦笑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冰凉了，“爹地，现在，我还是洛家的家主，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再有下一次，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渊儿，你怎么会这么想，不是我……”
“爹地，你别忘了，你想什么，其实我只要用心，是会知道的。”
“……”
听着电话筒那边的呼吸越来越幽沉，洛以渊挂了电话，躺在那里，看着天，看着地。
天地之大，他却活的这么不容易。
真的很想跳湖死了算了，带着他一起进地狱，可是这里墅园，是姐姐、姐夫和小九他们的家，他不能弄脏了他们的地方。
墅园真的很温暖，他好想再住几天。
都没有洛家的各种事，感觉天都是不一样的蓝，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甜的一样。
傅小宋看了一阵，走过去，“小舅舅，你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找了你半天。”
洛以渊侧眸看向他，看着小九可爱的模样，“我在思考人生。”